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討論,遲澤三人決定繼續(xù)前進,狐花火身上大部分傷勢在蝴蝶精的治療下基痊愈,除了衣服沒辦法恢復她的精氣神已經和剛進秘境時相差不大。
當然付出的代價是蝴蝶精累得夠嗆,在與守關鬼交戰(zhàn)前是別想再出戰(zhàn)了。
“我們現(xiàn)在的隊伍基已經被打殘了?!?br/>
遲澤邊走邊分析,當然他大部分精力都放在隨時有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上“忒休斯因為剛追捕到而且牌面破壞嚴重所以不用考慮,蝴蝶精現(xiàn)在精力不足哪怕參戰(zhàn)也只能卡住時間解放?!?br/>
“我手里的輔助牌還有五張,螺紋陷阱被消耗掉了,一速也還在冷卻,不過到時候看情況可能會結束冷卻時間?!?br/>
“也就是我們和爆破鬼的戰(zhàn)斗,只有你,還有我手里的五張牌?!?br/>
街道很空,越接近cz區(qū)的街道越寬敞,不過地面上到處都是因為爆炸產生的淺坑,四周也有不少倒塌的建筑群。
幾分鐘后,cz區(qū)突然傳出不計數(shù)的爆炸聲。
“喂喂喂為什么它一看到我們就追上來了你那記事頁上不是它只會守護信標嗎,這追殺算什么”
“我不知道啊記事頁里沒寫這些東西啊”
遲澤兩人一前一后從巷里跑出來,幾秒后便是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濺起的碎石塊向四面八方攢射,有時撞在遲澤背上讓他疼的齜牙咧嘴。
不等煙塵散去,又有一個東西從巷跑出,或者是炸出來更貼切,它被氣浪攜帶著快速拉近和遲澤的距離。
它雖然長著一副人樣,但卻是幾堆腐爛肉塊捏起來的,全身到處都是潰爛的傷口,它裂著嘴,牙齒發(fā)黃牙齦發(fā)黑,還有一股子腥臭的肉糜味。
死亡的爆破手,零級秘境荒丘下的處刑臺特產鬼,一星。
“你為什么也要跟著我跑啊你二星打這么一個破爛一星還不容易快回頭去打它啊”
遲澤沖跟在自己身邊亡命狂奔的狐花火大喊,又迅速躲過一塊因爆炸飛射過來的碎石。
“它那么惡心讓我去跟它肉搏想都不要想”狐花火尖叫。
現(xiàn)在遲澤終于明白記事頁上臨時標注的極難是什么意思,還有交給自己記事頁的管事當時的表情,那哪是微笑祝自己成功,分明是在幸災樂禍看個熱鬧。
嘭
又一塊肉塊被爆破手扔到狐花火附近炸開,腥臭味道觸手一樣撲在她身上,將她緊緊纏住。
“呀”狐花火尖叫。
遲澤恐怕這輩子第一次見尖叫也能把石頭粉碎掉,他回頭看了一下還在不斷靠近的類人型肉塊,為它在心底默哀。
“混蛋混蛋混蛋”狐花火也不跑了,她定轉身,無數(shù)彈丸大的火焰機關槍子彈似的直突爆破手,“蜘蛛火”
遲澤為了保證一擊斃命,將卡包里的兩張輔助牌全部解放,他可不想再和這一攤爛肉玩什么千里追擊,能趁這個機會搞死就直接搞死它。
“加大溫度?!?br/>
“必中。”
沒有慘叫聲,被無數(shù)蜘蛛火從正面直接打中的爆破手像炸開的爛肉,肉末飛的到處都是,天上地上大街巷里,只是這些肉末在接觸到其他東西后全部爆炸。
一時間,遲澤周圍全部都是爆炸聲,當然還有爆炸產生的臭氣。
因為狐花火里爆炸中心更近一點,聞到的臭氣也更濃烈一些,在身體的自我保護下,她直接暈在原地,看的遲澤一陣頭大。
“這么簡單就暈過去了以后可怎么辦啊?!?br/>
雖然遲澤并沒有再來第二次的打算,但保不齊日后會遇到專門以臭氣制敵的鬼,要是狐花火一直這么下去
他搖了搖頭,最終還是將狐花火變回鬼牌收起來。
“以后的事,走一步看一步吧?!?br/>
因為守關鬼被擊破,遲澤可以暢通無阻的去取走信標,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將蝴蝶精解放。
“嗯怎么這么快就結束了”
