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費閱讀.)正文]241第二百四十章七星
白逸搖頭,否認了雷子這一說法,金朝時,時局動『蕩』,中國古代史上最大的幾次自然災(zāi)害也都出現(xiàn)在這一時期,國力虛弱,王公貴族的陵墓規(guī)模就不如以前那么奢華了,反而是到了清時,尤其是康乾時期,國家的經(jīng)濟與生產(chǎn)力得到了極大的恢復(fù),陵墓的建筑風(fēng)格為之一變,更注重地面的建筑,與祭奠的宗廟園林相結(jié)合。吸取了前朝的防盜經(jīng)驗,清代地宮墓室的結(jié)構(gòu)都異常堅固,最難以下手。
聽白逸這么一說,雷子就有些頹然了,昨天現(xiàn)這墓土里用到了朱砂,還以為很有搞頭,沒想到這里面還有一層,難道真如唐三成所說,這朱砂真是為了防這墓里的什么神五神六的東西?
就在此時,蕭寧眼尖,看到池底子下面還有頭飄動著,雷子伸上半身,手探下去,一扯,又是一個人頭被拎了上來,看這頭形,與剛才白逸現(xiàn)的人頭一般,也是剃去顱頂及兩側(cè)頭,只留了顱后,這一現(xiàn)可不得了,這血池子里原來掩了不少人頭,白逸只覺得有些惡心:“看來這池子是拿來作血祭的,這些都是活人的血?!?br/>
大家面面相覷,白逸對這『女』真族有一些了解,『女』真族的始祖完顏函普,粟末靺鞨族人,有兄阿古迪弟?;罾?。在唐朝貞觀年間,因粟末靺鞨氏族離散,年逾6o的函普,從高麗舊居出走。他的哥哥信佛,留在了高麗,只有?;罾镫S他出來。走到完顏部時,正巧碰上人們互爭財物,械斗不已,函普出面調(diào)停,平息了事態(tài)。作為酬謝,完顏部送給了他一頭青牛。為了在這里站穩(wěn)腳跟,他又用這頭青牛作為聘禮,和完顏部的一個6o歲老『婦』人的『女』兒結(jié)了婚,婚后生了二男一『女』,他和他的子『女』們理所當(dāng)然地就成了完顏部人。
這一支民族似乎并沒有以活人生祭的習(xí)俗,一般殺牛以祭,3日后擇向陽處葬之。葬時,有將死者生前所穿衣服及乘馬隨葬之風(fēng),隨葬馬是殺后去其『肉』而葬其皮,是馬陪葬并非活人,這血池子里的人就死得有些蹊蹺了。
雷子將這些人頭重新扔回到血池子里,完了,拍拍手:“看這些血量,恐怕人頭還不止這些了,這得多少人血才能填充滿這個池子呀?!?br/>
白逸看雷子手上的血,讓他擦擦趕緊走人,不要在這里逗留,一行人將這這血池子的事情暫時拋諸腦后,朝前面走去,血池子前面無任何阻擋,卻看到了樹。
在墓室中看到樹并不是奇事,論起來,這已經(jīng)是唐三成第三次在墓室中看到——樹,只是他從來沒有在墓室中看到過這么多樹,現(xiàn)在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的一共有有顆樹,從琉璃等到這墓室地面,足有十米之高,這些樹一直生長至頂上,十分巨大,這些樹的樹干透著一股紅,葉片十分稀少,也是泛著紅『色』,這七顆樹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狀,這七顆樹赫然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顯得十分突兀。
“唐三成,這有什么說法沒有?”劉知習(xí)張大了嘴巴,他疑『惑』地問道,唐三成沒有馬上答腔,劉知習(xí)回頭看唐三成,只見唐三成臉上浮現(xiàn)出凝重的神『色』,他推了一把唐三成:“唐三成,你說話呀?。 ?br/>
“這七根樹按北斗七星的排列規(guī)律排列,并呈現(xiàn)斗柄,斗柄所指往往是天心所在。這七根樹在這風(fēng)水寶地中找到了斗柄所在,然后以七星打劫來劫奪未來之氣為我所用,以達到三元不敗之局,這就是北斗七星打劫,劫的是這里的龍氣,更是命數(shù)之氣!”唐三成舒了一口氣:“此局若成,后世可步步登天!”
“后世?”白逸若有所思:“難道『女』真后人,也就是滿族人風(fēng)生水起,與這七星局有關(guān)?”
“可以這么說?!碧迫烧f道:“這也是這里為什么要用朱砂來防的原因了,這七星局要成,十分不易,只要有星點的變化,大局不成,后世歷史就要改變,如果我猜得沒有錯的話,這七顆樹上各有一具尸體懸在頂上,應(yīng)該都是無頭尸,這些尸體的主人應(yīng)該『女』真一族的關(guān)鍵人物……”
唐三成的話還沒有說完,他突然后退了一步:“白逸,小心,樹上有東西要下來了!”
雷子反應(yīng)快,馬上將黑驢蹄子拿在手上,左右手各一只,將蕭寧他們護在身后,白逸掏出自己的槍來,右手握住,左手放在腰間,放在飛刀上,樹上“嗖嗖”下來好幾個人,不,它們不能被稱之為人了,它們只有人的身子,身子十分腫脹,盡是血『色』,身上還披著貂鼠皮制成的衣裳,脖頸上面是黑紅『色』的窟窿,正“咕隆隆”地朝外冒著黑紅『色』的液體……
雷子叫了一聲:“糟了,是血粽子!”
白逸對準其中一個開了一槍,“砰”,子彈直『射』入那“人”的心臟處,子彈穿過了它的皮膜和肌『肉』,攻入內(nèi)臟,有黑紅『色』的液體涌出,但它的行動并不受影響,朝著他們直撲過來,它們的爪子很尖利,白逸一邊朝它們『射』子彈,一邊說道:“千萬不要被它們的爪子傷到,不然會感染尸氣,那樣就麻煩了!”
唐三成掏出魂瓶,將里面的血藤粉朝它們?yōu)⑦^去,沖到前面的三個,被血藤灑到,身上冒起陣陣黑煙,身子痛苦地扭曲著,白逸見狀,朝這三個各開了三槍,血藤通過傷口進入到體內(nèi),加了它們的幻滅,這三具無頭血粽化為一陣煙氣,消失殆盡!
“唐三成,救我!”蕭寧出一聲慘叫,唐三成朝旁邊一看,蕭寧被一具血粽子按在身上,一雙爪子正朝蕭寧的雙眼抓過去,這些血粽沒有頭,卻感應(yīng)非常,從他們的腳步聲里就能判斷他們的方位,蕭寧越是掙扎,那一雙利爪的力道就越大,此時,蕭寧的一雙手正拼死抵在那一雙爪子上,只是血粽在上,她在下,根本使不上力,蕭寧已經(jīng)快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