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產(chǎn)隊的同志自然地將趙青青列入了詢問的范圍中,趙青青哪里經(jīng)歷過這個架勢,當(dāng)場都被嚇壞了,簡直百口莫辯。
若說劉彩虹說得不對吧,可是自己確實答應(yīng)過她要幫助劉彩虹去喂豬的,現(xiàn)在豬場的豬丟了,確實與自己脫卸不了責(zé)任。
但是趙青青總覺得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很奇怪,這種感覺她也不到任何合適的詞兒去形容。
還是玉如走進來指著劉彩虹大罵她忘恩負義時,趙青青才逐漸找回來自己的智商。
她很羞愧,這兒的羞愧是對蘇糖羞愧的。
今天的她站在了與昨晚蘇糖一樣的位置上,知道了那種背后芒刺的味道,自然是不會再選擇繼續(xù)與劉彩虹這樣的人為伍。
趙青青琢磨著等到豬找到了以后,她鐵定要好好對蘇糖道歉,她應(yīng)該和蘇糖一致的,怪不得李云山作為男同志不光是為了避嫌不想理會劉彩虹,是他根本就知道劉彩虹的為人才不愿意與她走得過近。
“玉如。話不能這樣說,畢竟是青青主動答應(yīng)幫我的?,F(xiàn)在豬丟了,肯定和她有關(guān)系,不信你問問青青啊?”
一個人的臉皮究竟能厚成什么樣子?看劉彩虹就能看出來了。
趙青青此刻心里除了羞愧,還剩下悔恨。
她恨自己遇人不淑,更恨自己過于輕信劉彩虹。
不過趙青青性格直率,她當(dāng)即對那些生產(chǎn)隊的同志們說清楚事情的緣由,并說分給自己的活兒已經(jīng)做完,她那兒也有人證。
阿嚏。
蘇糖正躺在空間別墅沙發(fā)上正充滿愜意地做著護膚,此時剛好療程結(jié)束卻意外地打了個噴嚏。
難不成是因為空調(diào)的溫度打得太低了?
蘇糖伸出手想要找到遙控器調(diào)高一些溫度,就聽到空間外鬧哄哄的。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猜疑,蘇糖摘掉面膜從空間走了出去。
她走到洗臉盆前,水盆的水是從空間的靈泉中打出來的,除了供自己飲用外,還能夠便于日常生活的用水。
洗過臉后的蘇糖感覺臉上清清爽爽的,她用毛巾擦干臉后,感覺整個人都很舒服。
生產(chǎn)二隊的同志為了弄清楚理由,也不得不選擇在這個節(jié)骨眼兒上敲一名女同志的門:“蘇糖同志在家嗎?”
“誰?”
“我們是生產(chǎn)二隊的,是有些情況想要同你核實一下?!?br/>
蘇糖確定了來人的身份后,才拉開了門。
透過月光,不知道為什么,趙青青總覺得此刻的蘇糖好像比今天中午見到的那個時候皮膚狀態(tài)和精神風(fēng)貌更好了呢?
但眼下也不是顧慮這些的時候,趙青青指著蘇糖對生產(chǎn)二隊的同志表態(tài)道:“這位就是上午與我一起搭伙的女同志?!?br/>
其實趙青青的心也有點虛,因為上午的時候她腦子進了水,眼睛也瞎了半只,所以才會因為劉彩虹去罵蘇糖。
她不知道蘇糖會不會因為今天中午的這個行為,就因此落井下石,并把割豬草所有的功勞都讓給自己。
趙青青過不去心里的那個坎兒,她還沒等蘇糖開口,便立刻深深地鞠躬道:“蘇糖。對不起。上午是我太混蛋了,你若是生氣的話,盡管找我發(fā)泄!”
蘇糖那么聰明的人,只是掀開眼皮,就明白了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其實趙青青的心眼兒不壞,就是缺,這一缺,大腦小腦都跟不上指令,所以才會遇上今天的遭遇。
劉彩虹那種人心思都壞透了,她都能在頭天晚上跟人撕破臉后第二天還能裝成什么都沒有的模樣,她什么做不出來呢?
所以將所有的責(zé)任推卸給趙青青的身上,也不足為奇。
趙青青的眼淚在眼眶中直打轉(zhuǎn)兒,她搓著手,站在原地焦灼地等待著蘇糖的原諒。
“我是獅子嗎?”蘇糖瞧著趙青青慫慫的模樣,沒好氣地笑了笑。
趙青青抬起懵懂的眼,見她似乎真的不能理解自己這個玩笑話,所以蘇糖又補充道:“我是獅子的話,被你惹毛了,就大張口將你吃了。關(guān)鍵是我是嗎?”
“不是!”趙青青立刻否認蘇糖:“你怎么會是獅子?你是全天下最善良的人!”
“得?!?br/>
蘇糖擺擺手,她向來不喜歡這些虛的。
而且趙青青這樣性格的人也不適合夸贊別人,說白了就是雖然句子是在夸人,但是聽得人會覺得很浮夸,就會覺得是在諷刺自己。
知道趙青青性格的還好,可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就是拐彎抹角在罵人呢。
生產(chǎn)隊二隊的同志可沒有一隊脾氣那么好,本來這些活兒都是一隊他們在負責(zé)的,可是賀祁森帶著一隊的人去修隧道,到現(xiàn)在也沒什么下落。
上面等不及,才讓二隊的人過來問情況。
這個點,按道理說都該睡覺了,這兩個城里來的女同志倒是好,不光沒有認識豬丟了的嚴重性,反而還在這邊有說有笑的。
生產(chǎn)二隊的領(lǐng)頭就有些不高興了,但是礙于面子,只是清了清嗓子,算是一個溫馨提示。
趙青青還以為二隊的同志是因為身體不舒適,她甚至還因為詢問,把對方的臉氣得都快憋紫了。
蘇糖知道再這樣拖沓下去對彼此都不好,她還想著待會兒好好睡覺休息呢,長話短說也算是給趙青青做了證明。
趙青青激動地直接撲到了蘇糖的懷里,她哽咽地說道:“蘇糖。你人真好,不光不計前嫌,還愿意為我作證?!?br/>
“打住?!碧K糖裝作很嫌棄的模樣:“可別把那些鼻涕眼淚什么的都弄到我剛換過的衣服上?!?br/>
趙青青來之前還覺得奇怪呢,不過天真的她很快明白自己最開始覺得奇怪的點是因為蘇糖換了個衣服。
人靠衣裝馬靠鞍,蘇糖換了個衣服,整個人的精神狀態(tài)都感覺不同了。
“不好意思?!壁w青青連忙松開蘇糖,她后退了幾步,就像她說得那般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后腦殼,還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到底是十七八歲的姑娘,并非都是劉彩虹那般,樸實還是多一點兒。
玉如本以為趙青青的腦子還跟剛剛一樣進水,但現(xiàn)在有了蘇糖作為人證,趙青青轉(zhuǎn)過臉的時候,說話也比剛剛明顯硬氣許多。
蘇糖這么晚幫助自己做人證就已經(jīng)很難得了,趙青青又怎么會在麻煩她幫自己去教訓(xùn)劉彩虹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