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我獨自一人來到了第二人民醫(yī)院,來前我給王助理打了個電話詢問顧笙南住在哪一間病房。
王助理告訴我,顧笙南住在5樓的VIP病房。
我來到醫(yī)院門口,看著那些來醫(yī)院看人的人都是手拿著果籃和鮮花什么的。
我在低頭看了看自己那空空如也的手,突感就這樣空著手去會很不禮貌,所以我轉(zhuǎn)身來到醫(yī)院門口的水果店,在里面挑了一個中等價格的果籃,因為我也沒有錢,太貴的買不起。
我看著自己選的果籃,滿意的提著果籃朝醫(yī)院里面走。
我乘電梯先到4樓,然后在通過護士的指引走樓梯來到5樓vip病房,因為醫(yī)院沒有直達5樓的電梯。
這一層樓都是vip病房,樓道里非常的安靜,這樣的寂靜和醫(yī)院這個地方一結(jié)合,讓人不覺的想象到那種陰森恐怖的畫面,這時我的后背突感一陣涼颼颼的。
我整個人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
我按照王助理給的信息,來到了505的門口,我在門口深吸一口氣后,便輕輕的敲了敲505病房的門。
沒一會兒,門就開了,開門的正是王助理,王助理一看到是我便一臉興奮的對著我笑。
我朝他微微頷首,然后我就聽到病房內(nèi)傳出一陣沙啞的男聲來“是誰來了?”
我從那一聲沙啞的男聲里可以聽得出來,顧笙南真的病的很重。王助理連忙朝里面輕輕的喊道“哦,顧總,是梁小姐來看您來了?!?br/>
“讓她進來吧?!鳖欝夏暇従彽恼f道。
“嗯?!?br/>
我跟在王助理的身后,朝病房里面走去。
走到病房里面后,我看到顧笙南坐在病床上一邊輸著液一邊批著文件,他時不時的還咳嗽了兩聲。
??在我進門的時候我明明看到的是一張布滿陰云的臉,但是在看到我進來的那一刻他臉上的陰霾突然散去,嘴角微微上揚,黑黑的瞳孔里滿是驚奇與不知所措。
我倆就這樣相互對視著,房間里的空氣忽然凝滯了起來,王助理見狀一把搶過我手里的果籃,來到顧笙南的身旁他一臉笑容的看著顧笙南說道“顧總,這是梁小姐特意給您買的?!?br/>
顧笙南沒有說話只是朝他點了點頭,王助理招呼我坐下,然后他便借出去打水為由離開了病房。
病房里我和顧笙南仍舊沒有說一句話,我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不知道是不是人一生病膽子就會變的大了起來,會變的不管不顧了起來,顧笙南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我即使不看他都能感覺到他那灼熱的眼神。
那樣的眼神能把我給燒死,他現(xiàn)在到?jīng)]有了往日的含蓄,我們就這樣沉默了10分鐘。
最后顧笙南先開了口“君酌把錢給我了,你不是說不再聯(lián)系了嗎?怎么還來看我?”
“王助理來求我的。”我低著頭特別直白的說道。
“那他要是不求你?你就不會來了?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呢?”顧笙南看著我反問道。
我低頭不語,我其實特想說是的,但是在一想到顧笙南會生病多多少少是跟我有點關(guān)系,我就不知道該怎么說好。
“你還好嗎?”我撇開剛剛的那個話題。
“你覺的呢?”顧笙南冷冷的反問道,然后還時不時的咳嗽兩聲,以此來反襯我剛剛的問題有多白.癡,是啊,看人家臉色就知道好不到哪去。
“你還在生氣?”我脫口問道。
“你覺得呢?”顧笙南又是冷冷的反問道。
??????????又是這一句,顧笙南是開啟了復讀模式嗎?我拿眼朝他狠狠的瞪了一眼,顧笙南見狀立馬就軟了下來。
他看著我直白的說道“是的,我是在生氣!”然后他將視線從我的身上收了回來,低頭看著自己面前的文件。
我們又沉默了2分鐘。
2分鐘后我看著顧笙南緩緩開口說道“對不起,我誤會你了,可是這也不能全怪我啊,那天你的眼神....真的....”
顧笙南看著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奇的追問道“眼神怎么了?”
我一咬牙便說道“真的很無.恥?!痹僬f到無.恥那兩字的時候,我的聲音特別的小,但我知道顧笙南聽到了,因為我的眼神掃射到他在聽到那兩個字的時候眉毛微微的皺了一下。
我輕輕的咬住自己的下唇,低著頭坐在沙發(fā)上。
“對不起,都怪我,沒有表達清楚?!鳖欝夏贤蝗幌蛭业榔鹎竵恚@讓我有點不知所措了。
我緩緩抬頭看著他說道“是我錯了,我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所以,對不起?!?br/>
“那既然你知道你錯了,那現(xiàn)在給你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吧,如果你能在下周三之前勸那個老太太搬走,我可以考慮原諒你同時答應你們航海的合作,怎么樣?”
什么?給我個將功贖罪的機會?這件事明明是他做錯在先?。吭趺凑f到最后成我的錯了?我艸!顧笙南居然套路我!
“什么?下周三?大哥今天都周日了啊!你們那么多人都勸不了一個老太太,你就給我一個人三天的時間?”我強忍著內(nèi)心的不滿,看著顧笙南反問道。
“不是你一個人,是我們倆!”
“什么?我們倆?”我又是一驚!
“對,我明天就會讓小王給我安排出院,你今天晚上好好想想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吧?!鳖欝夏峡粗乙桓崩习逑蛳聦傧旅畹淖藨B(tài)。
“王助理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我看著顧笙南向他確認道。
“什么事情?”顧笙南眉頭緊皺看著我問道。
“我已經(jīng)從航海辭職了,所以航海的事情跟我沒有關(guān)系,我今天會來是因為我覺的你生病,多多少少是我害的,所以我今天來就只是代表我個人向你道個歉?!蔽铱粗欝夏相嵵氐恼f道。
“你離職的手續(xù)都走完了嗎?”
“差不多了,應該有個一周吧,我就可以正式離職了?!蔽铱粗欝夏匣卮鸬?,我不知道他的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
“哦,那就是說你現(xiàn)在還是航海的人,所以這件事你還是有資格有責任去做的!”
我一想顧笙南這樣說也沒錯,我現(xiàn)在還沒有正式離職,那也就是說航海的事情還是我的事情。
我一邊想著一邊朝顧笙南點了點頭。
顧笙南朝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