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炎有種心虛的感覺,低頭老實地跟在敖鷹身心,完全不敢吐槽。
敖鷹拉著銅門把拍了幾下,木門打開了。出來一個長相可愛穿著唐裝的男孩子。
“請問兩位有何事?”男孩子很有禮貌,還朝他們行禮。讓人想起道觀的童子。
“我找龍震乾?!卑晋椪f道。
“先生,對不起。師傅不在家耶。”
“什么時候都在,咱們一來就不在,他這是瞧不起人!”敖炎一副無賴不爽的樣子,嚇得男孩子忙向門后縮。
深灰色的豎瞳掃過少年,后者又矮了半截。敖鷹又朝那男孩子行了一禮,語氣也顯緩和,“那他什么時候回來?”
“師傅去看所訂的貨,下午才能回來?!笨窗晋棜鈩?心知不是凡者,應(yīng)該是他師傅的客人。男孩子便道:“如果不嫌棄的話,請到會客廳等師傅。”說完側(cè)身讓出門道,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用客氣,我們遲些再拜訪。”敖鷹本想轉(zhuǎn)身,似乎又想到什么,“下一趟船要等很久。能否從震乾堂的前門出去嗎?”
男孩子點頭同意,引領(lǐng)他們進(jìn)入大宅中。在進(jìn)去的一瞬間仿佛踏進(jìn)了紫藤花的世界。庭園中央的清水池中有一棵巨大的紫藤。虬結(jié)蜿蜒,繚繞著花架長廊,攀上黛瓦屋檐,甚至探進(jìn)花格窗欞。一串串紫色花穗猶如瀑布,又如錦簾,在風(fēng)中輕輕擺動。撲面而來的紫藤悠香,仿佛充滿了人的靈魂。
如果說這株就是外面河道上紫藤的主體,那它可以說是藤花之王了。
空中飄散著紫色碎瓣,就如下著一場夢幻般的紫雨。根部之下的水面如明鏡,倒映著藤樹,一明一暗,構(gòu)成奇異的境像。
敖炎看得入神,突然發(fā)現(xiàn)那株藤樹下站著一名穿淡紫色長衫的人。從身形來看,應(yīng)該是個男人。對方的樣貌非常漂亮,甚至可以說是妖異。那人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敖炎,朝他露出意義不明的笑容。
敖炎不禁出神,完全沒有注意到腳正朝著那‘人’移動。手腕突然被揪住,甚至被扣得生疼。敖炎不悅,轉(zhuǎn)頭便對上的深灰眸子中閃過怒意。
“你干嘛?很疼耶。”
“不要東張西望。你想變成紫藤的肥料嗎?”敖鷹眉頭緊鎖,揣著少年大步向前。
由于他走向極快,敖炎完全是被他拖著走的。不明白對方為什么突然生氣,側(cè)頭看著男子,想起剛才對方眼中閃過的情緒。
除了怒意似乎還有一些其他的。這種情況有點像……有點像是因為女友被別的帥哥吸引而嫉妒的男人,生氣地把女友拖走。
把腦中的女人和男人換成自己和敖鷹,那情景……敖炎暗罵了一聲,真見鬼,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有的沒的,老子才不是女的??隙ㄊ强乃幍暮筮z癥。
男孩子將他們領(lǐng)進(jìn)前廳,打開了大門?!皟晌唬@里是前門,外面就是清平街?!?br/>
“有勞。”敖鷹行禮,后者一臉受寵若驚,慌忙回禮。
敖炎心里突然不爽,為什么變態(tài)惡魔對這小鬼態(tài)度那么好,對他就那么惡劣??创蛄磕悄泻⒆樱瑐€子小巧,長得很水靈,看起來相當(dāng)乖巧的樣子。
原來變態(tài)惡魔喜歡這種類型嗎?
“戀童加三級!”
雖然少年只是輕聲說,但另兩人還是聽得很清楚。男孩子還是有點怕敖炎,微微朝后縮了縮。敖鷹‘嗯?’了一聲,用探究的目光打量著少年。
“你看什么看?”被看得發(fā)毛,少年忍不住道。
“沒什么,我對這孩子好,你嫉妒?”男子露出了惡劣的笑意,敖炎立即炸毛。
“怎么可能?”金色的眸子朝向別處,不敢正視對方,明顯口是心非。
“哦——”敖鷹似乎故意地伸手摸了摸男孩子的頭,笑道:“一個人看輔子很辛苦吧。”說完不知從哪變出一個小包遞給孩子。
后者接過打開,烏黑的大眼睛立即放光。可是很快便忍耐著什么,將小包封好遞回給敖鷹,“無功不受祿,我不能順便接受先生的禮物?!?br/>
“真是懂事的小孩,不像某人……”說完將視線瞥向敖炎,后者更加憤怒,金眸似乎要噴火了。
“變態(tài),‘不懂事的孩子’在說誰呀?”
