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澈呆呆站在原地,心中臥了個大槽,難道他倒霉的又遇到一個渣攻?
“小賤……謝寧的一生會有幾個渣攻?”溫澈問道。
小賤道:“從資料來看,就邵子杰一個?!?br/>
“那資料里有沒有提到司翊這個人?”溫澈道。
小賤想了想:“根據(jù)司翊出現(xiàn)的時間,謝寧那時正在陷阱里掙扎。”
溫澈:“……”
失落的回到邵春的院子,溫澈一夜無眠,輾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他坐起身,不安道:“小賤,我覺得有些不太妙。”
“哪里不妙?”小賤茫然。
“我、我……”溫澈又躺回床上,“算了,不說了。”
“大大,你怎么可以這樣?你勾起了我的興趣,你會讓我輾轉(zhuǎn)難眠的!”小賤憤憤指責(zé)。
“你個系統(tǒng)還會睡覺?”
小賤:“……”
“小賤?!背聊季?,溫澈突然道,“假如,我是說假如,假如我喜歡上了這個世界的人,我是不是就回不去了?”
小賤一聽,激動的代碼錯亂,還沒來得及開口,嘀的一聲死機了。
溫澈等了半晌沒有等到小賤的回答,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一夜未眠,溫澈看起來憔悴不少,做事的時候還時不時的發(fā)會兒呆。
玥哥兒看著溫澈失神的樣子,好幾次想開口告訴溫澈真相,可想著和司翊拉過的勾,最后還是忍住了。
溫澈在廚房忙活著做了早飯,待和邵春還有玥哥兒吃過飯后,又打掃起了院子,總是想要找些事情來轉(zhuǎn)移一下注意力。待打掃完院子,剛準備回房,依稀中看到院門上掛著什么,湊近一看,竟是已經(jīng)處理好的野兔,還有一個布包。
溫澈愣了一下,狂喜地從院子里奔出去,四處張望,卻始終沒看到司翊的身影。
莫非,這就是欲擒故縱?確定了司翊沒有離開,溫澈松了口氣,他拿過布包,面上雖看似失落,可步伐卻輕快不少。
溫澈把野兔放到廚房后拿著布包回到房間,布包里放著個木盒,盒子里整整齊齊擺著十個瓷盒。溫澈拿出一個打開,只覺一股淡香撲鼻,竟是上好的凝脂。
溫澈看著自己粗糙的手,想著那次無意間的觸碰,不得不感嘆司翊的細心。
自這日后,司翊日日給溫澈送新打的野味,有時沒有野味,便是新鮮的豬肉,總是日日要讓溫澈和玥哥兒吃好,甚至臨近年關(guān)的時候,更是送了不少東西,卻從未見人出現(xiàn)過。
過年的時候,溫澈和玥哥兒穿上司翊買的成衣,經(jīng)過近一個月的調(diào)養(yǎng),溫澈和玥哥兒都胖了些許,看起來不再是面黃肌瘦,甚至穿上司翊送的衣服,不知道的還當是富貴人家的公子。
村子里好事的最見不得別人好,這廂溫澈和玥哥兒才換上新衣,村子又傳出了溫澈搭上了有錢人家,要去給人做小。
邵王氏本想再來奚落溫澈一番,可上次的教訓(xùn)他是受了,最終沒敢上門。
可邵王氏不敢上門,不代表邵子杰甘心。
邵子杰本以為溫澈離了他該是過的不好,卻不想竟比在他身邊時更好,又見溫澈一番打扮后頗為出挑,不禁有些不甘。
他把溫澈從邵春的院子喊出來,故作痛心道:“與你和離我知道你傷心,可你也不能這般作踐自己?。『螞r,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玥哥兒想想啊,你去給人做小,玥哥兒呢?你置他于何地?”
溫澈沉默的聽邵子杰說完,突然笑了起來,待笑夠了,溫澈淡淡看著他,平靜道:“邵子杰,你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我愿你科考永遠止步于此,切莫有禍害百姓的機會!”
溫澈說罷,轉(zhuǎn)身便走,沒走兩步,只覺眼前一黑,竟直愣愣的給倒了下去。
溫澈醒來的時候正對上玥哥兒紅紅的眼睛,他扁著嘴看著溫澈,哭道:“阿姆,你怎么樣?”問罷,又急匆匆的跑出去,喊道,“老么么,阿姆醒了,您快來看看!”
話音剛落,邵春已經(jīng)掀簾子進來了,手里還端了碗藥,見溫澈醒來,他瞪了溫澈一眼,嗔道:“為那么一個人想不開,你這是何苦?看把玥哥兒急得?!?br/>
溫澈尷尬的笑笑,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邵春見溫澈這樣,以為他心里難過,嘆了口氣,把藥遞過去:“罷了,說你也沒用,先把藥喝了吧?!?br/>
溫澈接過碗,仰頭把藥喝了,頓了頓道:“以后不會了?!?br/>
邵春接過藥碗的手頓了一下,故作不明道:“什么不會了?”
“太么么……”溫澈求饒的看著邵春,邵春忍不住笑了起來,他點了溫澈額頭一下,道,“早該看開了,好在現(xiàn)在也不晚?!?br/>
吃過午飯后,下午的時候夏生也過來了,挺著那快要臨盆的肚子,氣呼呼道:“是不是邵子杰說你什么了?都和離了,還不饒人了不成?我這就找他去!”
夏生說著便要去邵子杰家,溫澈慌忙攔下,他小心翼翼把夏生扶到床上坐下,道:“你可小心點,孩子馬上就要出來了,還不安心養(yǎng)胎。”
“小心著呢!”夏生摸了摸肚子,道,“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邵子杰和你說了什么?竟把你給氣暈了?現(xiàn)在還好嗎?有沒有難受?”
“沒說什么。”溫澈含糊道。
夏生道:“還沒說什么!是不是這幾日村子里傳的那些個瞎話?一群長舌哥兒,慣是見不得別人過得好一點。”
溫澈笑笑,道:“已經(jīng)沒事了,他們要說便說,清者自清,難不成白的還真能說成黑的不成嗎?”
夏生見溫澈這樣,嘆了口氣,就怕溫澈想不開,如今見他能看開,這才放下心來。
夏生拍了拍溫澈的手,起身道:“也罷,既然你能想得開,我便不勸了?!?br/>
“這就要回去了嗎?”溫澈對夏生還是很喜歡的。
夏生點點頭,摸了摸肚子,皺著眉頭道:“今兒感覺不太對勁,肚子里這個怕是要出來了?!?br/>
溫澈一驚:“那你還亂跑?!我送你回去?!?br/>
溫澈不由分說,在一旁小心照看著夏生把他送了回去。
當天晚上,邵凡急匆匆來找邵春,夏生發(fā)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