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蕭遙吧,你好,我是江蘇省武警總隊的政委,我叫蔣柏,陸書記特地跟我說過你,說你年輕有為,是個好小伙子?!笔Y柏看著面前被薛凝和關(guān)關(guān)扶著的蕭遙,伸出了手。
“您好蔣政委,您過獎了,感謝武警同志們的及時到來,正規(guī)部隊就是不一樣,否則這里還不知道會怎么樣呢?!笔掃b勉強敬了個禮,然后急忙雙手握住了蔣柏的手。
“哈哈,沒事的,憑你的能力和作風,真是讓人羨慕..哦不是,是令人佩服?!笔Y柏看著“兩女共扶一夫”模樣的蕭遙,笑著贊嘆道。
奶奶的,這小子挺有魅力啊,這么兩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兒就這么心甘情愿的?這小子咋辦到得?還有那我家陸可愛豈不是要受委屈,名分,做大做小,唉,...蔣柏急忙搖了搖頭,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蔣政委,不管怎么說,還是要感謝您的幫助,謝謝您對zj人民的幫助?!笔掃b緊緊的握了握蔣柏的手。
“行了你這小子,別謝我啦,你多謝謝陸書記吧,尤其是陸書記的女兒陸可愛,可別辜負她了啊..”蔣柏笑了笑,拍了拍蕭遙的肩膀,意味深長的站到了一邊。
蕭遙對蔣柏的話有些莫名所以,撓了撓頭。
但是看著面前被武警戰(zhàn)士押著的兆基,不由得出聲。
“兆基,沒想到吧,你還是敗給了人民,敗給了正義!”蕭遙冷聲道。
“我?敗了?就憑你?!哈哈你太自信了,誰勝誰敗還不一定呢!現(xiàn)在說有點早!”兆基有些得意。
“今晚你兆家錯綜復(fù)雜的關(guān)系網(wǎng)和家族產(chǎn)業(yè)將會被一網(wǎng)打盡,你還有什么不敗的?還早?!”蕭遙一愣。
“小子你還是太嫩了,你只看到了表面哪哈哈?!闭谆Φ?。
“什么意思?”
“嘿嘿,你只需要知道,只要老子我活著,我就不會??!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走著瞧!”兆基冷冷的看了一眼蕭遙,意味深長的說到,轉(zhuǎn)身就要走。
“哦,我明白了,那就是說只要你死了,你們才算完蛋是吧。”蕭遙也是突然冒出了一句。
“嗯?”兆基突然有點不好的預(yù)感,轉(zhuǎn)過去的身子又轉(zhuǎn)了回來,急忙看向蕭遙。
“反正我已經(jīng)背上命案了,那就徹底點,也不在乎再多一條!權(quán)當替天行道?。 笔掃b說完,突然掙脫了薛凝和關(guān)關(guān)的懷抱,猛地從后背掏出一把手槍,一下子對準了兆基。
“蕭遙不要??!”一旁的蔣柏也是大驚失色,急忙喊到,可是哪里來得及!
“嘭?。。。 币还汕宕嗟臉屄曉诿β档拇a頭口岸響起,震住了所有穿梭的人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頭忙碌的營生,看向槍聲響起的地方。
卻見叱咤zj市多年的巨頭大佬兆基,額頭多了一個大大的血窟窿,鮮血狂涌,“噗通!”一聲仰面倒地,身子下慢慢浸出了粘稠暗黑的血漬。
“蕭遙你!..你這孩子!..唉!..”蔣柏抓著蕭遙的肩膀,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薛凝和關(guān)關(guān)也是淚流滿面,雙雙撲進了蕭遙的懷抱。
“蔣政委,謝謝您,來吧..”蕭遙長舒了一口氣,真誠的看著面前一臉慈祥的蔣柏,緩緩的抬起了雙手...
國慶的清晨,朝陽緩緩探出了頭,山間一絲絲的氤氳霧氣,伴隨著晨曦的和煦與溫暖,漸漸的籠罩了這塊和諧的大地。
從睡夢中醒來的人們,伸了伸懶腰,精心的梳洗打扮,穿上了節(jié)日的盛裝,搖曳著手里的國旗,紛紛出行,享受著七天長假的歡悅。
一切仿佛都是那么美好,當然,除了擁堵的高速公路和旅游景點。
可是他們不知道,就在凌晨,zj市卻是發(fā)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人們雖然并沒有太多關(guān)注,只沉浸在節(jié)日里走親訪友、游山玩水的歡樂時光中,卻絲毫不影響歷史的車輪在緩慢的進步。
zj市早報,加量,多條配圖特大新聞:
1、就在今日凌晨,市長王宏生、市紀委書記錢耀華、市政府秘書長楊姜振寧因涉及嚴重違規(guī)違紀而落馬,這是我市在近年來響應(yīng)中央“從嚴治黨”、“打虎拍蠅”反腐工作的又一重大突破,說明我省市反腐敗毫不手軟...
2、今日凌晨,市委市政府在省武警總隊zj支隊的協(xié)助下,對兆氏集團名下所有產(chǎn)業(yè)進行突擊清查,在清查過程中遭到了兆氏集團的武力抵抗,海關(guān)關(guān)長宋超、市交警支隊徐偉等多名同志在交火中傷亡...
3、多日來的連環(huán)殺人案主謀,殺害市公安局多位領(lǐng)導(dǎo)和兆氏集團董事長的犯罪嫌疑人落網(wǎng),正是前公安局辦公室主任蕭遙,市檢察院和法院將擇期對其進行公訴和宣判...
