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輕音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這樣的話,神女要等的,那不就是神帝御魂!”
君麗艷疑惑起來,“神帝御魂不是早在三千年前就已經(jīng)灰飛煙滅了嗎?”
長老欣慰的摸了摸胡子,“很好,看來你們對上古之事也有所了解,據(jù)天機老人所言,三十年已過,御魂神帝怕是已經(jīng)歸來,所以你們定要保護好神女。”
眾人齊聲:“我等誓死保護神女?!?br/>
大家都散了,各自回到崗位,長老把魯淑叫到自己的住所。
長老用拐杖揮了揮,茶水自己倒了一杯,飛到了魯淑手中。
“魯姑娘,恕老夫冒昧,你的父親可是魯班?”
“長老認識我爹?”
長老激動的看著她,“孩子,我是你外公呀?!?br/>
魯淑整個人懵住了,“外,外公?”
“在你還沒有出世的時候,他們就已經(jīng)離開了蓬萊島,說是要把機關之術傳授世人,但誰也沒料到,在生下你的幾天后,出現(xiàn)幾名賊人,把你娘親給殺害,本來魯班是打算要將你留在蓬萊島,但你一離開他,就哭的死去活來,無奈之下只好將你留在了他的身邊?!?br/>
“你,你真的是我外公?”
“孩子,歡迎你回家?!?br/>
長老張開手臂,魯淑淚光泛泛投入到了他的懷抱。
魯淑非常的開心與激動,“我還有親人,我還有親人!”
何東施在河邊看著手中老四的葫蘆,十分的擔心,“眩光?!?br/>
歐陽輕音突然在她耳邊叫了一聲,“哈!”
何東施慢慢的轉過頭,歐陽輕音做到她旁邊,“嫂子,你是在擔心我哥嗎?”
她苦笑了一下,“我跟你哥已經(jīng)沒有了婚約,就不用再叫我嫂子了?!?br/>
“說什么呢,我哥不要你,我要你啊,一日為嫂子,一生都是嫂子?!?br/>
“隨便你吧?!?br/>
“嫂子,你就別太擔心了,我哥他什么大風大浪沒經(jīng)歷過,一定會沒事的?!?br/>
何東施回想起那天晚上跟老四在這里的對話。
“何姑娘,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何東施難受的笑道:“眩光,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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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世間真是奇怪,你是前任島主的孫女,而我是蓬萊島上有史以來第一個能夠通過七重考驗得到七只葫蘆的人,大家就理所當然的把你我湊到了一起?!?br/>
何東施看著他的眼睛道:“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老四堅定的看著她道:“沒愛過,不管是作為歐陽眩光還是伍肆,我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你?!?br/>
何東施強忍眼淚,“是嗎。原來一直以來都只是我的一廂情愿。”
“對不起?!?br/>
“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從這一刻開始,我會跟我爺爺?shù)膿泶髡邆冋f,撤除一切對你的支持?!?br/>
“好,我知道了?!?br/>
“難道,你連挽留的話都不愿意說嗎?”
“對不起?!?br/>
何東施轉身看著河流道:“島主選拔就要開始,現(xiàn)在支持你的也人應該連十人都不到?!?br/>
“即便如此,我依然堅持我自己的想法?!?br/>
何東施的左眼留下了一行淚道:“那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能在選拔結束前將流年鳳凰洞里的玖火琉璃燈拿回來,我將繼續(xù)支持你成為島主?!?br/>
老四不假思索道:“玖火琉璃燈,好,我去?!?br/>
那一晚可以說是他們最后一次的見面,何東施一直把責任偷偷的攬在自己的心里,從來不跟別人說,老四去奪玖火琉璃燈全是因為她,她更知道大家知道后都只會一昧的安慰自己,所以她選擇不說,一個人默默的承受。
鄭蹙帶兵十萬,扎營于加洲關高山平地上,周蓋生的隊伍回到加洲關駐扎。
洪天虎也帶領這一支五萬人隊伍前來,相離五十里外扎營。
他們兩人單騎赴約,前往雙方的中心地帶,而他們帶來的隊伍,也僅僅只是助威用。二人還沒開戰(zhàn),就已經(jīng)風云變色。
老三在鄭蹙的十萬大軍里,看到這天突然暗了下來,“要下雨了,快去收衣服才行?!?br/>
鄭蹙露出那張興奮的嘴臉看著洪天虎,“天虎老兒,讓你久等了?!?br/>
洪天虎將左手的千剎方戟扔過去給了鄭蹙,“鄭蹙小兒,可讓老朽久等啊?!?br/>
二人同時從馬背上躍起,手中的星龍吟,千剎方戟激烈的火光碰撞交織在一起,天空烏云雷電滾滾,兩匹戰(zhàn)馬被嚇的轉身逃跑。
二人如同一道雷,打到了地上,洪天虎身上的龍游之氣出現(xiàn),左手一掌搭在千剎方戟上,將鄭蹙狠狠的震退百米。
“鄭蹙小兒,你功力退步了呀!”
