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早在廚房里聽到了動靜,當(dāng)下看秦氏要趕人,手上的鍋鏟沒來得及放下。
匆匆的趕到秦氏的身邊,小心翼翼的開口:
“婆母,那里正都說了,村子里這次來的貴人非同小可。
即使出生不凡,那咱農(nóng)家平日里的飯菜人家自是瞧不上的。
可如今若是要變著花樣的給貴人做,咱們又不會。
就只得仰仗我這個侄女,若是她走了,這貴認(rèn)真在咱這里吃的不爽咧,到時再拖累了咱們村可就不好了?!?br/>
不愧是已經(jīng)和秦氏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的王氏。
王氏這幾句話一句一句的都說出了秦氏的顧慮。
即使是沒有說話,但是秦氏眸中的猶豫卻是表現(xiàn)的明顯的狠。
王氏見秦氏雖然沒有說要將他留下,但是卻也不再那么態(tài)度前強硬的想要將人趕走,便知道這件事情還是有指望的。
當(dāng)即笑呵呵的湊到秦氏面前開口:“婆母,你看如今已經(jīng)已然日上三竿到了中午,
貴客如若來了,還吃不上熱乎的飯菜,那定然要怪咱們招呼不周的。咱們幾個還是趕緊去廚房忙活吧?!?br/>
王氏這樣一催,秦氏沒有再開口提人趕緊走的事情。
最終只是說了句,那趕緊去進廚房吧。
便自己轉(zhuǎn)身離開。
秦氏離開,王氏狠狠地瞅了就在地上的鵝黃色少女一眼,然后叫人從地上拉起,指著少女的頭開口:
“你說說你怎么如此的急躁呢?若是那男娃娃在也行,你這也算是能引得他一些注意。
可是現(xiàn)如今人不在,你卻將我的婆母得罪的干干凈凈,你這日后要讓我怎樣跟我的婆婆相處?!”
王錚面對王氏的數(shù)落,抿了抿唇不出聲,眸底雖有不甘,但卻依舊是服軟的開口道歉:
“姨母我現(xiàn)下真的是知道錯了,剛才我也真的是被秦家奶奶推的那一下給嚇著了。
這才不小心跌倒了地上,一時之間覺得受了委屈才說的那些話,可并不是故意的呀!”
王氏嘆了一口氣,而后看了一眼王錚。
她這個侄女,在家里受的是怎樣的寵愛?過的是怎樣的日子?他雖然沒有看著但卻也知道的七七八八。
自家的婆婆他也知道,若真是生氣起來,那下手都是沒輕沒重的。
隨即嘆了一口氣,開口道:“行了,即使如此,那邊不必再說了,還是趕緊隨我到廚房來。
這次的貴人非同小可,若是你的手藝能得到貴人的認(rèn)可,那將來對你的親事可是大有裨益的。”
說到親事,王正也是突然一下子紅了臉,囁喏都不出聲跟著,抬腳就要跟著離開。
卻不想剛出了安穩(wěn)的屋子,還沒走到廚房,便覺得自己的腳腕被什么擊中,緊接著人一下子摔到了地上。
緊接著一個嬌小的面龐帶著天真無邪的笑意。
“可是覺得疼嗎?”
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問句,但是此刻看著女娃娃天真的笑臉,王錚卻是心里有一種非常強烈的直覺。
那便是這件事,定然是安菀所為。
“是你?”
剛才帶著溫柔嬌弱的臉消失,此刻取而代之的帶著陰毒。
安菀笑的一臉純良,淡淡開口:“沒錯,是我?!?br/>
而且十分得意的手里的彈弓在女子的面前繞了繞。
“為什么要這樣?我又何曾針對過你?”王錚皺著眉看著安菀,一臉的理直氣壯。
安菀輕嗤了一聲,而后彎腰輕輕的靠近王錚的耳朵。
“……我……樂意。”
這同時王錚的目光落在了遠(yuǎn)處一身素白一袍,不知何時緩緩走進院落的少年。
墓地里閃過一絲異樣,臉上的表情瞬間轉(zhuǎn)變。原本的印痕消失,取而代之是無盡的委屈。
幾個呼吸之間瞬間紅了眼眶,然后便是輕輕的拉著安菀的衣袖開口:
“玩玩對不起,我剛才真的不是有意吵到你的,若是給你造成了麻煩,那你一定要原諒我。
剛才你拿彈弓打到我歲數(shù)無意,但是我卻看你開心了不少。
竟然不如這樣,我就站在這里不動一動不動,你就拿彈弓打,我等娃娃何時取消了,我何時再走如何?”
安菀皺眉,不知女子突然之間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從何而來?
“你這是……?”
話音未落,安菀無意間一抬頭便看到馮子軒一身白衣過來。
安菀眉眼彎彎,看了看馮子軒,而后起身快步的向馮子玄走去。
“哥哥是去哪了?我醒來竟然都沒有見到你?”
“我只是醒來的早,看天色又好,今日又閑著無事。便隨意出去逛了逛。”
馮子軒語氣淡淡的回答。
“那小……”差點叫漏了嘴,安菀趕緊改口道:
“那表哥今日可試用過了飯?是否餓了?”
“不用,我不餓,也不用特意為我準(zhǔn)備,便是中午的時候大家一起吃就行?!?br/>
馮子軒的腳步?jīng)]有停,但是卻依舊一口口地回答著安菀的話。
卻在這時,剛才還依舊哭哭啼啼的王錚,卻突然走到了兩人身邊。
安菀看了王錚一眼,卻看到這王錚竟然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馮子軒。
當(dāng)即心中怒從中來,開口發(fā)作,便看到王錚眼角一滴眼淚落下,緊接著便看見對方捏著帕子哭哭啼啼的開口:
“菀菀小姐,我真是不是故意吵著你睡覺的。
其實不若變這樣,你就像剛才一樣拿彈弓打我。
我王錚雖是一介女子,但也卻是個說話算數(shù)的,今日定時要讓你出了心中的惡氣才行?!?br/>
聲音嚴(yán)肅且認(rèn)真,并且態(tài)度十分的誠懇,若不是她將目光一直放在自己身邊的馮子軒身上,安菀差一點就就信以為真。
忍不住白了馮子軒一眼,安菀看著王錚開口:
“我說了不追究,那邊是不追究,你如此的糾纏不修。我看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把主意打到了我這個表哥的身上???!?br/>
安菀指著身邊的馮子軒開口。
王錚一聽馮子軒的話登時紅了臉。后又帶著些許嬌羞的他都看了一眼馮子軒,嬌弱非常的開口:
“表哥天人之資,又怎是我們這種凡夫俗子所能攀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