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以來,你……”文種有些戲虐的說道,“你是第一個讓我贊嘆的人!也是……第一個敢挑釁我的人!”
“怎么?文兄不敢嗎?”龍浩天激將的說道!
“哈哈!來吧!我道是有些期待?。 ?br/>
“好!不愧是文昌黎!你聽好了,這對子,只有五個字!煙!鎖!池!塘!柳!”龍浩天一字一頓的說道,說完后,就這么看著文種!
“煙鎖池塘柳?!”眾人一陣納悶,這也算難對?比剛才那些水平次了好多的吧!
可文種并沒有像剛才那樣輕松,他皺著眉頭,不停的嘀咕著!
道是馬銳毫不畏懼,他冷哼一聲說道:“這有何難!我來對,雪飄巖上松!怎么樣!”說完有些傲氣的看著龍浩天,似乎忘記了龍浩天剛才的神奇表現!
“哼!白癡……”龍浩天輕輕的賞了他一個稱號,要是如此簡單,文種能思索不出?
“你……”馬銳臉色又是一陣蒼白,這龍浩天也真是欺人太甚了吧!他血沖腦門,捏緊拳頭,走了上去!
“你想干什么!”孫天霸快步走了上去,捏住了他的胳膊,一陣大力傳來,頓時讓馬銳叫出聲來!
“啊……你……”
眾人還未出聲,文種就被驚醒,他一抬眼,冷冷的看著孫天霸,一聲哼了出來!
這看似平常的一哼卻讓孫天霸如遭雷擊,頓時像燒紅的烙鐵般撒開馬銳的肩膀,連連后退!要不程云清在后扶了一下,他就險險跌倒在地!
程云清一個滑步站在龍浩天面前,警惕的看著文種!龍浩天卻苦笑的搖搖頭,這文種,看來也是護短的主啊!
龍浩天輕聲說道:“小云!退下!在文兄面前,不得放肆!”說完,還有意無意的看了馬銳一眼!
“哼!”文種不再收回目光,又在思索!
馬銳有些尷尬的立在中間,他剛才被文種的一聲冷哼驚出一身冷汗,眼中的憤怒也自然少了許多!他有些抱歉的對著龍浩天聳聳肩,然后退了下去!
程云清也是一驚!文種的壓力實在太大了,連自己這個玄階都不是對手!這才想起這位可是十歲就到達黃階頂峰的練武奇才?。∷灿行擂蔚耐肆讼氯?!
氣氛頓時有些凝重,片刻后,文種才抬起頭來,對著龍浩天拱手道:“高手!文種佩服!”說完,居然深深對著龍浩天鞠躬!
這讓在場的人,腦袋有些短路,這,沒搞錯吧!華夏第一狂士文昌黎對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娃娃鞠躬!
“文兄嚴重了!”龍浩天也是被他嚇了一跳,連忙說道,“想來,文兄已經有了答案了吧!”
“嗯……算是吧!”文種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然后說道:“煙鎖池塘柳,這短短的五個字,看似簡單,實則暗藏玄機!這五個字的字的偏旁乃是取自“金木水火土”,五行之意!實在是高手!”
“金木水火土?五行?”眾人都是一頭霧水,完全聽不懂文種的話!
看到眾人如此反應文種只好解釋道:“五行是圣龍大陸的一種說法,分別為金木水火土!其中,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相生相克……”文種看了看龍浩天,“我也是在周游愛麗絲的時候聽聞遠道而來的圣龍商人所說,卻不想,龍世子,居然如此大才,短短五個字,就包含這高深之意!”
“哈哈……哪里哪里……”龍浩天有些得意的說道!
眾人也是由衷的敬佩,這龍世子今日所表現的種種,絕對是天才?。⌒⊙绢^秦杏兒嘟著小嘴,得意洋洋,仿佛被夸的是自己一般!
“煙鎖池塘柳,我對,烽銷極塞鴻!”文種說道,然后又嘆息一聲,“做不到完美啊……”
“烽銷極塞鴻……文兄,大才??!“”龍浩天由衷的佩服道!
“哪里哪里!龍世子折煞文種了!”文種哈哈大笑,這龍浩天,嗯,不錯!很對自己胃口!
“咕咕……”
一陣聲音傳來,眾人有些面面相覷,都看著這聲音的主人,秦杏兒!
秦杏兒害羞的低下頭,有些怯怯的說:“人家……人家……餓了嘛……”
“哈哈……”眾人一陣哈哈大笑,龍浩天摸著秦杏兒的小腦袋說道:“走,哥哥帶你去吃好吃的!”說完看著文種,那眼神不言而喻!
文種雖是狂士,但也不是迂腐之人,爽朗的說道:“龍世子!要是不介意,我們一起如何?”
“敢不從命!”
“好!請!”
“您先請!”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走進了煙雨樓,讓孟紹元和長孫宇等人擦了一把冷汗!長孫宇呃對著三掌柜說道:“吩咐廚房,把最好的都上來!嗯……對了,再來兩壇,哦,不,五壇百花釀!”
“遵命!”三掌柜這才帶著長孫鵬退了下去!
