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的這個消息比較爆,蘇南瞬間把苗苗是不是懷孕的事排到第二位,擰開橙汁的瓶蓋讓她捧著瓶子喝,喝完了就去驗一驗。
蘇南拍拍苗苗的臉:“你乖,我現(xiàn)在沒空管你哈,你自己喝了,對準(zhǔn)這個,看看是不是兩條線啊?!?br/>
反正不論是有還是沒有,冰糖粉鉆大戒指已經(jīng)到手,有呢她就早點當(dāng)伴娘,沒有就晚點當(dāng),要是真的有,婚紗禮服巧克力糖,也還有五個月可以準(zhǔn)備,肯定來得及。
還是沈星的事情比較重要,沈星有一個好哥們,哥們了很多年,兩個人都姓沈,一個稱兄一個道弟,沈星小時候打架不輸人,是稱兄的那一個。
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沈星到處跑,就是跟這個兄弟一起,要不然蘇南苗苗兩個人也不會這么放心。
一開始蘇南還冒過粉紅泡泡,青梅竹馬多么美好,兩個相依相偎同走旅程,后來看了沈星一張幾天沒洗頭的照片,從此再也不猜測這兩個人是什么旅程□□,這樣要是能炮得起來,那得是多重的口味,順便也歇了她當(dāng)美貌背包客的小清新念頭。
沈星一口咬定是兄弟,這輩子睡了哪個都不會睡了他,兩人能睡一個帳篷,用一只牙刷刷牙,還能鉆一個睡袋,就是沒想到有一天會真的發(fā)生點別的關(guān)系。
沈星殺了一回熟,還是二十五年熟的不能再熟,干的時候腦子一熱,干完了躺平沈星也沒覺得尷尬,走的時候大大方方跟他道別,頭也不回特別瀟灑,睡了就睡了,就當(dāng)她干癟了二十五年,突然有了一點女性荷爾蒙的渴求,提前上一回小狼狗。
這個消息一砸下來,蘇南一下子滿血復(fù)活,搖搖擺擺走到沈星旁邊,肉也不吃了,酒也不喝了,一把勾住沈星的肩:“來,說出你的故事,我要聽細(xì)節(jié)?!?br/>
沈星斜了她一眼,把她的手拍開,兩條腿盤在椅子上,一面抖一面又往鍋里倒了一碟子肉,涮熟了撈出來,沾著變態(tài)辣椒醬,大嚼特嚼咽下去。
蘇南轉(zhuǎn)頭給苗苗拋了一個媚眼,苗苗知道她的意思,時隔多年依舊一語中的,蘇南得意洋洋挑了一筷子燙白菜,無比嬌媚的沖著苗苗比了一個剪刀手:“我說什么來著,男女關(guān)系,就沒有純潔的,你把他當(dāng)兄弟,他卻想上你?!?br/>
還真不是他上了沈星,是沈星上了他,兩個人這么多年也不是沒有呆過一頂小帳篷,這男人早晨的反應(yīng)她看了這么多回,沈星滿嘴跑火車,污了這么多年,其實并沒有實踐過,到底是誰辦了誰,現(xiàn)在也不記得了。
為了拍極光,兩個人凍得直發(fā)抖,就記得當(dāng)時拿著烈酒對嘴吹,喝的半醉不醉,小帳蓬里電力四
射噼里啪啦,是沈星先上手推倒了他。
現(xiàn)在想起來,想對自己比中指,沈星是個假小子,可那兄弟的審美從小到大都很直男,喜歡長直發(fā)蕾絲裙,笑起來要拿手捂著嘴,害羞的時候要臉紅低著頭,跺跺小腳,粉拳捶捶胸口。
沈星身邊認(rèn)識的軟妹子只有苗苗一個人,原來還想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把苗苗介紹給發(fā)小,可是人家想要的妹子不止得軟白,還得瘦,還得胸大,還得腰細(xì),還得良家婦女。
沈星呸了他一臉,他談了三四個,個個都是這樣的軟萌妹,可是沒有一個長久,沈星自己知道這大概就是一場酒后亂性了,把別的路都堵死,還能有什么路走,她是跟原來一樣,發(fā)小卻不一樣了,兩個約好要去大峽谷,還要去看角馬遷徙,沈星問他什么時候定機票,他遲遲沒回復(fù)。
“就沒啦?”蘇南瞪大眼睛,緊緊盯住沈星要下文,沈星聳聳肩膀:“沒啦!”還能有什么,大家相互扯皮帶脫褲子的時候他倒沒尷尬,現(xiàn)在特么裝死了。
苗苗捧著橙汁瓶子目瞪口呆,沈星搶奪頭條成功。蘇南修剪精細(xì)的眉毛皺一皺,頭都沒回就跟苗苗說:“你快點喝,再多喝半瓶子?!?br/>
苗苗沒好意思說根本不可能懷孕,因為沒有在里面,但還是乖乖喝了起來,沈星這樣子看不出到底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還是頭一遭。
孤狼沈三刀的狼同伴夾著尾巴逃跑了,只留下沈星一個,她心里這點不爽一大半是源于兄弟他不是個東西這種感悟,到頭來竟然還是女孩子陪著她,牢不可破的友誼因為一炮被打得粉粉碎。
她想想又干了一口酒,蘇南已經(jīng)開始安慰她,一雙手摸摸她的背:“活好不好?”反正苗苗都已經(jīng)開了葷,這種話百無禁忌。
沈星嘴里叼了個丸子,咬得汁水濺出來,吸溜一口湯,吃得滿嘴都是紅油,活兒好像是真不錯,反正沒讓沈星覺得虧,帳蓬差點晃散了架,沈星好像一條活魚,翻過來翻過去的游。
她最后兩個牛肉丸子都吃了,蘇南該知道的也差不多了,怪不得回來就剪了個一個狗啃頭,嘴巴上不講,心里還是不好受。
蘇南拍拍她的肩:“別想太多,你又沒虧,繼續(xù)你的星辰大海,你不是還要分我一個小狼狗嘛,以后你見著了,覺得好呢就相逢一炮泯恩仇,要是不好,理都不用理他?!?br/>
這時候苗苗插了嘴,她喝了一大瓶的橙汁,饒過蘇南沈星去廁所,手里捏著驗孕棒,細(xì)聲細(xì)氣的沈星:“那你們有沒有戴套?”