……
zj市看守所,特優(yōu)會見室。
在看守所里,能享受到特優(yōu)會見的待遇,可謂是鳳毛麟角,根本不是一般人能夠安排的動的。
可是,今天就是有一個人,也是令所有看守所民警熟悉的欽佩的人,卻是在會見室接受著外人的探視。
而且還不止一個人。
因為,這是市委書記陸顯安排的,不但安排,陸書記親自也來了,隨行的還有新任公安局長姜大偉、副局長張友軍以及各個都有所晉升的探花、錢康、魏超、成磊等人。
雖然有些人身上的傷還沒好,卻依舊來了,包括坐在輪椅上的震東。
不大的會見室堵了一大堆人。
當然,絕對少不了的三個人,薛凝,關(guān)關(guān),可愛多。
“蕭遙,苦了你了?!笨粗矍耙琅f鏗鏘威武的冷酷帥哥,陸書記有些心疼的說到。
“沒事陸書記,謝謝您的關(guān)心,還有大家怎么都來了?!今天放假?!”蕭遙嬉皮笑臉的輕松說到。
“蕭哥蕭哥..”眾人紛紛打招呼。
“你是我們的英雄,馬上就要開庭了,我們會努力為你作證開脫,讓你少判幾年,畢竟你殺的都是壞人?!标憰浾f到。
“沒事沒事,已經(jīng)夠本了,死不了就好,我這個人很容易知足?!笔掃b靠在沙發(fā)上,摳著腳。
“你這小子..”陸書記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轉(zhuǎn)頭看了看大伙,出去了,走到門口,對著外面的工作人員說,“別忘了提醒所長,把監(jiān)控關(guān)掉?!?br/>
“蕭哥,蕭哥,..”兄弟們一個個的都眼圈紅紅的,走過來跟蕭遙握手。
“哎哎,你們干什么玩意兒,來給哥送葬的??!哭什么哭!你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吊胳膊坐輪椅的,現(xiàn)在知道以前對你們嚴格點是對的了吧,否則用得著受這么重的傷?!看看我!”蕭遙也不管面前是局長還是隊長的,跟個老大似的一個個數(shù)落著。
說完了還將右手舉了起來,露出中指和食指。
“額?”兄弟們一愣。
“點煙啊一群呆子?。 ?br/>
“哦好好!”大伙急忙渾身翻著香煙和打火機,急忙給這個平常還真不怎么抽煙的蕭遙點上。
看來他的內(nèi)心也是有些淡淡的憂桑。
“蕭哥...”兄弟們還想說什么,可是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行了行了趕緊走吧!一群娘們兒似的!”蕭遙故意擺過頭,不想讓大伙看到自己濕潤的眼眶。
“蕭哥你保重..”大伙知道自己不是主角,所有的話都在心里,心照不宣,便一個個的抹了抹眼睛,緩緩走了出去,帶上了門。
只剩下三女,俏生生的站在蕭遙面前。
“喲?三個大美女你們好啊,有沒有興趣留個聯(lián)系方式...”蕭遙還沒調(diào)侃完。
“蕭遙哥哥,蕭哥,大叔?。?!...”三女早就繃不住了,一起大哭著撲進了蕭遙懷里,三個特地打扮了下,顯得更加前凸后翹、性感火辣的曼妙軀體頓時塞滿了蕭遙的懷抱。
“哎哎,哭什么??!哎哎別哭濕了我的囚服啊,我就這一套..”
“大叔!我不舍得你!我不要你坐牢!”可愛多淚眼汪汪的抱著蕭遙的胳膊,塞在自己事業(yè)線中搖晃著。
“蕭遙哥哥,我要陪你坐牢,我不要你一個人孤零零的..”薛凝撲在中間,抓著蕭遙的衣服,將頭枕在后者胸前。
“蕭哥,我覺得自己離開你會死的,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關(guān)關(guān)也是靠在蕭遙肩膀上大哭著。
“好了別哭了”,蕭遙也沒心情開玩笑了,嘆了口氣,摸著三人的美香長發(fā),“我們是法治國家,殺了人就要負刑事責任,能保住我的命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還有什么不知足?沒事,你們以后可以常來看我,別忘了我這個哥哥還是大叔的就好!”
“我們不會忘,我們不能忘,我們一輩子都不忘!”三女哭著喊道。
“我對不起你們..以后..找個好人家..嫁了..記得給我送點喜糖..”蕭遙落寞的說著,眼睛里流出了兩行熱淚。
說完這句話,拱在蕭遙懷里的三女身子明天一抖,緊接著三女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美目流波的看著蕭遙,緩緩說道,“蕭遙哥哥你別說了,我們?nèi)齻€商量好了,做好姐妹,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嗯!”關(guān)關(guān)和可愛多也是嬌嗔著點了點頭。
說完,三女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服。
“哎哎,你們干什么?!”蕭遙一驚,看著正在脫衣服的三女喊道。
“蕭哥別怕,監(jiān)控都關(guān)了..”關(guān)關(guān)面色羞紅的都要滴出水來,白皙的雙腿夾得緊緊的,有些發(fā)抖。
“周圍的人都被支走了..”可愛多露出來的高聳美胸急劇起伏,櫻桃嫩紅誘人,仿佛很緊張的顫巍巍著。
“我們..要給你生個孩子..”薛凝解開了襯衫,露出了里面真空的白皙、堅挺與嬌嫩...
三女說完,又如同水蛇一樣,柔情的攀上了蕭遙的狼軀。
“啊!你們!...”
………
(第一部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