鄭蹙身上沒有出現(xiàn)龍游之氣,而是涌起了一團黑色的魔氣,他瞬間閃了回來,跟洪天虎電光般的交起手來。
一道紫色閃電打下,洪天虎的星龍吟接下閃電,使出一招星河萬煞,無數(shù)交錯的平整閃電從正面爆開。
鄭蹙一招擎天立柱,以方戟為柱,把自己撐到了空中,一掌打出黑氣震滅四方,洪天虎也被震退三步,四周的花草瞬間枯萎。
洪天虎閉幕調整氣息,身形變成了三個,等待著鄭蹙落地的一刻,三個同時長槍突刺,三槍集中刺在了方戟上。
鄭蹙雙腳一觸,躍地而起,前空翻使出一招回馬槍。洪天虎從他眼前消失,鄭蹙落地后抬頭,洪天虎星龍吟從天突刺而下,千剎方戟全力上刺二去。
兩股力量激烈的碰撞在一起,鄭蹙身上的龍游之氣若隱若現(xiàn),周圍展開了一道圓形磁場,天地間再次出現(xiàn)龍卷風相連異象。
老三走出大營,目瞪口呆,“我滴乖乖,這不下雨,改起龍卷風了?”
閃電落地變的頻繁,四周的數(shù)目皆燃氣了熊熊大火,河水波濤洶涌,地面也產(chǎn)生了微微的震動。
池洲城的洪軒轅著急的跑出帳篷,看著這奇怪的天象,“這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沙目不小心多嘴,“命運的一戰(zhàn),終于來了?!?br/>
洪軒轅懷疑的看了她一眼,沙目立刻改口,“好奇怪的天氣啊,呵呵?!?br/>
此刻的魔爵跟魔使還有青圣使,以魔裝的姿態(tài)出現(xiàn)在離玄武要塞不遠處的高地上。
魔爵手中拿著的是鬼璽,它不停的震動著。
“最強者之血,你很渴望是嗎?”
青圣使有禮貌的低頭道:“魔爵大人,我還特意為你準備了一件小禮物?!?br/>
他揮手,空中出現(xiàn)一團魔氣,魔氣如明鏡一般,展現(xiàn)出了鄭蹙跟洪天虎的戰(zhàn)斗情形。魔爵看著鄭蹙身上散發(fā)的魔氣,露出丑陋的嘴臉。他們化成魔氣消失。
鄭蹙跟洪天虎的戰(zhàn)斗越發(fā)激烈,但是鄭蹙的樣子明顯有些不對勁,雙眼充血泛紅,手腳發(fā)黑冒煞氣。
兩人同時出掌分開后,“鄭蹙小兒,你為何會變成這般模樣!”
鄭蹙的額頭長出了一節(jié)小犄角,他腦袋有些混亂,眼前更是變得迷糊不清。
“天虎老兒,殺了我,快,殺了我!”
雖然不知道鄭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洪天虎現(xiàn)在也只能盡全力,殺掉他。龍游之氣遍布全身,天空的烏云也出現(xiàn)了一顆龍頭。
洪天虎全力閃了上去,整個地面瞬間粉碎,鄭蹙在壓制自己體內(nèi)的魔氣,不斷的掙扎著,等待被洪天虎殺死。
但是就在星龍吟快要刺到鄭蹙的心臟時,洪天虎的舊疾突然發(fā)作,讓他瞬間失去意識,停了下來。
魔爵突然出現(xiàn),一把飛刀直接穿入磁場,隔開了洪天虎的喉嚨,血液立刻噴射出來。魔使拿著玉璽化成黑氣重進磁場,洪天虎的血被鬼璽吸干,化成了一道白骨,讓清風吹散。
魔使本來想要乘勝追擊,趁著鄭蹙還在掙扎,順便殺了他,萬萬沒想到鄭蹙居然魔化了,魔化威力異常強大,一拳將魔使打飛起來,并瞬間閃到了魔爵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