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跟我說話嗎?”劉寒眼中泛著猩紅光芒,冷冷的說道。
“這里就你一個人,不是你是誰?”劉璃運用源異能將吃剩下的棒棒糖變成了一個冰棒,輕輕將其捏成了碎屑。
“哦哦,我還以為你是和他說的呢?!眲⒑嬶L(fēng)一變,之前的冷酷就像是幻覺一般轉(zhuǎn)眼間就消失不見,那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卻是頗為搞笑。
“他?是誰?”劉璃一怔。
“一個小丑,想見見他嗎?”劉寒看向左側(cè)那沒有被攻擊波及到的樹林區(qū)域,眼中閃爍著金光,似乎是能透過茂密樹林看清藏在里面的人的具體位置。
“在那里面嗎?”劉璃蘿莉說著,就要向劉寒所看的方向飛去。
“不用這么麻煩。你去的話,這片樹林恐怕都會被你給毀了,還是我來吧。”劉寒伸手向著左側(cè)一抓,似乎是抓住了什么,隨后輕輕一拉,那邊的樹林深處,大量的鳥都如同受到了驚嚇一般飛出了那片樹林。
只見,一只足以抓住一頭大象的金光巨手從樹林里飛了出來,手心里面抓著一個人,飛來的期間還撞倒了幾顆小樹。
“真的是小丑呀?!毙√}莉看清了那人的樣貌,水汪汪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驚訝的說道。
“看,我沒有騙你吧?!眲⒑畔绿е氖郑切〕笠驔]有了金光手掌的束縛而掉在了地上。
“你是哪個組織的人?”小蘿莉沒有理會劉寒,站到小丑的身前問道。
“我沒有惡意的,而且也不是什么組織的人,剛才只是因為好奇才躲在一旁觀看的。”那個小丑裝扮的人誠懇的說道:“現(xiàn)在,我可以走了嗎?”
“……你是不是把我們當(dāng)白癡了?!眲⒑⒅〕竽钦J(rèn)真的樣子,強忍住立刻揍他一頓的沖動,咬牙說道。
“嘻嘻嘻,就是把你們當(dāng)白癡了,怎么樣?哈哈哈哈?!毙〕笳玖似饋?,從兜里掏出一個古老的懷表,朝著劉寒與劉璃蘿莉晃悠了兩下,一陣詭異的波動向兩人擴散而去。
“我日你大壩的!老子看到你這張臉就想揍你,還敢催眠我們?你咋不上天呢,活擰歪了吧?!眲⒑~頭上青筋突起,一腳踹在了小丑的臉上,將后者踢得躺在地上滑行了幾米的距離,撞在一顆高大的樹樁上才停了下來。
“啊啊啊,好痛啊,嗷——”小丑鼻血流了出來,但他卻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擦掉了鼻血依舊笑嘻嘻的看著劉寒,看得劉寒心頭起火。
“你丫的……”劉寒剛要再次動手,卻被劉璃扔來的一個冰塊給激到了,瞬間清醒了。
“竟然不知不覺就被給你心理暗示了,你很叼啊?!眲⒑嫔幊?,全身都燃起了金色火焰。
灼熱的氣息令周圍的空氣都紊亂了,形成了陣陣氣浪,吹得身邊的劉璃不得不動用源異能形成防護才能勉強抵擋狂風(fēng)而不被吹飛。
小丑的情況可比不上劉璃,被暴怒的劉寒所爆發(fā)出的能量壓在了背后的那棵樹上,動彈不得,連呼吸都是在勉強維持著,幾乎快要缺氧窒息了。
劉寒緩步向小丑走去,每走一步,加持在小丑身上的壓力便會比之前強上幾分,幾步下來,小丑已經(jīng)不堪重負(fù)了,再也無法保持臉上的詭異笑容。
“等,等等,我……”
沒等小丑話說完,劉寒就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強大的壓力與猛烈的狂風(fēng)令小丑無法再說出一個字,而且身體也有些向內(nèi)凹陷,顯然是抵不住這強大的壓力而身體崩潰了。
看著七竅流血的小丑,劉寒臉上露出一絲快意,伸手將后者拎了起來,一拳打在小丑的肚子上。
“怎么不囂張了?啊?在我面前裝十三,你怕是沒挨過黑社會毒打吧。今天我就讓你體驗體驗?!眲⒑畬⑿〕笕釉诘厣希褪且贿B套的還我飄飄拳加連續(xù)二踢腳招呼了過去,將后者打得鼻青臉腫,都看不出之前是什么樣子了。
“哼哼哼,還敢不敢在我面前裝十三了?”
“我倒是想裝十三,那也要你給我機會才行啊,我能力還沒有施展出來就被你碾壓了,寶寶心里苦啊?!比绻〕筮€能詐尸說話的話,一定會委屈的說出這樣的一句話。
“喂喂,你倒是說話啊?!眲⒑謱⑿〕罅嗔似饋?,晃悠幾下卻沒有得到回應(yīng),不好意思的說道:“額,原來已經(jīng)掛了啊?!?br/>
劉寒隨手將小丑扔到地上,手上燃起一簇金色火焰,甩在了小丑的身上。
“呼——”
一瞬間小丑就被燃燒殆盡了,灰都沒有剩下一粒,宛如是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猥瑣大叔,你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劉璃向樹林外走去,對于殺人這件事,她也做過很多,所以對劉寒的冷血手段并沒有多么反感。但小蘿莉卻對劉寒這多變的狀態(tài)有了一絲興趣。
“呼——”劉寒做完這一切,長吐了一口氣,此時,他的衣服都被汗水給浸濕了。
劉寒抬起微微顫抖著的雙手,咽了一口口水,痛苦地捂住了腦袋,無聲呻吟了將近半分鐘的時間才緩過神來,站起身,面無表情的向著來時的方向走去。
……
“也不知道劉寒和那個小妹妹怎么樣了。”上官溪看著樹林里升起的滾滾濃煙,擔(dān)憂的說道。
“小溪姐,你其實不用擔(dān)心的?!庇嘤昀∩瞎傧氖郑f道:“劉寒哥哥剛才就碾壓了那個毛頭,那個女孩也輕易擊退了那個叫黑哥的人,他們一起對付那兩個人的話,一定沒問題的?!?br/>
“余雨說的沒錯,你也不要太擔(dān)心了?!毙踢M已經(jīng)從無法使用異能的失落中緩了過來,站在車旁說道。
“也是呢?!鄙瞎傧c點頭。
“他們是不會有事,但你們就不一定了?!币坏狸幚涞穆曇粼谏瞎傧纳砗箜懫?。
“誰!”上官溪一驚,回頭看去,卻只看到了倚靠在車身上的刑進。
“你們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嗎?”見余雨和刑進都驚訝地看著自己,上官溪忙道。
“什么聲音?”刑進一怔,問道。
“拿走你生命的聲音,現(xiàn)在,你,聽到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