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yī)與易柯都因為對方不善的態(tài)度而有了火氣,李嘉文只能不停對太醫(yī)使著眼色,而夜鶯因為第一次遇見這種狀況所以有些措手不及,她雖然貴為公主,但卻沒有真正享受過公主的待遇,對于自己公主這個身份,她雖然知道很是尊貴,但要她因為這個身份而有心理優(yōu)越感那卻是不可能,故而對于太醫(yī)和易柯之間的爭執(zhí),她是有些無法理解的。
夜鶯只把自己當做普通人,而她因為不是修士也沒感知到易柯的殺氣,所以她有些莫名其妙,若是把她換做白澤,這會兒易柯沒準就已經(jīng)被他喊人給大卸八塊了。
此時夜鶯還是把注意力放在銀面人董生身上,而董生在太醫(yī)拿出女皇的批文之后皺了皺眉,然后果斷地沖易柯抱拳道:“易城主,多有打擾,在下先行告辭?!?br/>
易柯正與太醫(yī)斗著氣,自然沒空去理董生,董生也不在乎,轉身就走,而他并不是回山下客棧與那群鐵面人匯合,而是繼續(xù)上山,竟然還要去追捕小慈。
這董生倒是讓李嘉文很是意外,在這種情況下,他居然能夠果斷做出抽身離去的決定,并且要繼續(xù)執(zhí)行追捕任務,這份精明干練與公私分明,倒真是讓李嘉文不忍與之為敵,只可惜他要追捕的卻是小慈,李嘉文不得不去干涉他的行動。
太醫(yī)還在與易柯針鋒相對,在流螢城里,除了女皇之外,還真沒有人對他如此不敬過,而且身為醫(yī)者,受慣了他人的尊敬,心中難免多有傲氣,此時若不是與夜鶯和李嘉文一同出游,他肯定已經(jīng)氣得要跟易柯動手了,即便打不過,那也是要打的。(.求、書=‘網(wǎng)’小‘說’)
夜鶯見董生單獨離開了,于是急忙對李嘉文道:“他走了,我們趕緊跟過去吧?!?br/>
易柯見夜鶯居然還要去跟著董生,怒斥道:“人家無極捕快在追捕犯人,你們就不要再干擾他了,要不然我只能暫時將你們關押在我城主府里了?!?br/>
“你好大的狗膽!”這下不僅太醫(yī)怒了,百靈和黃鸝也怒了,這小小的梅嶺城城主,居然膽敢呵斥公主,還威脅說要把公主給關押在城主府,這可是大逆之罪,即便說易柯并不清楚夜鶯的身份,但若是被女皇知道了,也能摘掉這易柯的烏紗帽。
太醫(yī)心想,反正暗中有虛影保護,這易柯雖然是洞虛修為,但也折騰不出什么浪花,這易柯如此囂張,倒不如好好治治他,也讓公主知道這遠游并不是一件真正好玩的事情,其中多有沖突和爭執(zhí),不如老實待在流螢城來得自在。
“你想把我們關在你城主府?那你倒是來試試!”
李嘉文沒想到太醫(yī)竟然還去刺激易柯,雖說兩邊都有過錯,但這樣下去肯定要撕破臉皮,沒準這易柯就真把他們給抓去城主府了,這樣那銀面人就可以毫無阻礙地繼續(xù)追捕小慈了,于是李嘉文急忙笑道:“都別激動,大家都是官場中人,何必為了言語之爭而大動干戈,我在這里代‘家?guī)煛o易城主您賠禮道歉,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br/>
不過易柯卻是大怒道:“你算什么東西,這里有你說話的份嗎?只不過是宮廷御醫(yī)而已,就算得到女皇青睞,也不該如此囂張!要知道錯在你們,你們先是干擾無極捕快執(zhí)行公務,在我梅嶺城內打斗,后又在我出來制止你們時對我大放厥詞,我現(xiàn)在就把你們關押起來,然后將此事稟報至宗人府,看宗人府怎么處置你們!”
“宗人府?那真是再好不過了!”此時太醫(yī)是真的想要把事情鬧大,要是能嚇到公主,讓公主打消遠游的念頭,那可是大功一件,這臨時起意的歪招,卻是把李嘉文給氣壞了。
如果說沒有小慈這件事,沒準李嘉文也會想到太醫(yī)的這個法子,甚至是像在無憂酒莊騙周歸燕一樣,再自導自編一場戲去騙夜鶯,讓夜鶯老實回到飛鳥齋都可能,只是李嘉文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要幫小慈解圍,故而沒明白太醫(yī)的用意。
易柯見太醫(yī)還敢囂張,于是大手一揮,顯化神通,李嘉文五人身上立馬出現(xiàn)一道紅色靈氣幻化出的繩子,那紅色靈繩捆綁住五人,然后易柯抓住靈繩源頭,伸手一扯,天旋地轉,五人就出現(xiàn)在了一座地牢里。
“區(qū)區(qū)一個出竅期的宮廷御醫(yī),就敢如此無法無天,我就不信治不了你!”易柯打開地牢,將五人都關進了地牢之中。
太醫(yī)怡然不懼,被關進地牢還不忘刺激易柯:“你就這么點本事嗎?只是把我們關起來?不如你來親自給我上點刑得了,老夫最近皮癢,確實需要有人給我撓撓!”
這一下卻是使的苦肉計了,要是這易柯真對太醫(yī)用刑了,以夜鶯的溫柔性子,肯定要難過死了,到時候太醫(yī)好生勸說,夜鶯就能放棄遠游了。
李嘉文因為擔心著小慈,所以沒想明白太醫(yī)的用意,他也是知道虛影一直在暗中保護的,可這虛影卻不出手,只是躲在暗處,看來除非李嘉文和夜鶯有生命危險,要不然這虛影是不會輕易出手了。
易柯眼中滿是暴戾之氣,其實他今天早上殺氣外漏,那也是有原因的,因為他最近修煉上出了問題,時常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是走火入魔的征兆,原本大家同是官場中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即便有些沖突能忍則忍,可他卻似乎無法再忍了。
“你想要嘗嘗刑法的滋味?那我便成全你!”易柯乃是洞虛修士,而太醫(yī)只是出竅修士,差著三個大境界,那是難以逾越的鴻溝,如果只按照修為來說,太醫(yī)見到易柯那就該跟老鼠見到貓一樣,此時太醫(yī)如此不知好歹,易柯心想,即便我現(xiàn)在殺了你們,也不一定有人知道是我殺的,那我又何須一忍再忍?
易柯伸手對著太醫(yī)的腦袋,就想隔空直接摘下太醫(yī)的腦袋,但忽然心中一寒,隱隱中覺得有毒蛇正在窺視,若是他殺了太醫(yī),自己的命就也會跟著丟掉,可那種感覺似有似無,易柯有些驚疑不定,然后將手對準太醫(yī)的右腿,那種被毒蛇窺視的感覺卻是沒了。
易柯心想一定是自己多疑了,那么就先卸掉那老不死的一條腿好了。
于是只見易柯輕輕轉動手腕,然后太醫(yī)便大聲痛喊起來,他的右腿隨著易柯的手腕轉動,來了個三百六十度的轉彎,就那樣活生生被隔空扭斷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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