如果敖鷹回答‘在說你’,那他就上當(dāng)了。敖炎狡詐地勾起嘴角,可是對方并沒有上當(dāng)。只是無視他,繼續(xù)跟孩子說話。
“能告訴我名字嗎?”敖鷹蹲下來,因為他身材高大,孩子跟他說話總是要抑著頭。
“子藤,‘孩子’的‘子’。”
“子藤嗎?不錯的名字?!卑晋棸研“M(jìn)孩子懷里,“你師傅回來的話就立即通知我們,這個送給你做謝禮?!?br/>
猶豫了一下,小包里東西的魅力似乎讓孩子屈服了,朝敖鷹行了一禮,“謝謝!師傅回來的話,我會立即通知先生的。如果日后有我能幫忙的事情,請先生不要客氣?!?br/>
敖鷹彎起了嘴角,似乎很滿意這種結(jié)果?!澳蔷陀袆诹?。”
“這小鬼姓‘子’?那豈不是和子嵐同一個姓氏?”敖炎指著孩子說道。后者立即駁回,“我才不姓‘子’?!?br/>
“哦,我知道了。你姓杜對吧?肚子疼,好名字呀。”捉弄人的事敖炎一向反應(yīng)很快。孩子立即憤怒了,用力推著敖炎,將其推出門外,“出去!壞人與惡魔不得入內(nèi)!”
“真的姓‘杜’呀?太搞笑了!”一邊笑一邊對敖鷹說道:“這小鬼一眼就看穿你的本質(zhì)了,變態(tài)惡魔!”(天音:你是間接承認(rèn)自己是壞人?)
敖鷹挑了挑眉,子藤怕他生氣,慌忙解釋,“絕對不是說您,先生。壞人和惡魔都是指他?!闭f完便指著敖炎。
少年怒道:“喂喂,明明他就是變態(tài)戀童狂加S腹黑惡魔!睜大眼睛看清楚,別被人吃了還替人家數(shù)錢?!?br/>
正等著孩子回嘴,敖炎只覺得后衣領(lǐng)被提起,整個人被拖走?!拔梗雷儜B(tài),你做什么?”
敖鷹不理他,徑自提著他的衣領(lǐng)就快步離開。不能讓他再惹怒那個孩子了。可是,某人毫不領(lǐng)情,仍然破口大罵。
“放開我!你這個變態(tài)戀童狂?!?br/>
還沒有罵完,敖炎便被推到墻邊,對方高大的身材就蓋了過來?!拔以趺磻偻耍俊?br/>
“不是嗎?帶著糖騙小孩子的拐子?!卑窖赘鷮Ψ娇干狭?,“年紀(jì)大的老男人總有點奇怪的嗜好。還是說,我看清你的屬性,你想要殺人滅口?”
“你吃醋了?”
“吃你X的頭!”
看到少年渾身炸毛、口是心非的樣子,敖鷹覺得他真的很可愛。明明就是個滿嘴粗言,行為粗魯?shù)募一?,跟‘可愛’二字完全沾不上邊的話?br/>
“那孩子的身份特別,賺取他的好感會有用處?!?br/>
騙小孩子的惡魔!
敖炎抬頭,眼前就是敖鷹的臉大特寫。刀削般凌厲的五官,俊美的面容上帶著蒼桑感,更添男性成熟的韻味。
明明就是大叔,卻長得那么帥干嘛?男子身上散發(fā)出跟初次見面時一樣的木香,神秘而醉人。在聞到對方身上的氣味時,對方似乎也在聞他身上的味道。一想到這里,敖炎覺得身材有點不對勁,感覺有點發(fā)熱。手心被一層汗弄得粘粘的。
奇怪,是因為天氣太熱的關(guān)系嗎?
他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敖鷹推開,“不要靠太近,很熱耶!”
“不要撒嬌了,等會兒給你買喜歡的子零齋糖果?!卑晋椛焓謸崃藫嵘倌觐^,后者不爽地拍開他的手。
“誰撒嬌了?別把本大爺當(dāng)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當(dāng)家大人,你這是逗了小貓炸毛,又給他順毛嗎?
不要以為小炎炎撒嬌就可以給糖果了事。你要給其他‘甜頭’才行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