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米看著田恬的背影,心中還是在愧疚著牽連了她的事,卻不知道出了門之后的田恬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表姐,你還不相信田恬嗎”當林佩兒關上門,走到自己跟前時,花米輕聲地問。
林佩兒看了她一眼,“背叛這種事,有了開頭,就會有下一次?!?br/>
“可是,田恬是因為家里人被牽連了,才會與易寶兒合作的?!被子悬c不服地低聲嘟嚷。
此時的林佩兒不像平日里在眾人面前表現得那么大大咧咧,她一臉的冷靜,“人心是最難琢磨的。剛才我發(fā)現田恬在一個偏僻的院落里,與寧憐在交談。雖然沒有聽清她們在什么,但是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田恬和寧憐她們怎么會湊到一起去了呢花米心里一寒。不過,她還是想替田恬辯解一下,“表姐,那是因為田恬家還受易寶兒的威脅,所以不得不應付寧憐?!?br/>
林佩兒看了花米一眼,明顯不太贊同她的法,“你不覺得,田恬剛才像在套你話嗎要知道,關于易寶兒全裸在被記者拍到的事,并沒有多少人知道。而她的口吻,明顯就是知道這件事的?!?br/>
“那明了什么”花米一時沒有想明白。
“明了,田恬已經成為了她們的人,所以寧憐沒有瞞她,分明是想讓她來打探一下你的口風。你知道嗎,田恬的身上有竊聽器?!绷峙鍍豪淅涞?。
竊聽器那就是,如果自己向田恬了表姐林佩兒對易寶兒做的事的話,那么就會被錄下來花米真是大吃一驚,沒想到田恬陷得那么深。
花米的心情馬上又墜到了谷底。不過,她還在為死黨找借口,畢竟當時田恬還沒有與自己交談,不知道自己會找易寒柏幫忙解決左爸爸的危機啊。
“可是,你明知道她戴了竊聽器,為什么不把竊聽器拿掉呢”花米疑惑地問。
林佩兒微微一笑,“可以利用這個竊聽器,擺脫你的嫌疑啊。”
花米恍然大悟,這才發(fā)現林佩兒的心思很是縝密,而且非常懂得利用一切現有條件,反客為主。她不由得欽佩地,“表姐,我還要多跟你學學?!?br/>
林佩兒輕嘆一聲,“米,如果你不是嫁入易家,就不用那么舉步維艱了。易家,真是一個水深的地方。恐怕,有很多人會針對你。”
“表姐,這是我的選擇。我愛易寒柏,也想為他排憂解難?!被追催^來安慰林佩兒。
林佩兒憐惜地看了一眼花米,“愛情讓人勇敢,也會讓人盲目啊?!?br/>
花米從表姐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種同病相憐的神情,不禁想起之前表哥提起一個叫麥克的男子時,表姐的神傷。也許,表姐是在感情上受過傷的。不過,她相信易寒柏,認為他不會負了自己。
“表姐,我會睜大雙眼,不讓自己受傷喔?!被浊纹さ?,想緩解一下氣氛。
林佩兒淡淡一笑,又,“易寶兒全裸在被記者拍到的事情過去那么長時間了,可是外界還一點消息都沒有,你不覺得奇怪嗎”
很長時間嗎花米想到剛才自己看的林佩兒拍的視頻,拍攝的時間,距現在也不過一個多時啊。
“壞事傳千里。更何況在這個絡時代,傳播的速度更是飛快。但是到現在,上還是什么都沒有。對于記者而言,這種新聞是很有爆炸性的,是絕對吸睛的。你真的不覺得奇怪嗎”林佩兒冷靜地分析。
經林佩兒一提醒,花米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了。那么,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有人把這件事給擺平了。這個人絕對不是易寶兒,因為她還沒有那么大的能力,會是寧憐嗎
花米考慮了一下,又排除了寧憐。會是誰呢
“米,你的處境堪憂,要心為上。”林佩兒看著她,認真地提醒。
花米皺著眉頭,點點頭,“表姐,你知道遠去哪了嗎”在她的心里,覺得也許易寒柏可以分析出是哪些人參與了今天這一系列的事,而且,她也想跟易寒柏一下關于易飛揚的奇怪行為。
“他,在為了煙火的事忙。”林佩兒謹慎地湊到花米耳邊。
對啊,那可是涉及到國家政權穩(wěn)定的事,比起自己的事,真是重要的多,還是晚上,再跟他吧,花米心中暗想。
“不如,我們先來排查一下吧。”林佩兒從屋里取來了紙和筆,建議到。
花米點頭同意。
