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契約
景玄看了一眼條子,似乎在說,看吧,這就是你不養(yǎng)高手的后果,這么多人圍著一個人,竟然會抓不到。{szcn}
條子氣得瘋了,雙手攥成拳頭,臉漲得通紅。不待景玄阻止,便一頭沖了進去。
“喂,你找死啊”景玄想抓他的手臂卻抓了個空,他急忙回頭對丁磊說“沒有會長命令,誰也不準進來?!?br/>
“可是........你”丁磊擔心的說。
“沒辦法,條子是我朋友,我不能不管他”景玄說著也跟著一起沖了進去。
“朋友嗎?”丁磊的臉上浮出羨慕之『色』。
客廳里站著兩個人,眼神黑亮,雙眉高聳。只是個子都不高,但長得非常堅實,一看那穿著背心都能顯現(xiàn)出來的六塊腹肌便能想像出他們的超人力量。
這真是兩夫當關,萬夫莫開啊。
他們見沖進來兩個人,立刻就表現(xiàn)出興奮的神『色』,就像是張開的嘴碰到了送進口的肉。
條子不容分說,朝著其中一個一拳擊出。
那人輕輕一閃,卻已到了條子的身后,要不是條子反應,現(xiàn)在已經挨了一下。
他這才漸漸冷靜下來,知道對方是非一般的對手,起碼是他現(xiàn)在碰到的最為強大的敵人,當下平穩(wěn)了心態(tài),重新調整了情緒。
而景玄也沒有時間看熱鬧,那個小個子男人已經緩緩向他走來,他走路的時候就和貓一樣,根本不發(fā)出任何聲音。
景玄的目光一直盯著他的臉,在小個男人出手的時候,他身子向下一矮,立刻覺得頭頂生風,仿佛頭發(fā)都要被那掌風削斷了一般,他心里非常清楚,如果不是這雙眼睛可以預知他的動作,他現(xiàn)在早就完犢子了。
小個男人對他能躲開自己的一擊仿佛有些吃驚,站在那里說道:“能躲開的我的一招,似乎還有些本事,那么就先來自我介紹一下,本人鬼切,那位是我的兄弟,魔刀?!?br/>
景玄覺得冷汗直流,但還是故做鎮(zhèn)定,既然對方已經主動介紹了自己,他也不能失禮。
“景玄,那位是我朋友,藍調。”
“好”鬼切晃了晃脖子,做出一副決戰(zhàn)前的姿態(tài)“告訴你我的名字,只是不想讓你死了還不知道殺死自己的是誰?!?br/>
景玄立刻覺得從頭寒到腳。
“少放屁,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條子沖著這邊吼道。
“是嗎?你還有閑功夫聊天呢”魔刀身形一晃,手掌一翻就亮出一柄短而鋒利的刀來,一刀揮下,條子穿得休閑上衣的衣袖竟被硬生生削去了一截。
條子心下大駭,如果不是他功底厚,閃得,這一刀削去的就是他的右手。
他不免擔心起景玄來,以他的身手要對付那個鬼切看來是不可能的事情,他開始后悔自己的好勝心太強,沒聽他的勸告就這樣闖進來,自己的死活不要緊,關鍵是連累了他。
眼睛看向景玄的時候,臉邊刀風掃過,竟被劃開一條口子,頓時鮮血直流。
條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咬著嘴唇。右手從身后抽出一把刀來。
魔刀見一招得手,立刻就揮來第二刀,條子用刀一擋,兩人頓時對砍在一起。
而在另一邊,景玄幾乎是滿屋子『亂』竄的躲著鬼切的攻擊,他并不是不想還手,而是根本就沒有還手的機會,這鬼切的手掌就跟刀子一樣,光是掌風便可以傷人,而且速度又出招又狠。
景玄已經累得滿頭大汗,逃跑這活看似簡單,但還要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一邊還得提心吊膽,他正提著膽的時候就看見地上有誰的幾把刀躺在那里,看樣子是剛才強攻進來的人扔下的,景玄急忙拾起一把,迎頭一擋,鬼切的手掌也正好劈下。
手起刀落,只不過是人家的手抬起來了,自己手里的刀落了下來,而且是斷成了兩截落了下來。
景玄心里直喊變態(tài),卻見那鬼切雙掌齊下,又又狠,直接朝他的肩膀劈下。
條子此時已經明顯落在了下風,身上多處受傷,魔刀刷刷刷攻出三刀,他卻只能勉強接住其中兩刀,那一刀又在他的右臂上劃出一道血口。
“你就這點水準嗎?”魔刀嘿嘿的笑著,聽著他的笑聲,條子就像受了莫大的污辱,大叫一聲沖了上去,他一沖上來正中魔刀的下懷,當下左手一伸抓住條子的手,趁他身體產生了破綻,右腳向上一踢便把條子手中的刀踢飛,而他自己的刀卻向條子的小腹扎了下去。
條子心中大叫不好,肚子往回猛收,同時被抓住的手往后一拉,另一只手握住了魔刀的刀鋒阻止他的刀『插』入自己的身體,但手掌立刻被割開,大片的鮮血灑落在地板上。
“你小子還挺能撐的?!蹦У缎χ?br/>
條子『露』出一絲冷笑“因為我要成為高手,所以絕對不會死在你手里?!?br/>
魔刀一驚,他見到條子的眼神忽然間好像就變成了會吃人的魔鬼,同時,手中的刀竟然被他咔嚓一聲折斷,條子將他的身體往胸前一拉,手里的那半截刀柄也刺進了魔刀的心臟。
“你........”魔刀的嘴角溢出血來,眼睛瞪著條子“怎么可能,竟然........竟然敗在你這種小鬼的手上?!?br/>
條子一推他的腦門,同時刀也拔出,他看著魔刀倒下去,肅然說:“我不是小鬼,我是麒麟會的會長,藍調。”
“會........會。長........”魔刀最后說。
條子顧不上他,急忙跑向景玄的方向,卻正好看見鬼切一只手掐著景玄的脖子,一只手馬上就要切開景玄的胸膛。
“住手........”
