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之內,黑麂和白狼還有那兩只豺狼都是第一次進來,黑麂顯然對這突然的變化很是緊張,一進入空間就掙扎著從地上站了起來,那兩只早一點被收入空間的豺狼,此刻正肚子滾圓的趴在空間泉水的潭邊,顯然已經(jīng)了解到這泉水對他的好處。
白狼的表現(xiàn)倒是讓寧遠有點奇怪,除了剛進入空間的時候的環(huán)境變化讓白狼炸了一下毛,馬上就恢復了悠哉悠哉的狀態(tài),朝著泉水潭走去,走了兩步還回頭看了看黑麂,那眼神仿佛叫黑麂跟他一起去,不過很快寧遠就釋然了。
只從上次白狼受傷回家之后,寧遠時不時的會給白狼食物加點空間泉水,雖然每次加的都不是很多,但對于狗鼻子來說,只要些許的差別就能夠分辨出其味道,何況這空間里有一大水潭的空間泉水。
從進入空間的那一刻,寧遠又感覺到了上次白羽在空間里出生時,心里冒出的那種奇妙的感覺,后來在與白羽的接觸中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能模糊的懂得白羽所要表達的意思,他也想過這種奇妙的感覺就是連接他與動物之間溝通的橋梁,可是他帶了那么多的魚進來卻沒有這種感覺,只能感覺到那些魚的存在,其他的感覺一絲都沒有,所以他又排除了這種想法。
這次這種感覺又再次出現(xiàn),而且剛才白狼的那個眼神寧遠讀懂了,就是叫黑麂跟他一起過去,這讓寧遠有點奇怪,心中不由的想起農村人經(jīng)常說的一件事。
在深夜的時候,家里的狗和山里的一些動物會無緣無故的暴躁起來亂叫,山里人說這是看見了不干凈的東西,只有一些比較有靈性的動物才能看見這些東西,山里人說的靈性就是說聰明,這讓寧遠想到這種奇妙的聯(lián)系是不是和動物的智商有關系。
不過眼前還是給黑麂治傷要緊,甩了甩腦袋,寧遠開始把采來的那些草藥放進一個小石碗里,這也是這次進山帶的裝備之一。
石碗在山里人家算是一件必備的生活用具,都是雇傭石匠師傅用鐵鑿和錘子打造的,分大小兩種,外形做成碗的形狀,無論是外沿還是內壁做的都比較粗糙,或者說使用的時候能起到更好的摩擦效果。
每年的重陽節(jié)在寧遠家鄉(xiāng)這一帶就會打麻糍,這是一種南方比較普遍的小吃,麻糍用通俗點的說法就是芝麻球,在制作麻糍之前,外表的那層芝麻粉就要用到寧遠帶出來的那種小石碗,先要把曬干的芝麻放進鍋里干炒,直到整個房子里飄著芝麻香就可以出鍋了,然后按一定的比例放入白糖,倒進小石碗里搗成粉末狀,因為這種芝麻粉的用量不會太多,放進大石缸里搗的話,石缸內壁的那些鑿痕內就會一部分的芝麻粉浪費掉,所以就打造比那種大石缸做工細致不少的小石碗。
麻糍的制作方法也簡單,制作起來也比較方便,取糯米用農家人的那種飯桶蒸熟,倒在叫石匠師傅打造的石缸里面,同木頭做成的搗棍沿著石缸的內壁碾壓,糯米就會變的很粘,碾壓一陣之后,就是用搗棍用力的擊打糯米團子,這個時候需要一個人配合,打的每揮一次搗棍,邊上的人就要快速的把石缸內的糯米團子翻一下,這樣搗棍就不會每次都擊打在同一個位置上面。
糯米擊打細膩之后,山里人把這糯米團子捏成一個個的小丸子,這些小丸子在芝麻配白糖的粉末里一滾,一個香香的麻糍就出來了。
寧遠把那些草藥放入小石碗中搗碎,取草藥中的汁液,加入適量的空間泉水,然后慢慢的涂抹在那只黑麂的傷口上。
那只黑麂在寧遠制作療傷藥的過程中已經(jīng)細細的打量了這個空間,在白狼過去的那個水潭,黑麂感受到了一種精純的能量,那種能量能給自己帶來莫大的好處,不過身體上的傷害卻讓這近在咫尺之內的寶物變的那么遙不可及,此刻感受到眼前的這個人給自己傷口涂抹的液體中有那種能量,心里激動不已。
空間內的時間在上次開啟的竹林圖的時候就改變了,外界的一夜在空間內度過的話,按照時間算就是半個月,不過這早已在寧遠的計劃之中了,上次怕麻煩在空間內撒了各種的種子,空間內的果樹那些變的雜亂不堪,雖然后來寧遠也清理了一批果樹,不過也只是九牛一毛,所以寧遠打算用這個時間把空間好好的規(guī)劃一下。