沈星一臉懵,她咬著筷子頭回憶,那會兩個天雷地火,你興奮我樂意,那哥們還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套套來,沈星還想這是剛剛好,現(xiàn)在想一想,頭兩回還好不這有套,第三第四回有沒有,她不記得了。
兩虎相逢,翻滾撲咬腿纏腿,后來收拾帳蓬也沒見著那個套,不知道滾到什么地方去了,到底是有沒有。
蘇南默默把別外一瓶蘋果汁拿給沈星:“你也一起吧,試試看有沒有?!?br/>
沈星白了她一眼:“才一禮拜哪有這么快。”心里直打鼓,年少輕狂浪一浪是行的,可要是浪出事來,那就糟糕臥槽了。
苗苗覺得沈星比自己更需要驗孕棒,可是沈星嘴巴,強撐著不肯,苗苗自己進了廁所,半小時之后告訴蘇南沒有。
蘇南的注意力全在沈星身上,苗苗運氣好,她們倆這算怎么回事,她跟賤人王八蛋,相逢都幾炮了,仇恨值卻越來越深,眼看就要爆。
賤人王八蛋一炮約完,炮炮不停,蘇南當(dāng)了他三年的狗皮膏藥,討好□□無所不用其極,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沒想到還有自己被粘著甩不掉的這一天,心里覺得解氣,解氣完了又無趣,不是什么事兒等上四五年,還能跟原來一樣。
食之是有味的,棄之也是可惜的,可蘇南心里那點泛黃的舊紙頁就是翻不過去,那人的意思很明確,當(dāng)年猶豫不定的是他,現(xiàn)在猶豫不定的換成蘇南了。
沈星更是莫名其妙,睡了就睡了,還能怎么樣,她一女的都不放在心上,男的反而矯情起來,感覺二十五年看錯了人,連發(fā)兩條消息安慰好兄弟,他還是不回,這事兒就不再提了。她做事情本來就沖動,沒想后果先推倒,只要不造出人來,什么事兒都好說。
這頓火鍋一開始*,現(xiàn)在鍋還開著,菜吃完了,只留一鍋灰色浮沫。苗苗帶來的蘋果氣泡酒已經(jīng)喝完,蘇南又開了一瓶粉紅香檳酒,抱著沈星說要一醉解千愁。
沈星咂吧咂吧嘴:“這點不夠,咱們再叫個啤酒小龍蝦年糕吧。”她一點不悲傷,過不去的反而是蘇南,覺得自己人生失敗,大好年華都耽誤在一個男人身上。
苗苗的電話響起來,到點了程先生開車來接她,還給她帶了熱騰騰的紅棗茶,苗苗穿上大衣出門去,蘇南擺擺手:“趕緊走,免得虐待咱們單身狗?!?br/>
沈星手機刷刷下了兩單,頭都不抬:“誰跟你咱們。”被迫單身跟自愿單身那不是一種單身,一種叫單身狗,一種叫單身貴族。
沈星心里有事的時候就愛吃,吃了火鍋再吃小龍蝦,苗苗才走到門口,就聽見她手機叮叮叮響了三次,蘇南在跟苗苗道別,沈星在身后追問她要不要吃炸雞。
嘴巴上不肯承認(rèn),胃里卻空虛,蘇南關(guān)上門嘆一口氣:“要么你去養(yǎng)拳館跟人打一架吧?!鄙蛐且恢痹诖蛉?,勁頭還不小,當(dāng)年還參加過比賽。
沈星抬抬頭:“好主意,等我吃龍蝦年糕就去打?!比ナ裁慈^呀,教他做人,又沒追著他負(fù)責(zé)任,把自己當(dāng)鉆地鼠呢。
苗苗拎著箱子等電梯,電梯門一開,程先生就在電梯里,伸手接過來,揉揉她的腦袋:“玩得開心嗎?”
苗苗想起那根驗孕棒,輕輕哼一聲,耳朵有點紅,下次還是要帶套,蘇南千叮萬囑,就算在外面那也不保險。
苗苗看看未婚夫,眼睛盯著腳尖,有點害羞,一直到車上,程先生替她系安全帶,趁機偷偷親一口,苗苗才在他耳朵邊說:“下次不要在外面吧。”程先生猛然一抖,眼睛里燃起點點星火,苗苗趕緊補一句:“還是要戴,戴套?!?br/>
越說越臉紅,低頭不敢抬起來,程先生吸一口氣,停頓一會才收回手,眼睛亮晶晶的盯著苗苗:“好,我們回去就戴套。”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