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對了,不是每個人都有這種機(jī)緣,我也只是僥幸能活過來。這個世界上的道理,絕大多數(shù)都是‘你付出了多少,就能得到多少!’如果你理想還沒變,就不要有一點投機(jī)取巧的心理,畢竟想當(dāng)皇上的女人大有人在,就是當(dāng)上了皇上的女人,殘酷的戰(zhàn)爭才剛剛開始。你應(yīng)該感到幸運,畢竟因為我吃了仙丹,懂了那么多,你才有機(jī)會把空想變成理想,你才知道該朝哪個方向奮斗!”
花見把花香教育了一頓,花香倒也沒有不服氣,很乖巧地表示,她會按照花見所說的好好自己努力。
“姐姐,咱們家這么窮,根本買不起琴棋書畫這些東西,也請不起相應(yīng)的夫子來教我,你說我是不是就沒有機(jī)會實現(xiàn)理想了?”
理想很美好,現(xiàn)實很骨感,花香小小年紀(jì),看問題卻也通透,說出了最關(guān)鍵的問題。
“咱們家窮只是暫時的,至于賺錢,不是還有我嗎?在不久的將來,姐姐肯定給你買回你要的琴棋書畫,這個問題你不需要糾結(jié),做好你現(xiàn)在的事情——塑造好身材!”
“那就靠姐姐了!”
花籬完相信花見的話,她姐已經(jīng)被錢地主看中了,只要她嫁過去,要多少錢沒有,買琴棋書畫能要幾個錢,但愿姐姐那時候,那時候還記得今天的承諾。
出門勞作的花耘回來了,打斷了花見跟弟弟妹妹的聊天。
花耘洗臉的時候,花見去瞧了花二嫂,發(fā)現(xiàn)她也睡醒了,本來她打算擰好麻布,幫她洗臉,洗手,結(jié)果她硬要起床,花見幫其穿好衣服,之后一家人在桌子上吃了花見做的早飯。
剛吃過早飯,花見家里突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這位客人可不簡單,他坐得是一頂八抬大轎,有四個莽漢為其抬轎,還有一個丫鬟提著一個食盒跟在后面隨時伺候。
“那人是誰?”
出門排場弄得如此騷包,這貨是哪位?花見腦海里完沒有印象,她輕聲問花耘夫婦,希望得到答案。
可惜花耘夫婦根本沒人有空回答她的問題,他們同時萬分熱情湊上前去迎接,還無限討好地說:
“錢地主,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
這稱呼,暴露了來人的身份,原來這人就是錢地主呀,尼妹,這人就是那個要納原主為小妾的大地主!
這個時代的女子很悲哀,婚姻大事不能自己做主就算了,就連媒人來說親,都只經(jīng)過大人允許,從不知會姑娘,因此原主對錢地主完沒有印象,可悲呀,出嫁之前,根本不知道以后要嫁的男人,到底長什么鳥樣?她代替原主生活,這倒霉的親事也落到了她身上,花見可不愿意當(dāng)小妾,這錢地主來的正好,找機(jī)會正好可以談?wù)勍擞H事宜。
八抬大轎停在了他家院壩,轎子落穩(wěn),一只帶著玉扳指的肥胖大手,撩開了轎簾,蒼老的聲音響起:
“本老爺上門來看看我的小媳婦,聽說有人欺負(f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