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對方的一席話。
沈淵心里有些想笑,“那我應該去哪里?”
“淘寶,當然是淘寶了,買個鍍金的就行了,現(xiàn)在的女學生傻乎乎的還愛慕虛榮,根本不懂,你不說誰知道?”青年得意的說道:“我上學的時候,在淘寶買鍍金項鏈,然后再買幾個禮品盒和假發(fā)票,以假亂真,玩過好幾個妹子。”
“厲害?!鄙驕Y豎了一個大拇指。
摸清楚沈淵底細,看到對方態(tài)度如此恭敬,青年心里面有些鄙夷,認定他就是個讀書讀傻了的傻小子。
“哈哈,客氣,你就別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了,趕緊走吧,這種地方說實話,你就不應該來的,那些售貨員嘴上不說,心里面其實非常厭惡你這種人的?!鼻嗄瓿h處笑了笑,“美女,給我倒一杯水,謝謝。”
看著沈淵站起來,青年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這種小年輕,什么都不懂,他在這里丟人沒事,可是影響了自己泡妞就是大大的不對。
他對剛剛倒水的那個美女,非常感興趣,想要趁機要個聯(lián)系方式,怕沈淵在這里,人家妹子不好意思。
沈淵離開了休息區(qū),卻沒有出門離開,他走到了福輝珠寶的領班面前,“美女,你好,我這里有一塊金子,不知道你們店里面收不收?”
沈淵沒有直說狗頭金,就遞給了對方。
那領班三十歲出頭的樣子,開始只是職業(yè)性的微微一笑,可是接到狗頭金之后,表情立刻發(fā)生了波動。
“這是天然金塊?”美女領班有幾分驚訝的問道。
沈淵點了點頭,對方的職業(yè)素養(yǎng)看來還不錯,認出了這是天然金塊了。
看到沈淵沒走,還拿出一個東西,遞給了領班,那之前坐在沙發(fā)上面侃侃而談的青年,有些好奇起來。
看到領班態(tài)度居然很好的在和沈淵說話,青年心里面更是有一些嫉妒起來。
這福輝珠寶的領班看著有三十出頭的年紀,可是保養(yǎng)得很好,除了顏值在線,還有一種成熟美女的氣質,再看看穿著職業(yè)裝的身材,一般人看了都忍不住多看幾眼。
青年早就想和對方搭話,可是這里的領班一個月收入高,根本不會輕易搭理他這種普通顧客。
“怎么樣,你們店里能收購嗎?”沈淵笑著說道。
“先生,天然金塊又叫狗頭金,存世的很少,價格上也很高,您這塊,重量不輕,起碼價值幾百萬了?!?br/>
領班繼續(xù)說道,“我們做的是金銀珠寶的生意,這種寶貝當然能夠收購,不過,老板不在,這種生意我不好做主。”
一般就算判斷是狗頭金,因為牽扯的金額巨大,也要做一個詳細的鑒定。
領班嘴上這樣說,實際上卻是在摸底沈淵的態(tài)度,如果對方著急出手,這價格上面就可以壓低一些,這么一大塊狗頭金,隨便壓低一點,到時候就可以幫老板賺幾十萬,自己的好處當然也是少不了的。
聽到領班的話,走過來買結婚金飾的青年心里冷冷一笑,卻是把沈淵當成了徹頭徹尾的騙子。
他剛剛就把沈淵當成了窮學生,這時候,聽到領班的話,以為對方是客氣婉拒,他不懂狗頭金,可是他懂人,一看這種窮比就知道全身幾顆棗,能拿出幾百萬的真東西?
“嗨,哥們,做男人沒錢沒什么,可是不能沒骨氣,你說是不是,你拿著這么一塊破石頭來美女面前行騙怕是有點不善良?”
青年冷笑著說道,這時候他的未婚妻也走了過來,青年沖未婚妻一指,“媳婦,這種事情我平時是懶得管得,可是我這個人就是太有正義感了,而且,看著一個學弟就這樣詐騙把自己送到監(jiān)獄里去,我于心不忍?!?br/>
青年走到沈淵面前,拿起來這塊狗頭金,裝模作樣的看了一下,“假,真夠假的,你就算是給上面鍍金,這做的就不能自然點嗎?看看這里的銜接太生硬了,這一塊全部都是石英石,這塊有全部都是金子,不過你也下大功夫了?!?br/>
他其實根本不懂,只是不懂裝懂,因為他認定了沈淵就是騙子。
“這是假的嗎?”青年的未婚妻有些好奇,“這石頭看起來還蠻好看的,金光閃閃的,就算是假的,應該也值不少錢呢吧?”
“值什么錢,這上面能提煉出來二十克金子就算他賺翻了,我之前給你買的手鐲可是純金三十克?!鼻嗄甑靡獾恼f道。
青年看向沈淵,“三十克的手鐲,也就一萬一,其實也不貴,在盛海連一平米的房子都買不到?!?br/>
聽著青年的話,沈淵笑了笑道,“大哥,你剛剛在休息區(qū)給我說,你以前上大學的時候,都是用鍍金的騙女生跟你睡,女孩子都傻乎乎的還愛慕虛榮,你送你未婚妻的不會也是鍍金的吧?”
“你胡說什么?我給我未婚妻買的都是真金。”青年沒想到沈淵居然敢揭自己老底,頓時憤怒起來。
他急忙沖身邊的未婚妻說道:“寶貝,你別聽這小子胡說,這小子就是被我揭穿了,亂咬人?!?br/>
“也對,我看你未婚妻挺聰明一個人,應該不會這么好騙,你的手段,也就騙騙那些涉世未深的大學生罷了,別人把女兒辛辛苦苦養(yǎng)大,便宜了你這種畜生,你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還真的以為每個人都是愛慕虛榮?”
沈淵這話一出口,頓時激起了福輝珠寶店里面女店員的共鳴,還有店里進來的其他顧客,也一個個很不爽的看著青年,畢竟他們也有女兒,侄女。
一時間,店里的人,看青年的眼神都變了。
青年的未婚妻也是冷冷的盯著他。
“好啊,你個死騙子,竟然敢血口噴人,我看你是個窮學生不想和你計較,你居然反咬一口還要栽贓陷害,今天就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青年拿著手中的狗頭金,就朝著沈淵砸了過來,窮比,老子會讓你知道有錢和沒錢的區(qū)別,大不了打了賠你一點醫(yī)療費。
“小心?!北娙丝吹竭@一幕,都是心提到了嗓子眼上,紛紛朝沈淵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