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孫副堂主,做回車夫的位置,重新敢起馬車向目的地出發(fā)的時候。二蛋又嗚嗚的低聲哭泣了起來。
“二蛋,不哭,血大叔一定會踢我們出氣的。”鐵柱滿臉充滿期望。
“嗯,我知道了鐵柱哥,鐵柱哥我餓?”二蛋停止了哭泣,抬起那因為哭泣而臟兮兮的臉怔怔的沖鐵柱說道。
“哎,我也餓了,可是這個孫大叔,太兇惡了,剛才又打了我們,不會給們吃的樣子?!?br/>
鐵柱嘆著氣無奈的說道。
“你們別吵了,一會扒皮孫又要打你們鞭子了?!痹隈R車上,一個大點的孩子命令道。
“可是我餓,嗚嗚嗚”二蛋又哭可起來。
“小兔崽子們,你們吵什么是又想挨鞭子了,還是不想吃飯了?!避噹锿蝗粋鱽砹税瞧O的吼罵聲。
“噓,你們別出聲!”大一點的孩子伸出一根手指“到晚上我們就有吃的了?!?br/>
扒皮孫耳朵貼著,車廂聽了聽,車里沒有了聲音,然后重重的向車廂打了一個響鞭,然后繼續(xù)趕路。過了一會,鐵柱向那個大一點的孩子說:“我叫鐵柱,你叫什么?”
“我叫韓虎,你們也是被抓上來的嗎?”
“你們是被抓上來的,我們是要跟著大叔學功夫的,你們不愿意學嗎??”
“我不知道呀,我在家里睡覺,醒來就在這馬車上了,好幾天了,那個扒皮孫每天只給我們吃一頓干饅頭,只準喝一回水,不準我們出去,動不動就用鞭子打我們,你看我身上的傷。”說著向鐵柱伸了伸胳臂,又伸了伸腿,韓虎的胳臂和腿上盡是鞭子抽打的傷口,大部分還沒有結疤。
“那你們沒想跑嗎?”
“跑,我們能跑哪去呀,他倒是想跑了,你看他?!闭f著指向一個蜷著腿的小孩子。
這個小孩子,躺在車廂里,瑟瑟的發(fā)抖,嫉妒的痛苦,滿身的傷疤,流的血覆蓋了大部分裸露的皮膚。
“鐵柱哥,我怕。”二蛋嚇的鉆進了鐵柱的懷里。
“別怕,有哥在,鐵柱哥會保護你的。”鐵柱把二蛋往懷里摟了摟。這時,聽到外面“吁….”一聲,馬車停了下來。
“小兔崽子們,今天算你們運氣好,前面有條河,你們下來吃東西,也洗洗你們一身的臭味吧?!卑瞧O說著,撩開了車廂簾子,孩子們紛紛的向后躲去,這時扒皮孫一伸手抓住一個孩子扔出車外,孩子們見了這個孩子的下場都跑下了車廂。只有那個滿身鮮血的孩子還在車廂里抽搐。
“少裝死,你要真死了,我就把你扔下去喂狼.”扒皮孫一鞭子抽在了他的身上,一條鮮血又從這個孩子的身上流了出來,孩子抖動的更加厲害了。鐵柱剛下車廂,聽到鞭子響,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突然跑了回去,跳上車廂抱起這個男孩,下了車廂走向河邊。
“給你們的饅頭,”說著扒皮孫,打開一個包袱向河邊一抖,發(fā)霉的饅頭扔到了河邊的地上,饅頭上沾滿了泥巴與沙土,孩子瘋狂的撿起饅頭向嘴里噻去。
“咳咳?!庇械暮⒆映缘奶毂簧惩羻艿?,趕緊跑到河邊喝起水來。鐵柱撿起一個饅頭,走到河邊洗了洗,遞給二蛋。
“來,二蛋吃饅頭,吃飽了就不餓了?!倍敖舆^饅頭,剛要往嘴里噻,就見一道鞭影抽到了二蛋的手上,二蛋又哇哇的哭了起來,饅頭也掉到了地上。扒皮孫重重的踩到饅頭上,捻了捻。
“吃,不吃我就打死你?!卑瞧O惡狠狠的說,這時,那個渾身是血的孩子,拿起這個饅頭掰了一塊,放到嘴里。向鐵柱說“吃,只有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br/>
“就你事多,”說著,這個孩子又挨了一鞭子,一條傷口又流出了好多血,二蛋嚇的,鼻子一抽一抽的,就怕哭出聲來。鐵柱撿起剩下的饅頭掰了一塊放到嘴里,把剩下的半塊饅頭塞到二蛋的嘴里,二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吃著那滿是泥沙的半塊饅頭。扒皮孫看到這幾個孩子屈服了。就回去卸下馬車上的兩匹馬,放到路邊的草地上。然后做了下來,看向這群孩子。扒皮孫看著看著發(fā)現(xiàn)少了鐵柱跟二蛋,想起這兩個孩子是今天血堂主委托他帶回去,雖然青狼堂跟血狼堂不對付,但是血狼那個瘋子發(fā)起飆來是堂主也不敢惹的主,就匆忙站了起來。這時鐵柱,從河邊的一棵柳樹后面提著褲子轉了出來,
“原來是去方便去啦。”想著又坐了下來,開始閉目養(yǎng)神?!斑@小子,筋骨不錯,動作輕盈,雙目有神,臉上有一股飄逸之氣,看來是個修仙的好材料。血狼那個瘋子估計又是看上這點,準備賣給哪個大仙師做童子的,他就不拍這些孩子修成之后找他的麻煩。想來也是,這百余年了,還真沒看哪個童子修成了,回來找他的麻煩。嘿嘿這些童子不是不吸了神基,就是被人家當奪舍對象,怎么可能回來呢,也難怪血狼那瘋子,如此大膽。我要是能找到這么好的苗子,一定當徒弟培養(yǎng),等到以后油盡燈枯的時候,奪舍一定會有更高的層次,我也不用在做副堂主了,做堂主也是搓搓有余,說不好還能在幫內混個副幫呢!韓虎這小子不錯,雖然身體不如這小子,但神基還是不錯的,只是這最近魔族綠血宗要人要的緊有點不好辦呀,我得想點辦法。”
“鐵柱跑了。”突然扒皮孫聽到韓虎的叫聲,猛睜開眼,看到那個滿身是血的孩子正撲在韓虎的身上,死命的捂著韓虎的嘴不讓韓虎發(fā)出聲音。扒皮孫看了一眼就向四周望去,只見一個山坡上
鐵柱正拉著二蛋向山坡上爬去,扒皮孫向空中扔出鞭子,正準備躍上鞭子,突然又停了下來。收起鞭子,邁開大步向鐵柱跟二蛋追去,“小兔崽子,幸虧老子反應快,要不被飛云峰的老道發(fā)現(xiàn),又是一頓麻煩,你們兩個別叫我抓住,抓住老子就費了你們。”扒皮孫怒氣沖沖的向山頂追去,剛跑到上腳下,抬頭看去鐵柱跟二蛋就快跑到山頂?shù)牧肿永锪?。這扒皮孫又加快了速度,別讓這兩個小子跑到林子里,“神識放開他們跑不掉,但是畢竟這還是在飛云峰的控制區(qū),要是被發(fā)現(xiàn)真的這趟就白來了,弄不好還得受到幫里責罰.”