長孫宇滿意的點點頭,走進煙雨樓中,今日這番,不僅讓狂士文昌黎高興,也結識了世子龍浩天,可真是一舉兩得??!
他們一行人來到煙雨樓中,秦煙帶著秦杏兒去清洗,他們被魏兆軒弄的灰頭土臉,好不自在!其他人分主次做下,上官婉兒坐在龍浩天身旁,感受他渾身洋溢的濃厚男子氣息,上官婉兒故意都有些急促!這個壞家伙,好……好讓人緊張!
龍浩天卻沒有注意到上官婉兒的小心思,他可不會放過機會和文種這怪才交談的!他略微思考了下,就對著正在喝酒的文種說道:“文兄!如今這百年難遇的大洪災,還有這波及南方的大動亂,已經造成了近百萬人死亡,上千萬人無家可歸!依您高見,該如何處理此事?”
文種頓了頓,看了龍浩天一眼,說道:“怎么,世子也有意分一杯羹?”
“哈哈……如果說,我是憂國憂民,文兄可信?”龍浩天笑意盈盈!
文種沒有說話,喝完酒后,放下酒杯,擦擦嘴巴說道:“治理之法,其實很簡單!只要讓流民有家可歸,有地可耕,一切就迎刃而解!”
“那,如何做到這些?”孟紹元也感興趣的說道!
“嗯……治水?”龍浩天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聰明!”文種贊賞的說道,“只有治理了洪水,就達到了一切目的!而治理洪水,就要從源頭!崩潰從南部大堤開始,那就繞過南方幾郡,加固了南部大堤,剩下的洪水,不足為患!”
“哪來那么多的勞力!”馬銳也說話,“還有,如今朝廷的心思都在如何安撫流民的身上,就算想要治理,也是無暇分身?。 ?br/>
文種沒有說話,慢悠悠的又喝了一杯,這才說道:“流民……”
“流民?流民怎么了?”馬銳疑惑的說道!
“流民?!”龍浩天猛的想起了后世的做法!他眼睛一亮,“發(fā)動流民來加固南部大堤,治理洪水!文兄,高明啊!”
文種沒有說話,可眼中的贊賞又多了一分!
“發(fā)動流民?”孟紹元摸著額頭說道,“是?。∥以趺淳蜎]想到!發(fā)動流民,不僅人力有了!還可以給南方的動亂找到疏導口!而朝廷只需要提供技術和糧食,一舉多得?。 ?br/>
“妙!妙招?。 瘪R銳拍手說道!這時,秦煙姐妹和長孫宇一同到來,秦杏兒蹦蹦跳跳的到龍浩天面前!
“大哥哥!”秦杏兒俏生生的說道!
“嗯!”龍浩天揉著她的頭發(fā)說道,清洗過后的秦杏兒更加水嫩,一雙大眼睛水靈靈的,一笑起來,嘴角還有可愛的小酒窩,煞是惹人喜愛!
“我餓了……”秦杏兒可憐巴巴的說道,眼睛望著桌上的美食,就差流口水了!
“哈哈!小丫頭,吃吧!今天,包你吃個夠!”龍浩天有些愛膩的說道,自己還真是喜歡上這個活潑可愛的小丫頭了!
“嗯!”秦杏兒坐在龍浩天旁邊,開始與她的美食做斗爭!
秦煙有點無可奈何的對著眾人抱歉的說道:“我這妹妹,從小被寵壞了……”
“嗚嗚嗚……”秦杏兒嘴里含糊不清的抗議著!
“無妨!”文種也有些喜愛這個小丫頭,他看著秦杏兒說道:“這等年紀,就該如此!如果一味用條條框框來限制她,這反而不美!”
“嗯!文兄高見!”龍浩天也贊同的說道!
“哈哈!想必各位也餓了!我們這就開席吧!”長孫宇笑意盈盈的說道,然后拍了拍巴掌,一群漂亮的侍女端著各色美味逐一而來,誘的秦杏兒不由的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嘿嘿”直笑!
“傻丫頭!”龍浩天輕輕敲了她的額頭,笑著說道!
秦杏兒吐了吐粉嫩的小舌頭,不滿的說道:“哪有!人家,才不傻咧!”
“哈哈……”眾人又是一陣哄笑,氣氛隨之濃烈起來!
當五壇百花釀上來的時候,文種才算有所變化,他眼睛發(fā)亮的對著長孫宇說道:“讓大掌柜費心了!”
“哪里!哪里!文兄能到我清風閣是我們的榮幸,區(qū)區(qū)百花釀何足掛齒!”長孫宇抱拳說道!
文種也不客氣,抱過一壇子百花釀,美滋滋的打開,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贊嘆道:“好酒!好酒!這百花釀,至少也有三十年陳!”
龍浩天有些好笑的看著文種,誰能想到,這個酒鬼一般的人物,是大名鼎鼎的文昌黎呢!
“來來來!文某敬大家一杯!”文種倒了滿滿的一杯百花釀,站起身來,對著眾人說道!
說完也不管別人如何反應,一口氣喝光了一大碗百花釀,這才意猶未盡的說道:“果然是好酒!”
眾人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