于是,兩個就湊在一起,把所有可能的人,都一一列出,并加以分析
在另一處偏僻的屋子里,寧憐正在安慰撲在上的易寶兒,“寶兒,你別生氣了。今天讓花米逃過一劫,又怎么樣來日方長,媽媽會為你討回公道的?!?br/>
易寶兒猛得坐起,表情猙獰,“那個賤人,真是運氣好。這樣,都給她跑了。反而害得我我”她氣得不出話來,用拳頭猛得捶著。
“好了,好了。你的那件事,不會傳出去的。那些記者,沒有那么大的膽?!睂帒z輕撫著女兒的頭發(fā),柔聲安慰。
易寶兒咬著唇,恨恨地,“真不甘心”
“寶兒,做人要會忍。”寧憐悉心地教導,“伺機而動。今天失敗了,我們下次找時機再出手。反正,她在易家也呆不安穩(wěn)?!痹捚陂g,寧憐的眼睛里閃爍著陰冷的光芒。
“媽,那個詛咒,是真的嗎”易寶兒轉向寧憐,一臉好奇地問。
寧憐皺了一下眉頭,臉上的表情有點緊張,“什么詛咒”
“你就不要瞞我了。哥跟我了,易家長子的妻子,總會意外身亡的詛咒啊。”易寶兒的眼神里藏著興奮和狠厲。
“天,都告訴你了”寧憐略有一點吃驚,“他啊,對你真是太了?!?br/>
易寶兒聽寧憐這么一,眼神閃爍了一下,轉而摟住她的肩,撒起嬌來,“難道,媽媽你不我還是重男輕女,這種事,只告訴哥啊”
“怎么會呢只是這是易家的秘密,只有族長和幾個長老知道,不能外傳。我也是偶然才知道的,至于告訴天,也是偶然。”
“那就是真的”易寶兒的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神情。
切,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偶然易寶兒是不相信寧憐的法。在易家,男丁才是寶。不過,她也不是要計較這種差別待遇,只是想確定花米會不得好死。雖然她也不信什么詛咒的存在,但是易景天曾過,反正近百年,這個詛咒一直靈驗了。
“既然你知道了,為什么還要大廢周章地去對付花米呢”寧憐有點搞不懂自己的女兒,而且內心是有點責備女兒的魯莽。
易寶兒重重地哼了一下,“我就是看不得那個賤人得意。她憑什么可以嫁入我們易家”
“寶兒,你”寧憐皺了一下眉頭,想勸一下女兒。同時,她心里有一點后悔,這些年,她太易寶兒了,讓女兒養(yǎng)成了剛愎自用,吃不得虧的性子。
“嘣”的一聲,門被人踢開了。易仲龍氣哼哼地沖了進來,一臉的怒氣,沖著易寶兒就奔過來。
來還一臉狠戾的易寶兒,先是嚇了一跳,然后畏懼地縮到了寧憐的身后,弱弱地,“爹地,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易仲龍冷笑兩聲,“打死你這個不知好歹的臭丫頭。”
易仲龍在人前一直保持著紳士風度,可是此刻冒出了臟話,可見是氣極了。
別看易寶兒在別人面前是一個刁蠻的公主樣,但是在易仲龍面前可是乖得不行。她從就怕他,尤其怕他那雙眼睛,就算是對著她笑的時候,仿佛里面還藏著利刃。
護女心切的寧憐向前了一步,把易寶兒護在身后。別看她平時柔弱溫婉,可是在女兒有難時,還是顯示出了一個母親的勇敢,“仲龍,你試試”
“你都是你壞的,她都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易仲龍恨聲斥道。
“我的女兒,我不,誰”寧憐絲毫不怕易仲龍的怒氣,冷冷地。
易仲龍吊起眼尾,像極了暴怒的獵豹,似乎要撕碎眼前的一切。
“仲龍,我現在只有兒女了。你還要怎么樣”就在易仲龍即將爆發(fā)之即,寧憐的語氣一下子放低了,放柔了,似乎是在無奈的傾訴,就連看他的眼神,也變得柔婉極了。
畢竟是幾十年的夫妻,就算沒有了激情,還是有點相依為命的親情,易仲龍一看寧憐服軟的樣子,還是涌起一點愧疚。近幾年,他和寧憐只是在人前扮著恩愛夫妻,實則上,他早就與身邊的秘書搞在一起了。
“咳咳”,易仲龍壓了一下怒氣,還是恨恨地盯了易寶兒一眼,“蠢貨,怎么想到在今天對花米出手就算你不顧忌你大哥,還要顧忌一下老太爺啊。”
“老太爺,怎么了”寧憐順著他的口鋒問下去。她心里明白,易寶兒的危機過去了,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也有一絲凄涼。沒想到,自己在易仲龍面前,要靠他的愧疚和憐憫來搏取自己的所需了。美女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