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晴说了剛才遇到神父三人組用圣光燒死了受傷少女的經(jīng)歷,讓我心里一陣感慨,看來教廷似乎又要开始當(dāng)初中世紀(jì)時的瘋狂了。
但是與此同時,又暗自為自己感到慶幸,慶幸那圣光只是主要針對亡靈氣息,對于惡魔虽然也有傷害,但是對于我這樣的惡魔契約者來说卻没有什么影響,要不然的话,可能剛才就不得不跟那三個家伙翻臉了。
死亡的消息總是會打擊?#x8bf4;?#24773绪的,尤其是這消息还是一位妙齡少女被活活燒死,一时间讓所有人都陷入了一陣沉默。
“你打算怎么辦?”魯晴沉默了一會,突然抬起頭看着我问道。
“這……要不我们跑吧?”不等我回答,旁邊的蘇活寶已经搶先建議道。
“為什么要跑?”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問,那些家伙目前并没有发现我和魯晴的秘密,只是把我们當(dāng)成了普通的幸存者,所以不会把我们怎么樣,现在學(xué)校的幸存者已经全部都已经撤離到了教堂那里,虽然我们這一組人實力算得上是已经很強(qiáng)了,但是在这个怪物肆虐的世界上,要离开人群利群索居恐怕還力又不怠,倒不如跟著他们去教堂那邊看看形勢,然后再做其他圖謀。
我把自己的想法跟兩人说了,最终獲得了兩?#x8bf4;鬧c鄭?#34429然说去教堂可能會有身份暴露的危險,但是和三?#x8bf4;ザ澇諑槍治锏氖瀾縞嫌蔚聰啾齲?#36825些似乎也算不得什么大事了。
有了方向,心也就不慌了,我们决定就Dai在这里等候那些神父的回歸,在這期間,我囑咐蘇密加开始加班加點,爭取在神父們回來之前能夠給我们制造點能夠傍身的武器,比如像他只说过的黑索金之類的。
被说到自己的長處,蘇密加也不再像剛才那樣嘰歪啰嗦,當(dāng)下直接好处燒杯和酒精燈,自己折騰去了,而我和魯晴則是守在倉庫的外面,給他把風(fēng),防止有什么怪物突然沖進(jìn)去打擾他的操作。
“過來,離門口遠(yuǎn)點?!笨吹紧斍缢坪跸朐趥}庫門口停留,我小聲说了一聲,拉著她向倉庫對面走去。
“干嘛啊你?”魯晴有些不情愿的被我拉著往前走,虽然周围路燈已经被熄滅了,但是仍然可以看出她的雙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動作中似乎有些扭捏。
我完全不理解魯晴為什么會有这种扭捏的舉動,只是壓低了嗓音對她解釋:“小心點,那家伙看似人畜無害的樣子,但實際上可是一个十足十的危險人物,他现在正在制作的是極為烈性的炸藥,一不小心就有爆炸的可能,我剛才親眼目睹他用一小瓶炸藥就把那頭兇惡的地獄犬給解决掉了,所以我么还是離遠(yuǎn)點比較好,萬一出點什么意外,也不会受到太大的牽連?!?br/>
“啊?這樣啊?!濒斍缏杂畜@訝,但是話語中流露出的更多的則是一种略感失望的情绪,剛才那眼睛中的奇怪光芒也在说话之前隱去了。
??怎么回事?我心中奇怪,不就是说別讓他的炸藥出意外炸到我们嗎?這有什么好失望的?或许,這只是我的錯覺吧。
走到馬路對面,我拉著魯晴在花壇邊坐下,虽然兩人拉著手,但是魯晴卻坐在了離我比較遠(yuǎn)的位置,我想往她身邊挪挪屁股,但是又觉得似乎有些不自然,只得沒話找話制造機(jī)會。
