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刀明天就要來上班了,卻還沒有打電話給我,我忍不住罵道:死一刀,臭一刀,明天就要上班了,你還不給我電話嗎?你究竟有沒有準備好?
想著,我又想到了孩子!”我激動得站了起來,忙問:“在哪里。在哪里?我去找你們……你說你,我不是跟你說過,來了a城就一定要打電話給我嗎?為什么你們來了也不打電話給我?”
“我這不是在告訴你嗎?”
呃?
“那你告訴我,你們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去找你們?!?br/>
“明天告訴你吧,我現(xiàn)在很忙。”一刀說著就把電話給掛了。
“喂……你……”我氣得一跺腳,心里有一股打人的沖動了。
這個死一刀,臭一刀,多說一句話他會死嗎?他做事,為什么總是這樣不顧別人的感受?這通電話,我什么都沒有問清楚,他就把電話掛了。真的是掛得讓人火冒三丈,讓我有氣無處可撒。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極力地讓自己的心情恢復(fù)平靜,這才開始繼續(xù)剛才沒有做完的事。至于一刀的事情,哼,既然他選擇不要我?guī)兔?,我又何必再去管他?br/>
第二天早上七點半,我像往常一樣從一樓的客廳里走出,準備走到車庫里去開車上班。但是,我剛走出客廳大門,便看到我的車子停在了我家的大門外。而在車子的左右門邊,一刀和陳二刀雙手垂直并交叉地放在身前,身子筆直地站著,臉上是一副肅穆的表情,眼睛上架著一副超大的墨鏡,讓我無法看清他們的眼神是什么樣的。
看到這兩人,我差點吐血。
這兩個是什么人啊?
哼,還戴墨鏡,他們這是戴給誰看?。窟€有,他們以為他們在干什么?他們用得著如此穿著打扮嗎?
這兩個人,個子都是高高的,只是一個粗壯一個纖瘦,一個頭發(fā)梳得油光滑亮,一個頭發(fā)凌亂得無法無天,像是一堆雞窩。他們穿的衣服,都是清一色的,舊舊的,有些微爛的t恤衫,褲子是藍色牛仔褲,腳穿一雙波鞋。
他們一動不動地,筆挺地站在車門邊,像是兩尊兇神惡煞的門神,又像是兩只威猛的獅子,透出一股子冷咧的威懾之氣。
看到這樣,我忍不住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送我出門的媽咪,我輕聲問:“媽咪,這兩個人什么時候來的?他們又是什么時候把我的車子開出來的?”
“聽劉媽媽說,他們很早就來了,應(yīng)該是六點過幾分就來了?!眿屵湔f著看了看遠在花園門外的一刀和陳二刀,臉上不禁露出淡淡的微笑。
“他們怎么會有我的車鑰匙?”我覺得奇怪極了,這一點,最讓我有種吐血的感覺。我的車子,是我的最愛,所以,我不但把車子里面收拾得干凈整潔,而且還時刻都擺放著一瓶清新劑,好讓車子里面的空氣里,時刻透著清新的香味。
然,你們看一刀和陳二刀的鞋底,粘滿了黃泥土。
這這這,這真的是氣死我了。
我忍不住瞪大眼睛,怒氣沖天地走向一刀和陳二刀的身邊,心里的感覺,他們真的就像是兩只討人厭的蒼蠅。
我剛走近他們的身邊,還未開口,就見一刀和陳二向著我微微點了個頭,異口同聲地問候了一聲:“小姐,早!”
呃……
我聽得一怔,這一聲機械似的問候,讓我怎么聽著怎么別扭。
我微微皺了皺眉頭,看著一刀和陳二刀說:“以后不要叫我小姐,直接叫我詩雅就行了。還有,誰允許你們開我的車,又是誰把我的車鑰匙給你們的?還有,把你們的墨鏡給我取下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