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啦?“
這一句咋啦說的王焱有點發(fā)懵,這人竟然一點也不驚訝
“不就是大蝸牛嗎,一點也不好吃,都是沙子?!?br/>
王焱很驚訝,這個世界上竟然存在這么大個的蝸牛難道不值得奇怪么?
大風(fēng)很快就過去了,天空湛藍(lán),就仿佛一塊巨大的藍(lán)色翡翠,眾人們此時也都開始休息了。
香香是睡得早,起的也早。
王焱頭一次升起了對于小屁孩的厭惡之情。
想當(dāng)初前世的自己還挺喜歡孩子的,可是面前這個自己確是實在喜歡不起來,哭的活像個倔驢。
估摸著下午三點鐘,隨著一聲歇斯底里的哭鬧聲,整個帳篷中的人都被從睡夢中驚醒,一臉憤怒的看著香香母女。
這種事情一回兩回可以忍,可是這多了那就實在是太煩人了。
“我說她李嬸兒,您家這千金您能不能管管,您要不能管我替你管!”
這時,一個中年婦女站了起來掐著腰指著李嬸兒的鼻子開始大罵。
“管什么管!管什么管!我們家香香樂意哭就哭,挨著你們什么事兒了?多管閑事?!崩顙饍赫f完朝著旁邊狠狠的啐了一口。
“我看是你欠管教!”
那位中年婦女姓陳名沖突,也不知道這個名字是誰給起的,天生就是個打架的名字,平日里那在縣東頭的街坊四鄰里,那可是所向無敵,蓋世無雙。
三個穆桂英摞起來都不一定能打得過她。
身材上更是沒得說了,不是微胖,而是死壯。
那場沙暴中,她家被沖垮了,一雙兒女慘死在家中,現(xiàn)在陳沖突心理一直壓著火呢。
見這位陳大姐這發(fā)火了,其他人都紛紛往邊上挪,生怕待會打架時候噴自己一身的血。
“行了,趕緊準(zhǔn)備吃點東西,再過一會就準(zhǔn)備上路了?!?br/>
張大才冷哼一聲,張大才在這群老娘們心中的地位還是不低的,起碼說話方方面面的都還算有力度。
李嬸兒帶著香香出去溜達(dá)溜達(dá),香香依舊在哭,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吵得王焱腦袋直疼。
埋鍋做飯。
張大才從車上拿下了一個看起來渾圓的瓦罐子,想來這就算是鍋了吧。
罐子里頭用手好好的擦了擦,又吹了吹里面的灰,隨后便開始做飯,有現(xiàn)成的木炭,將木炭點燃之后將鍋架在火上,就開始下菜。
什么去了刺的仙人掌啊,不知道啥時候死的蜥蜴啦,不知鬧從哪里搞到的各式各樣的蟲子,青蛙干啦,又加了一些水進(jìn)去。
對于這群人來說,這已然可以算作還算不錯的伙食了,尤其是在這路上。
但是看著面前那一鍋咕嘟咕嘟冒著大泡的紫湯,王焱的眼皮還是禁不住一跳。
他甚至于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距離下一次穿越越來越近了。
尤其是這個湯怎么越看越像童話故事里老巫婆煮的那玩意。
但是出于這些阿姨嬸子們的“熱情”王焱真是不得不喝。
端著一只小木碗,仔細(xì)端詳著。
黏黏糊糊的,看起來就好像是勾了一鍋的芡。
質(zhì)地有些像炒肝……
輕輕抿了一口。
“這個味道,絕逼有毒?!毙睦镆贿呄胫?,一邊左右看看,準(zhǔn)備伺機(jī)找個地方給倒了。
不過一轉(zhuǎn)眼就看見葉靈兒,自己的母親在大口的吃著這東西,心中不禁一顫。
心里想著待會一定在車上偷點稍微好一點的東西給母親吃。
王焱的前世王逸,是個廚藝非常好的人,煎炒烹炸燜熘熬燉可謂是無所不能,可是老天爺一下子給自己扔到了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那可真是應(yīng)了一句話。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借著散步的名義,王焱去了沙丘的另一邊,帶著自己的小木碗。
見四周沒有人,一把將碗中的那碗芡給揚了。
不一會便回來了,鍋中的那些東西早已下了大半。
不過令王焱感到驚訝的是,看她們的表情,貌似還吃的很滿意?
過了好幾個小時,那三只蝸牛才堪堪爬到王焱他們營地的邊上。
除了王焱以外,其他人對于這種東西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只有王焱還是比較的好奇。
走上前去,比了比自己的身高與那三只蝸牛。
這種蝸牛名叫沙漠蝸牛,是風(fēng)烈王國所特有的一種蝸牛,不挑食,什么都吃,爛木頭,沙子,什么都吃什么都能消化。
這其中包括肉。
“張叔,這玩意真的啥都吃?吃肉?”
“那當(dāng)然了,你看它那牙,舔你一下半拉身子可就沒了。”
這玩意到底是怎么想的,還吃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自然不是個普通人所能理解的。
但是王焱就是很好奇這玩意憑什么能吃上肉,這移動速度連前世他家樓下那個腦血栓的吳老二都比不上。
“張叔,這玩意能吃嗎?”
“能吃,怎么不能吃呢,就是不好吃,土性太大?!?br/>
想想也是,一個吃不到肉的食肉動物天天啃沙子,確實是夠嗆能好吃。
“不過……”
“不過什么。”
“孩砸,你聽說過這個世界上有妖獸么?“張大才忽然面色一正,認(rèn)真的對著王焱說道。
”妖獸?!“妖獸二字也算是徹底打開了王焱對這個世界的另一扇大門。
要是算起來,這巨型蝸牛也算是一品下級的妖獸了,體內(nèi)有一顆土屬性的內(nèi)核,大小能有個指甲蓋那么大。
對于普通人而言,自然是沒有任何意義,沒有其他任何的作用,頂多撐死了拿去車個珠子,弄個小首飾什么的。
可是對于那些修煉者而言,這東西可是價值不菲。
”弄他?!安坏韧蹯驼f話,張大才一聲令下,隊伍中那群婦女便一下子沖了上去。
手中紛紛拿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武器,朝著蝸牛肉身上砍去。
而這種沙漠蝸牛在對敵幾乎沒有任何的反擊手段,唯有一招,縮回殼里。
陳沖突陳大娘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個大錘子,朝著蝸牛殼上砸去。
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平時這沙漠蝸牛所進(jìn)食的沙子就是為了讓自己的殼子更加的堅固,可是在堅固的殼子也終會被打破。
陳沖突陳大娘不只是有把子力氣,這嘴上功夫了得。
這要是擱在三國時期,分給她一匹好馬一柄重斧,人家小姑娘都是賽貂蟬,她是賽許褚。
不一會,這三只蝸牛的殼子都被砸開。
尋找內(nèi)核不算是一種輕松的工作,畢竟這體積實在是太大了,眾人折騰了好一會才終于將這三只巨型蝸牛處理完畢。
這是一項很費時間的工作,轉(zhuǎn)眼間,估么著就快到下午五點鐘了。
眾人收拾了一些蝸牛肉,將那三顆一品下級的內(nèi)核交給了張大才,眾人便決定再稍事休息一下就啟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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