條子大喊一聲,想沖過去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斜地里人影一閃,空中彈出一把匕首一樣的利器,這利器速度極,簡直就像暗夜雷光,那鬼切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一只手就被齊齊削斷,他當即慘叫一聲,握著斷開的手滾倒在地,而那把利器也釘在對面的墻壁上,直末刀柄。
條子和景玄都吃了一驚,面面相覷,不知來者何人。
沒想到那鬼切的生命力還極為頑強,此時雖然斷了一只手,卻一個魚躍從地面上跳起,朝著黑暗中的人影沖了過去。
那黑影動都沒動,看來壓根兒就沒有要躲閃的意思,直到鬼切沖到他的身前,他才突然飛起一腳,而鬼切的身體立刻便從黑暗里飛了出來,正好釘在剛才那把扎進墻里的刀柄上,他兩眼一瞪,頭便垂了下去。
條子和景玄互看了一眼,同時驚嘆道“太厲害了吧”
那人從黑影中慢步走出來,他穿著一身黑衣,臉上戴了張京劇中的臉譜面具。
他在離二人十米遠的地方停住,靜靜的注視著這邊。
條子臉上『露』出崇敬之『色』,但還不失會長的威風,他見那人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只好先說:“多謝前輩相救,請問前輩尊姓大名?”
景玄看看他,人家是敵是友還沒分清,這就拍上馬屁了,看來有拜師學藝的嫌疑。
那人并沒有回答,而是扔過來一個東西。
條子伸手接住的功夫,他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什么東西?”景玄問。
條子打開包著的紙,只見是一個木制的牌子,牌子上雕刻著一朵古怪的花,在花瓣中間寫著兩個字“候爺”
“候爺?”條子看看景玄,景玄也搖搖頭。
他又將外面包的紙展開,紙上有兩排字“你替我殺一人,我替你救一人,兩不相欠”
“果然不是來幫我們的”條子很失望。
景玄『摸』『摸』脖子上被掐的淤痕,依然心有余悸,他想,要不是這個人突然到來,現(xiàn)在自己恐怕已經成了刀下鬼。
這時,條子大喊一聲說“田浩軒呢,躲到哪里去了,把兄弟們都喊進來。”
門外的麒麟會的會員聽說里面的兩個高手已死,都歡呼雀躍起來,立刻一股腦的沖起屋子,而可憐的田浩軒也被從床底下揪了出來,一個勁兒的喊,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條子知道這里不是久留的地方,聯(lián)系了那邊的情況知道警察早已經撤走了,所以傷員都被送去了條子家,剩下的人也坐上車回到了麒麟會的總部。
吃過了慶功宴已經是十二點多,會員們大部分都回去休息了,條子喝得有點多,和幾個隊長留在客廳里商議怎么處置田浩軒的問題。
田浩軒這個倒霉蟲被條子踩在腳下一頓的蹂躪,不但不敢叫疼,還得陪上諂媚的笑容。
條子一邊抽著煙一邊說:“你的上次踩我的腦袋不是踩得挺舒服的嗎?”
田浩軒急忙說:“藍哥,小的有眼無珠,還望你放小的一條生路,我向您保證,再也不會踏進這個城市一步?!?br/>
“放屁,你說得話還有個準兒嗎?”條子將煙灰磕到他的頭上“現(xiàn)在說不踏進這里一步,明兒就得帶上幾千個人殺過來”
田浩軒急得一頭汗,忙解釋說:“藍哥,我敢用人格保證。”
條子踹了他一腳“你的有人格嗎?”
這時,丁磊在一邊說:“會長,你看該怎么處置這小子?”
條子環(huán)視了大家一眼,似乎在征取大家的意見。
“一刀了結得了”徐慶釗說“留著也是后患?!?br/>
王杰也點點頭,贊成徐慶釗的意思。
條子看向景玄“小玄,你覺得呢?”
景玄說:“如果殺了他的話,龍?zhí)帽厝粫笈e來犯,以我們的實力可能會不堪一擊。但不殺了他,又似乎便宜了這小子,所以,最好有一個可以折中的辦法。”他轉向丁磊“丁副會長,我聽說這江湖上有一個黑『色』契約是嗎?”
丁磊說:“是的。這個黑『色』契約其實是黑道上一個不成文的規(guī)矩,就是說凡是雙方在黑紙上立下契約就不得反悔,否則會遭到同道中人的群起攻之,不需要任何理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