想到這里,不禁打了個冷戰(zhàn),又加快步伐的向山頂追去。這時鐵柱一只手牽著二蛋的手,一只手拽著地上的野草,艱難的向那片林子爬去,,鐵柱回頭看了一眼,這扒皮孫已經到了山腰,鐵柱回過頭,猛加速的向那片林子沖去,后面的二蛋被鐵柱一拉,摔倒在地,手也松開了。鐵柱只覺得手上一空,回頭一看,二蛋跌倒在地,正想去扶,發(fā)現(xiàn)扒皮孫,以經距離二蛋不遠的距離了。鐵柱無奈只得自己沖向林子。扒皮孫這時沖到二蛋的地方,一把拎起二蛋,也跟著沖進了林子,在林子里轉了幾圈沒找到鐵柱,又擔心河邊的孩子跑了,就掉頭往會走了。這時鐵柱正在一個茂密的樹上看著扒皮孫轉了幾圈走。心里松了口氣。但是想起昨晚二叔,拉著自己的手說:“鐵柱呀,二叔這幾天發(fā)現(xiàn)二蛋總是念人之初xing本善,都念了一個月了.你學的時候好像還念xing相近習相遠什么的?怎么二蛋就不念呢?”
“二叔這二蛋還小,可能是貪玩。”鐵柱寬慰二叔說道。
“我開始幾天也覺得是這樣,但是后來我問二蛋,二蛋支支吾吾好向害怕見先生的一樣,你明天跟著去看看,要是先生覺得我們交的學費不夠,我在給先生送一袋米過去?!?br/>
“二叔,你放心,我明天就去看看,要是弄明白怎么回事,我明天晚上就告訴你?!?br/>
“謝謝鐵柱了?!?br/>
“二叔客氣什么,咱都是一家人?!?br/>
“哎,現(xiàn)在二叔可能還在家等信呢吧,也許該出來找我們兩個了。”鐵柱哀嘆的向山下看了一眼,這一看可把鐵柱嚇壞了。只見那扒皮孫,剛到山下,一腳把那個渾身是血的孩子踢進河里,就再沒上來,然后正提著二蛋的雙腳走到河里,把二蛋的腦袋往河里灌,然后提起來,在灌,鐵柱發(fā)瘋了一樣的沖下山去,一會就跑到河邊,沖扒皮孫,喊到:”你別動我弟弟,要動你動我。”扒皮孫把二蛋向河邊一扔,沖腰間抽搐鞭子,向鐵柱抽去,抽的鐵柱滿地打滾,鐵柱雖然哎呀媽呀的叫著,但是看到弟弟在岸上,并沒有大問題還是很高興的。
其實這扒皮孫,本就是修道之人,這把鞭子又是寶物,怎么會這頓抽沒有把這鐵柱打死呢,主要還是這扒皮孫還是怕壞了血狼那瘋子事,不敢真的把這孩子打死,剛才猛灌二蛋,也是看出來鐵柱跟這二蛋的關系非同一般,才用這個辦法逼鐵柱出來。打了一會,扒皮孫停下鞭子吼道:“今后在有逃跑的就跟他一樣。”說著就沖這群孩子打了個響鞭。孩子們嚇的一個一個值往后躲。
“韓虎,你今天表現(xiàn)很好,以后你們都要聽韓虎的,有不聽的就是不聽我的話,也跟他一樣。給,這是獎勵你的饅頭?!闭f著不知從哪摸出來一個饅頭扔給了韓虎。韓虎接過來,在衣服上蹭蹭,放到了懷里。
“走吧都上車。”扒皮孫而狠狠的說道。二蛋和其他孩子在韓虎的指揮下紛紛上了車,鐵柱也被抬進了車廂。扒皮孫看,韓虎指揮不錯,微微一笑,沒說什么。把馬套上車,然后一跳跳到車夫的位置,一揚鞭,繼續(xù)趕路。
至此二蛋跟鐵柱仿佛被他們的命運之神完全拋棄,也不知道他們的命運軌跡走向何方,正如那潺潺的小河水,不知道流向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