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襄一聽傳家寶,打開的動作都小心了點。
咔嗒一聲,蓋子打開。
里面是絨布包著的,打開絨布,是一枚紅寶石的胸針,做成了羽毛狀,周圍是一圈碎鉆。
“嚴摯誠她奶奶給他媽媽的,后來他給了我,現(xiàn)在給你啦?!?br/>
那還真是傳家寶。
宋襄怔怔的,“給我?”
“是啊。”
安戌月湊過來,小聲說:“這個寶石的顏色像石榴石,據(jù)說戴了可以生寶寶?!?br/>
宋襄“啊”了一生,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
安戌月伸過手,在她肚子上揉了揉,“你加油哦?!?br/>
宋襄失笑。
她小心合上蓋子,把東西收好。
“謝謝阿姨。”
安戌月笑得燦爛,搖頭晃腦地哼著歌兒,又聽說她要去試婚紗,吵著要一起去。
宋襄當然愿意,有人陪著也有點參考意見。
到了汪箏的工作室,進門就是小禮炮。
汪箏把她們迎進去,一邊讓人去拿樣紗,一邊感慨。
“這才不到一年吧,嚴小子居然要結(jié)婚了,去年這會兒他在我這兒還臭屁說婚姻沒有意義呢?!?br/>
宋襄笑,她幾乎能想象嚴厲寒當時的語氣。
汪箏帶著他們上了樓,助手們陸續(xù)把婚紗都拿了上來。
宋襄一看那些特大的包裹,不免詫異,“這么多?”
“不多了,你家那口子說要全世界最好的,他幾天前才開口,我賣光老臉,也就搜羅到這十幾家?!蓖艄~攤手。
宋襄走過去看了一眼吊牌,全都是國際一線大牌,能在短時間內(nèi)拿到這么多當季新款,汪箏在時尚界的地位可見一斑。
“這些還要修改吧?”安戌月插了一句。
汪箏點頭,“玩命趕唄,嚴總都開口了,誰敢懈怠?”
她算嚴厲寒的長輩,說這話完全是玩笑。
宋襄只是聽聽,先隨便看了看。
汪箏一向講究執(zhí)行力,推著她就進去試。
都是一線設(shè)計師的手筆,自然不會差了,宋襄連續(xù)試了兩套,效果都差不多。
美則美矣,卻無靈魂。
“都挺好的,你自己覺得呢?”汪箏問
宋襄臺上,笑著說:“感覺自己就是來試個衣服,沒有試婚紗的感覺?!?br/>
汪箏打了個響指,“少了傳承感。”
“大概是我要求太多了?!彼蜗迓柭柤纭?br/>
汪箏搖頭,“不是,是這些都不是個人定制,確實沒有靈魂。”
她看著宋襄道:“先脫下,有一件有靈魂的,我?guī)ド先タ?。?br/>
宋襄不知道她說的是什么,先去脫了婚紗。
等她出來,汪箏神秘地拉著她往里走,讓人陪著安戌月說話。
“你媽媽當年結(jié)婚我知道?!蓖艄~湊過去小聲說。
宋襄詫異,榮伯燁和南清結(jié)婚低調(diào),似乎沒什么動靜。
“你爸那人……”汪箏嘖了一聲,豎了個大拇指,“那年他忽然找到我哥,說要結(jié)婚,讓我哥幫著定婚紗,我哥都嚇了一跳?!?br/>
她說:“他要求太多,我哥都要拒絕了?!?br/>
“后來呢?”
“后來?”汪芙雪嘖了一聲,比劃了一個手勢,“他給的實在太多了,我哥拒絕不了?!?br/>
宋襄笑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