*** 黑山老妖剛開始還以為溫婠是和她開玩笑呢,再加上自己身體強橫,所以都沒當回事,就硬受了一鞭子,不想溫婠那鞭子看著還紅艷艷的,一副中看不中用的樣子,實際卻是厲害的要命,一鞭子受下來,他人一裂斜,差點兒沒摔在那!
“姥姥,你這功力見長??!”雖然吃了悶虧,可是黑山老妖不僅沒惱,反而咧嘴露出一大白牙憨厚一笑。
“你還笑的出來!”溫婠吃了虧,此時看到黑山老妖還笑,那就覺得更扎心了,也不管對方態(tài)度多好,掄鞭子就又上來了!
“哎呦,我的姥姥哎,你這鞭子可別掄了,再掄我就該起不來了!”黑山老妖看溫婠不僅不收手,反而一鞭子快似一遍,也不敢托大,只能挪動著他想鐵搭一樣的身體不停地閃躲。
在溫婠和黑山老妖打的正起勁的時候,寧采臣又迷迷糊糊地出場了,而且一上場就往黑山老妖那騰挪閃躲溫婠鞭子的身體上碰……
“你瞎啊,看不到那有妖啊!”溫婠看著寧采臣那副樣子,只恨不得一鞭子把他也給抽死了,好省心,可現(xiàn)實是她不能,武力上無法弄死寧采臣,她只能用言語,最直白的話直接就從她嘴里吐了出來。
黑山老妖提鼻子聞了兩下,皺了皺眉頭道:“姥姥,你這里的那些臭丫頭又不規(guī)矩,居然還藏了一個人類的男人!”
那些早已經(jīng)閃躲到一旁的女孤魂們,一個個都暗暗地眨巴眼睛,心里暗道:黑山老妖你瞎啊,這地方,我們敢藏,敢藏那也是姥姥自己藏的,沒看我們一個個安靜如雞,叫都不敢叫一聲嗎!
寧采臣被溫婠懟了一句,似乎緩過了幾分神,他伸手捋了捋自己因為剛才睡覺,而有些凌亂的發(fā)型,呵呵一笑,躬身道:“對不住,對不住,我都睡糊涂了,真是差點兒撞到兄臺!,初次見面,生這里給這位兄臺賠禮了!我是姥姥帶回來的,還請兄臺看在姥姥的面子上,原諒我這一遭!”
一句話,黑山老妖本來就黑的臉更黑了,他瞪著一雙燈籠大笑的眼睛,磨著牙道:“你什么,你是姥姥帶回來的?”著,眼睛一瞪,一雙大爪子就要往寧采臣身上招呼。
溫婠可不敢讓黑山老妖再把寧采臣給弄死了,鞭子一甩直接卷住了黑山老妖的手道:“你干什么,還想動手動腳!”
“姥姥,你居然還護著這個人類白臉!”黑山老妖氣急,胸快速地起伏,隨著他劇烈的呼吸,屋里狂風大作……
“紅,給我堵住他的鼻孔,真是的煩死了,一個個的!”溫婠看看黑山老妖,又看看寧采臣,恨不得將兩個一起給弄死了,可礙于現(xiàn)實,她這個念頭暫時只能在心里想想,怕黑山老妖再在自己不經(jīng)意間就弄死寧采臣,溫婠只能盡快把黑山老妖弄出來的風給平息了,以防他趁亂動手……
“主人啊,那個看著好惡心的樣子,換個項目行不行,弄死他都比這個容易!”紅鞭聽溫婠這一吩咐,鞭身不停地搖晃,有些不甘地討?zhàn)埖馈?br/>
“讓你干,你就干,不然我下一個拆了你喂刀!”溫婠瞅了紅鞭一眼,冷笑著只了一句,紅鞭就麻溜地變成了兩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