“你剛才給蘇密加簽的那契約太牛了,以后我们要是遇到什么牛人的话,就直接把他抓來,比他簽下賣身契,這樣就能有很多人給我们打長工了。”我说這話,趁機(jī)挪動屁股,往魯晴身邊靠了靠,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觉得很厉害?”魯晴轉(zhuǎn)過頭奇怪的看了看我,似乎是識破了我的伎倆,把屁股往遠(yuǎn)離我的方向挪了挪,讓我感到一陣尷尬。
“當(dāng)然,取人靈魂于一念之間,這還不牛?”我尷尬的笑笑,心中卻忍不住吐槽,干嘛?。?#20043前這女人不是一直在很主動的調(diào)戲我嗎?怎么突然變得这么矜持起来了。
在我奇怪的时候,魯晴突然整个人轉(zhuǎn)向我,兩眼直直的看着我,好像一只盯著老鼠的貓。
“嗯,我也觉得這契約不錯,我觉得我们兩個之間也有必要簽一个,你如果想和我在一起的话,就必須保證這一輩子只對我一个人好,關(guān)心我,照顧我,什么事情都得聽我的,不準(zhǔn)惦記別的女人,不準(zhǔn)對別的女人想入非非,否則的话我就直接收取你的靈魂弄死你,把你的靈魂做成項鏈,天天掛在脖子上,讓你看着我再去勾引其他的男人。”
臥槽!我心中差點忍不住一口大姨媽噴出来,心中對自己忍不住大罵:讓你賤,讓你沒話找話,好好的沒事提什么契約,现在栽了吧?看你這下怎么解决。
看來,女人始終是女人,無論在什么时候,哪怕是已经到了世界末日,她们最擅長的事情也还是折磨男人----簽訂契約这种事情,可比當(dāng)年老婆和媽一起掉水里面先撈誰惡毒多了,那个還只是一句话的事情,而且網(wǎng)上還有攻略,這玩意可是直接要命啊。
蒼天啊,大地啊,誰这么無聊讓這女人想到这么惡毒的辦法的,我虽然是个**絲,但好歹也是个男人啊,而且还是個魔王附體注定要成為救世主的男人啊,我也對未來的生活有些美妙的憧憬的好不好。
我可是主角啊,這世界上哪個主角不后宮?哪個主角不種馬?誰聽说过哪個主角功成名就之后只守著一个老婆過日子的?沒個三妻四妾,不保養(yǎng)五六七**十奶的,碰到別的書的主角你讓我怎么好意思和別人打招呼?而且還要簽訂,你這是打算直接斷了我的念想啊,太殘忍了吧?
“怎么樣?敢不敢?不敢就直接一拍兩散?!濒斍鐑裳巯窭?#19968样盯著我,看着我那宛如大便干燥用力時一样的臉,仿佛一頭隨時準(zhǔn)備撲上來把我吃?#x8bf4;哪咐匣1?br />
“这个……非得簽嗎?”我諾諾的问道,這句话说出来,連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該拉出去槍斃,在女人面前,要么對,要么錯,討價還價是一种非常愚蠢的决定。
果然,魯晴突然從花壇上站起来,雙手叉腰站在我的面前,雙眼閃動著火光,一副隨時準(zhǔn)備暴走的樣子。
“要么簽,要么散伙!”魯晴大聲咆哮著,我似乎听到了對面庫房里面?zhèn)?#26469了玻璃打破的声音,估計是把倉庫里的蘇密加給嚇到了,索性没有發(fā)生爆炸。
看着宛如夜叉一般的魯晴,我心中大怒,這也太没有天理了,有这么去逼迫一个主角的嗎?你這樣和閹割了我又神马區(qū)別!