把黑麂安排在院子里面,那兩只豺狼好像是喝多了空間泉水,此刻還扒拉在水潭的邊上,白狼倒是沒有貪多,喝了幾口之后就回到了寧遠的身邊,寧遠讓白狼守護著那只黑麂,白羽也落在了院子的小方桌上,顯然,空間內的天空對于白羽來說還是太小了。
之所以把白狼這樣安排,是因為寧遠還不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否正確,雖然他模糊的感覺到那兩只豺狼已經(jīng)沒有了什么惡意,可是也只是模糊的感覺,他也不敢肯定。
把院子里安排好之后,寧遠就走向了院子對面的那片果子林,除了留下李子樹和桃子樹,其他的果樹都被寧遠用意念連根拔起,而且李子樹和桃子樹也分成左右兩邊整齊的排列,一些不在行列中的也被寧遠銷毀了,那些樹上的果子倒是被寧遠留了下來,用意念送回了院子的一角。
院子的左邊,這里除了枇杷樹,其他的果樹都被寧遠排除了出去,右邊的果林用同樣的方法只留下了楊梅樹。
在三面果林的正中間,本來是西瓜和草莓混合種在一起的,也被寧遠分成了兩邊,在中間的位置留下了一條道路,路的兩邊是從四周果林里移出來的櫻桃樹,整體看上去井然有序。
寧遠又把原先種植在水潭邊上的那兩棵辣椒和西紅柿也溶解在了空間土地里,種上了給黑麂采來治傷沒用完的草藥,這也是寧遠來之前打算好的,在空間內種上各種草藥,到時候要用的時候就不會每次都要進山來尋找了,而且,如果能夠找到銷路的話,草藥也是一條不錯的來錢之路。
在望潭而建的那間竹屋的后面,這里早已經(jīng)被種上了紫竹,在這條天然屏障的紫竹林與空間邊緣的果林之間,這里被閑置了下來,以免到時候又要用到空間土地種植東西的時候又要重新規(guī)劃。
寧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才能進入第三幅圖,從進入第二幅竹林圖之后,寧遠的那股真元除了在進山的山路上進入到一種玄妙的狀態(tài),真元變的更加精純之外,就再也沒有發(fā)生什么太明顯的變化,空間的變化與自己體內的真元有著巨大的關系,他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才能開啟第三幅菊花圖,而且也不知道開啟菊花圖的效果和開啟竹林圖的效果一樣。
就算這些工作都是用意念完成的,可是寧遠還是感覺到很是疲憊,等把空間內計劃好的地方全部弄好,時間也差不多過去十二三天了,黑麂的傷勢已經(jīng)看不出什么問題,就好像從來沒有受到過傷害,空間內被寧遠帶進來的動物和寧遠之間的那種聯(lián)系也變得更加的緊密,豺狼現(xiàn)在就像是寧遠家養(yǎng)的寵物,對寧遠搖頭擺尾,有時候為了想吸引寧遠的注意,還想學著白狼一樣去守護黑麂,不過都被白狼給吼退了,黑麂也明顯的對兩只豺狼有恐懼心理,兩只豺狼在空間里就顯得有點被排外,不過它們倒也聰明,那邊被吼之后,就會跑到寧遠的身邊來賣萌,豺狼其實和哈士奇長的很像,寧遠也很喜歡這兩只豺狼,于是就給白狼打了招呼,又去安撫了黑麂,所以就有了豺狼和黑麂在一起嬉戲的奇怪畫面。
寧遠把空間內的事情都處理好之后,運行著體內的真元養(yǎng)足了精神,這也是體內真元的一個好處,無論多么的勞累,運行幾次真元,身體上的疲勞就會一掃而空。
帶著空間內的一群動物,寧遠準備離開空間了,豺狼他準備留著帶回家,這種動物帶回家養(yǎng)著不懂行的人也看不出來什么問題,對于這只黑麂,寧遠倒是沒有什么想法,人喜歡自由,動物也是一樣不喜歡被圈養(yǎng)的,所以他準備放這只黑麂回山林,何況還是自己小時候被救過命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