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區(qū)區(qū)螻蟻,自尋死路!”
“青蓮化氣!”
嗖!
數(shù)朵虛幻的青蓮橫空綻放,衍化出數(shù)十道參差不齊的劍氣,激射而出,
強勁的氣流將空氣劃出一道道細密的切痕,全數(shù)打在一側(cè)的墻面上,足有二十厘米厚的混凝土墻面上頓時被打穿出數(shù)道小孔!
咔嚓!
整面墻壁不堪重負,像是結(jié)了一張巨大的蜘蛛網(wǎng),裂痕斑駁,隨時都有可能坍塌!
隨即。
陳昊隨手舉起大圓桌,凌空舉過頭頂。
擺放在上面的菜碟酒瓶,頓時稀里嘩啦打碎一地。
砰!
陳昊冷峻著臉,飛起一腳。
像是踢毽子般,直接將它踹飛!
轟!
足有上百公斤的大圓桌朝著墻面橫飛過去,氣流呼嘯,像是有一輛卡車飛速駛過,就連空氣都被震的發(fā)出嗚嗚的聲響。
像是有一枚炸彈突然爆炸,無與倫比的恐怖沖擊力凝聚在一起,直接撞了上去!
眨眼之后。
只聽到一聲巨響。
整面墻壁像是不堪一擊的薄紙片,砸出一個大洞之后,轟然倒塌!
數(shù)根足有大拇指粗細的鋼筋彎折,木屑混雜著塵土肆意飛揚!
而那張大圓桌,竟是直接穿透墻壁,飛入另一邊的包廂!
就像是突發(fā)地震,酒店的整棟大樓都跟著發(fā)出劇烈的搖晃!
尖叫與咒罵聲響起。
兩邊包廂內(nèi)的人都懵了。
一個個目瞪口呆,難以置信的看著陳昊。
那驚恐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從天而降的神仙,又像是在看一個噬人不見血的惡魔!
特么的!
這是什么力量?
這還是人!?
太震撼了!
太可怕了!
“剛才丟酒瓶的,自己滾過來!”陳昊眼睛一瞇,目光如寒刃一般,緊緊地盯著另一邊包廂內(nèi)的一名西裝男子,威風(fēng)凜凜,仿佛要把他看個透。
雖然有一墻之隔。
但包廂內(nèi)的眾人還是嚇得大驚失色,一個個蜷縮在墻角,驚恐無比地看著陳昊。
沒有人敢站出來承認,像是見到了貓的老鼠,大氣不敢出。
“沒有人承認?”陳昊冷笑,雙目血紅,淡淡地說道,“那我就送你們?nèi)ニ?!?br/>
轟!
陳昊雙臂一伸,手一揚,直接將數(shù)根鋼筋往兩邊掰折。
他大步穿過墻面,走到眾人面前,目光凜冽,并指成劍!
眾人雖不知道陳昊接下來要干什么,但紛紛被他的氣勢嚇得渾身哆嗦,幾個女客更是嚇得痛哭流涕,差點當場昏了過去。
太不可思議了!
這個看起來細皮嫩肉的小子,居然有這么大的力量,怎么可能!?
他到底是誰,為什么連他們包廂的事情,他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我又怎么樣?”在陳昊目光的威逼下,一名地中海的西裝男子站起身,板著臉,冷哼道,“這里的服務(wù)員上錯菜了,我罵她兩句怎么了???你小子最好別多管閑事!”
陳昊微微昂首,冷笑道:“這事我還非管不可!”
“小昊!”一直默默跪在地上的女孩抬起頭,眼里全是淚水,看著陳昊,無助地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插手。
這名女孩,陳昊再熟悉不過。
看著她滿臉的淚水,還有臉頰一側(cè)劃傷的血口,陳昊不由恨得牙根癢癢。
芳姐。
小區(qū)樓下便利店李阿姨的女兒,年芳二十,溫婉善良,有耐心。
他們一家原是從黔南來的,父親在建筑工地上班,母親開了一家便利店。
從陳昊記事起,李阿姨的便利店就一直開在小區(qū)樓下了,一來二去,陳昊便認識了李阿姨的女兒王小芳。
王小芳將陳昊視為親弟弟看待,即便是現(xiàn)在,看到陳昊放學(xué)回來從她們便利店門口經(jīng)過的時候,也會往他的手里塞一把細碎的千紙鶴糖果。
她高中畢業(yè)之后沒上學(xué),平時在母親的便利店里幫忙,當一個收銀員。
陳昊接管沈景陽的產(chǎn)業(yè)之后,就讓王小芳到酒店里來當一名服務(wù)員。
開給她的工資,足足是同等員工的三倍。
只是,讓陳昊沒料到的是,芳姐來酒店上班沒幾天,就碰到了今天這樣的事。
雖然兩個包廂之間隔著一道厚厚的混凝土墻面,但通過透視眼,陳昊卻是將剛才發(fā)生的那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西裝男子不但厲聲痛斥,拳腳相加,讓芳姐跪在地上,學(xué)出一副狗的模樣來磕頭認錯,還隨手將一個空酒瓶丟向了她。
她右臉上那道足有一截手指長的血口,就是被酒瓶的碎片給劃傷的。
想到這里,陳昊一雙眼睛里不由得充斥著冷冷寒光。
原本以為讓芳姐來酒店里,是想讓她多賺點錢補貼家用,沒想到,卻害她受到這般殘忍的對待。
這件事,他非管不可!
但求冷眼觀河蟹,看他橫行到幾時!
“呵呵,我說呢,你小子為何這么沖動,原來你們兩個是認識的啊?!蔽餮b男子大笑一聲,看向陳昊的目光里滿是鄙視和不屑,“看你們兩個年紀輕輕的,不會還是男女朋友吧?”
他扭頭看向王小芳,目光里滿是垂涎。
“小姑娘,你男朋友在這個酒店里面當服務(wù)員是沒有前途的,不如跟了我,我手底下管著好幾家公司,你想要什么我就能給你什么,而且剛才的事,我也保證不向你們老板舉報了,怎么樣?嘿嘿嘿!”
說著,一只油膩的大手朝著王小芳的臉上摸了上去。
“找死!”
陳昊眼眸一沉,抬手一抓。
剎那間,西裝男子竟像是貨物一般,直接被扔了出去。
他整個人狠狠地砸在墻面上,而后生生落地,疼的滿臉蒼白,如死人臉一般。
他驚恐無比的看著陳昊,心臟都要震驚的爆裂了。
但嘴里卻還是惡狠狠地叫罵道:“臭小子,踏馬的你知道老子是誰嗎!?敢動老子,你死定了!”
“聒噪!”
陳昊冷哼一聲,一腳踩在西裝男子的后腦勺上,將他整個人像是被釘子釘住似的,不能動彈。
西裝男子正面緊緊地貼著地面。
隨著他的不斷掙扎,臉孔摩擦過地面,無數(shù)尖銳的玻璃碎片直接刺穿皮膚,瞬間整張臉血肉模糊,五官難以辨認!
包廂內(nèi)的眾人頓時大驚失色。
“臭小子,你知道你打的人是誰嗎?。克墒驱堯v集團的總監(jiān)!打了他,你就是和整個龍騰集團在作對!”一名男子激動地吼道,“酒店經(jīng)理呢?。坷习迥兀??都滾出來,不然,這里所有的人都要完蛋!”
陳昊負手而立,微微昂首,淡淡的說道:“經(jīng)理下班了,有什么話,你當面和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