想到这里,我氣沉丹田,心一橫,牙一咬,腳一跺站了起来,和魯晴臉對臉的吼了起来----“簽,誰不敢簽誰是孫子,不光我簽,你也得簽,你以后也不準(zhǔn)隨便出去勾引別的男人,就算我明天就死了,你也得當(dāng)一輩子小寡婦?!?br/>
開玩笑,一鳥在手勝過數(shù)鳥再林的道理哥还是懂的,好歹哥现在手頭上也算是有個校花了,了不起就當(dāng)自己不是什么主角,如果不是趕上這倒霉的世界末日,恐怕哥這樣的**絲想要給?;ü蛱蚨际?#27809有資格的,還有什么好不滿足的。
魯晴沒想到我會突然爆發(fā)出这么大的氣勢,被我嚇的氣焰上明顯以弱,但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我話中的意思,隨即又氣焰囂張起来,“好,簽就簽,誰要是不敢簽誰就是小狗?!?br/>
说着,直接拉著我的胳膊就想往庫房里面拽。
天啊,我淚奔,這女人不会是像馬上就簽吧,要是立馬就簽了,可就真的一點回旋余地都没有了啊,不行,一定要拖住,能拖一秒是一秒,虽然這黑燈瞎火的不会出現(xiàn)什么別的女人讓我種馬,但是萬一拖下去她一會忘了呢?
為了我自己“性?!蔽磥砟狞c最渺茫的可能,我心中突然鼓起了極大的勇氣,突然一把將魯晴抱住,嘴巴死死地將她吻住。
“唔……你干嘛?”魯晴微弱的反抗著,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選擇用那一身的蠻力將我推開。
小樣,你都已经要讓哥簽賣身契了,還不得提前讓哥嘗點甜頭。
果然,一番激吻之后,魯晴將頭埋在我懷里,嘴里不知道念叨著什么碎碎念,也不再提什么立馬簽約的事情了。
“放心,不關(guān)簽不簽什么协議,我這輩子都会只愛你一个人,只對你一个人好的,只有你才是我心中的唯一,其他的什么女人,對我而言都只不过是一坨狗屎?!?#x6211;輕輕的在魯晴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说着肉麻的情話,感覺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但是情勢所逼,不得不強(qiáng)忍了。
唉,都说男人總喜歡说花言巧語,如果不是被逼無奈,鬼才喜歡说这么肉麻的话啊,我心中吐槽著,有些忍不住的想起剩下那半句“你是兩坨”的段子,不知道如果我順嘴说出来,懷里的女人會不会直接暴走把我碎尸萬段。
“嗯!”魯晴似乎很滿意我的肉麻,輕聲答應(yīng)著,突然又神秘兮兮的對我说:“其實,根本就没有什么契約不契約的,我就是怕那家伙以后出問題,故意編出来嚇唬他的?!?br/>
“啊?”我突然雙手捧著魯晴的肩膀把她從懷里拉了出来,吃驚的看着她的眼睛,這雙眼睛中,又出現(xiàn)了之前那種奇怪的光芒。
在這一刻,我想到的并不是这个女人竟然有如此的心機(jī),也不是她竟然會如此為我著想,而是非常没有良心的想到了自己那死灰復(fù)燃的后宮可能。
“不过,如果你敢對不起我的话,我也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讓你徹底失去對不起我的能力的。”魯晴陰慘慘的说了句,然后踮起腳尖,直接吻住了我的嘴。
“恩恩!”我順口答應(yīng)著,心里卻在想:管他呢,反正又没有契約,先把嘴上的吃好了,到时候的事,到时候再说唄。
就在我们激情熱吻的时候,突然一个不和諧的声音極為不合時?#x8bf4;拇硬徊摯獾?#20301置傳來過來。
“大哥大嫂,你们也要簽契約嗎?我把紙和筆都給你们準(zhǔn)備好了,现在就可以簽了?!?br/>
我斜眼看去,卻見蘇密加那个夯貨正手里舉著一張紙和一支筆,非常馬屁的朝這邊走來,一副恨不得我们馬上簽协議的樣子。
“滾!”我和魯晴同時轉(zhuǎn)頭對他吼道,然后又重新吻到了一起,那唇舌間的甘甜,讓我陶醉無比。
我突然觉得,其實,做一个單女主的主角,似乎也不沒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