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用再跳了?!?br/>
“我愿意告訴你們一切,我也已經(jīng)受夠了這種內(nèi)心的折磨了?!?br/>
見到韋爾納此刻一臉真誠的表情,荒瀧一斗帥氣了穿回了衣服笑著道。
“看來我們的熱情果然還是很有效果的嘛,果然真誠才是必殺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如此一幕。
讓一旁地面上的一個長著尾巴的小木樁,都渾身再次顫抖了一下。
毫無疑問。
如此標志性的特征,顯然除了早柚之外也沒有別人了。
她出現(xiàn)在這里自然也是奉神里綾人之命,給荒瀧一斗提供一些關(guān)鍵性的證據(jù)。
并且告知對方關(guān)于終末番協(xié)助的事情。
不過。
眼下這位小姑娘,顯然是已經(jīng)又一次陷入了對荒瀧一斗深深的恐懼之中。
甚至連自己的任務(wù),在這一刻都已經(jīng)被徹底遺忘了。
她幼小的心靈。
從未見過如此震撼人心的畫面。
剛剛荒瀧一斗那不斷跳動的胸肌,簡直就像是一擊擊的榔頭一般,重重的敲在了她的腦門上。
不但差點讓她辣的雙目失明,更是讓她幼小的三觀都徹底被擊碎了。
從終末番里的史書上,她知道隔壁的璃月有著一種名為靖妖儺舞的舞蹈。
這種舞蹈有著驅(qū)邪滅鬼的強橫威能,幾乎可以說是仙人的手段了。
而與之相反。
荒瀧一斗和他的小弟們所展現(xiàn)出來的。
簡直就是魔鬼般的舞蹈!
甚至還有著蠱惑人心的恐怖效果!
你看那金頭發(fā)的大哥哥,剛剛還一臉警惕的模樣。
眼下卻感動的要哭出來了。
太恐怖啦!?。?br/>
這叫做荒瀧一斗的大個子,絕對是個臟東西!
早柚一定不能被碰到了。
要是被臟東西碰到了,早柚一定會長不高的!
...
不僅僅是早柚已經(jīng)被深深的震撼住了。
就連與荒瀧一斗他們一同前來的九條裟羅。
此刻眼神之中,也已經(jīng)被深深的震驚之色所取代了。
這是什么意思?。???
這就是你說的更快的方法?。???
快是真的快了,但是這是什么原理啊!
為什么跳了個辣眼睛的舞之后,事情就成了?。?br/>
而且哲平和哲圓這兩小子,是怎么融入的這么快的啊!
他們是參加了突擊培訓(xùn)班了嗎?
我想不明白,我真的想不明白?。?!
此刻的九條裟羅,已經(jīng)被腦袋內(nèi)無數(shù)的疑惑給震的徹底的凌亂了。
雖然別的事情她不明白。
但是荒瀧一斗在短短的兩天時間之內(nèi),給她留下了最深刻的領(lǐng)悟便是。
變態(tài)這種屬性,絕對是會快速傳染的!
想到這里,她不由驚恐的微微后退了兩步。
生怕與哲平兄弟兩人一般,一夜之間就變得油膩了起來。
不過對于九條裟羅的這點小動作,顯然荒瀧一斗也并不會察覺到就是了。
眼下的他,已經(jīng)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韋爾納說出的話上了。
...
“是負責收稅的足輕,慶次郎他們搞的鬼?!?br/>
“他們告知商人們的稅率,本身就是抬高過后的,而多出來的那部分替代稅金的【晶化骨髓】,就囤積了起來?!?br/>
“等商人們無處搜羅后,再叫我去高價賣回給那些商人?!?br/>
“而最后,他們也會給我一些勉強能夠維持生活的辛苦費作為回報,唉我也是為了活下去所以才做了他們的走狗。”
聽著韋爾納的敘述,即便是鬧騰的荒瀧派成員們,此刻也都安靜了下來。
眼神之中的憤怒,更是猶如化為了實質(zhì)一般熊熊燃燒了起來。
同樣都是常年以來一直處于混亂的環(huán)境里,過著悲慘生活的他們。
自然是最能體會到,這些被勘定奉行官兵壓榨的商人們,究竟有著多么的絕望了。
這種行為簡直就是在吸著離島商人們的血,來為自己創(chuàng)造無本萬利的骯臟勾當。
不過即便是對勘定奉行憤怒無比。
但是荒瀧一斗他們,顯然也不會將氣都撒在韋爾納的身上。
即便是對方不做。
也絕對是會有著無數(shù)的人想要做這份差事。
在這亂世之下,一個能吃飽飯的工作究竟有多么的珍貴,他們絕對是深有體會的。
雖然韋爾納確實有錯,但是也只是為了自己能夠活下去而已。
而真正導(dǎo)致這一切慘狀的人究竟是誰,這一點他們還是有著自己的判斷能力的。
...
“那你知道慶次郎的身上有什么決定性的證據(jù)嗎?”
“證據(jù)?說起來每一次我找他交差的時候,他都會在一個隨身攜帶的本子上涂涂寫寫著些什么,所以我懷疑那可能就是他用來記錄的東西?!?br/>
或許是因為良心終于察覺了過來。
對于荒瀧一斗的問題,韋爾納回答的很是詳細。
“那他人現(xiàn)在在哪呢?”
九條裟羅也急切的上前問道。
她有預(yù)感,這一本筆記本上記錄的或許就是他們此行的目標。
不過韋爾納下一句說出的話,卻讓所有人都不由倒吸了口涼氣。
“慶次郎好像在前一段時間被一個鬼族青年給打斷了腿了,現(xiàn)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休養(yǎng)了?!?br/>
“因為這個原因,這些天來商販們都沒這么被欺負了,畢竟其余的勘定奉行足輕也怕自己的腿也給打斷了?!?br/>
說到這里時,韋爾納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而后眼睛直接震驚的瞪了起來。
“嘶,那個把慶次郎打傷的鬼族青年不會就是你吧?”
聽到了自己的豐功偉績,荒瀧一斗得意的插起了腰而后笑著道。
“哈哈哈哈哈,沒錯就是本大爺!不要太崇拜我喔~”
“。。。不,我的意思是因為這件事,我現(xiàn)在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了。”
聽到這,荒瀧一斗的笑聲頓時戛然而止了。
呆滯了片刻。
而后絲滑的從兜里掏出了個梳子,一邊梳著頭一邊掩飾著尷尬的接著道。
“嘶~咳咳咳,那現(xiàn)在咋辦呢?”
“只有找到了慶次郎,才可能有具體的紙面證據(jù),我也沒辦法了?!?br/>
說到這時,韋爾納無奈的攤了攤手。
而后忽然目光一凝,貌似發(fā)現(xiàn)了些什么。
誒?地板上什么時候多了個木樁啊?
而且這旁邊的小本子怎么越看越熟悉呢?
嘶,好像就是慶次郎隨身攜帶的筆記本??!
伴隨著韋爾納忽然的神情變化,荒瀧一斗也注意到了自己身旁多出來的小木樁。
而后像是發(fā)現(xiàn)了玩具一般,饒有興致的蹲了下來。
“誒?這木樁怎么有個尾巴啊?!?br/>
“哈哈哈哈真有意思,讓我康康讓我康康?!?br/>
...
這一刻。
看著面前那越發(fā)龐大起來的猙獰面龐。
早柚覺得自己陷入了,除了被家主大人扣工資之外。
人生中最大的危險里。
她。
好像被臟東西盯上啦?。。。。ū?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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