蝴蝶精翅膀扇了扇,雖然周圍的味道很難聞,但也只是皺皺鼻子并沒有在意。
“因為這畢竟只是零級秘境,守關鬼只是一個不入流的一星而已。”遲澤邊走邊給蝴蝶精解釋,“像我們碰到忒休斯的這種情況很少見,只要不是運氣壞到家有一張二星鬼牌是可以橫著過的?!?br/>
蝴蝶精聽他解釋,過了幾秒鐘歪了下腦袋“不懂。”
遲澤無話可。
“就是這種零級秘境很簡單,忒休斯出現(xiàn)屬于特殊情況?!?br/>
“哦?!?br/>
遲澤扶額,也不再管蝴蝶精聽沒聽懂,上前幾步將石臺上的信標拿在手里。
你已取得信標,將會在十秒后離開此秘境,請?zhí)秸咦龊脺蕚?br/>
“好了,接下來我們只”遲澤回頭,想要將蝴蝶精收回,只是他看到的畫面卻讓他睚眥欲裂。
在他看到的畫面里,蝴蝶精被突然出現(xiàn)的東西刺穿胸腔高舉在空中,盡管她在盡力維持粉光治療胸口的貫穿傷,但粉光只是閃爍幾下就直接熄滅,手里一直拿著的鈴鼓也無力摔在地上。
“不”
“收回收回給我收回”
隨著遲澤的吼叫,蝴蝶精重新變回鬼牌,只是卡面卻被破壞的不成樣子,他抓著鬼牌,全身都在顫抖。
“你是誰,你是什么東西”
他抬頭,正好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怪物也因為手中的蝴蝶精消失而左顧右看,兩人的視線對在一起,在那對渾濁的眼球里,遲澤看見了掙扎與興奮。
你發(fā)現(xiàn)新型鬼,現(xiàn)已生成鬼牌“劊子手三世”投入卡池,發(fā)現(xiàn)獎勵探結束后一并發(fā)放
準備時間結束,再見探者
遲澤感到有一股力量在排斥自己,四面八方的斥力在拼命將自己擠出去,在離開前的最后一刻,他看見那只怪物撲上來時試圖將自己殺死。
“你最好祈禱蝴蝶精沒事,不然我一定會回來殺死你的”
無數(shù)黑暗涌來將他吞沒。
探結束
現(xiàn)在開始檢探進度,并發(fā)放探獎勵
檢到新發(fā)現(xiàn)鬼“面具人偶忒休斯”、“惡鬼三世”,探進度提升至百分之八十,秘境等級提升至一級
發(fā)放獎勵基礎之土質量三十,基礎之水質量十,基礎之氣質量十,基礎之火質量十,腐肉質量二,破碎的鐵面質量一,爆破粉塵質量十,“復蘇的劊子手”挑戰(zhàn)劵質量一
卡包負重增加一
探者,下次再見
等再睜開眼睛,他已經回到秘境入口,黃沙撲面,灼熱氣浪將他包裹,他看到在喬生身邊還著幾個人,其中還包括自己的爺爺。
“你在里面發(fā)現(xiàn)什么了,為什么秘境等級提升了?!?br/>
看見遲澤從秘境脫出,遲之萊一個跨步來到他身邊,他撐著前者的身體,能清楚感受到肌肉無力,以及那雙眼睛里絕望又瘋狂的光。
“先回家先回去蝴蝶精的鬼牌需要修復”
遲澤知道,以那種貫穿傷修復晚了可能整張牌就會被銷毀。
“我回去就告訴你先讓我回去”
看了眼現(xiàn)在這個狀態(tài)的遲澤,遲之萊皺著眉毛,最后只是沖身后一揮手,幾個人快速上前接過遲澤,然后向著霧都急速而去。
老人看著幾個人逐漸消失的影子,又回頭看了下往外散發(fā)心悸氣息的秘境入口。
“這就是你想要探的未知的世界,現(xiàn)在知道了嗎,探未知是需要付出代價的,有時候是身邊的人,有時候是自己?!?br/>
一回到家中的遲澤直奔修補師匠的房間,甚至連自己的形象也不顧。
“傅師匠快看看蝴蝶精能不能修復”
他闖進傅崇生的房間,帶著一身的血跡煙灰和腥臭味道,不顧房間里面是否還有其他人,強勢將蝴蝶精的鬼牌擺在他桌子上。
“讓老朽先看看?!?br/>
傅崇生示意了一下正在排隊的幾人,戴上眼鏡仔細研究蝴蝶精的牌面,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遲澤急的都快把房子拆掉的時候,他終于抬起頭,眼睛上面雕刻的紋路光芒散去。
“少族長,這張鬼牌的原理有些不一樣,所以剛才解析多花了點時間。”
“先別這些沒用的,你就告訴我你能不能修補?!?br/>
遲澤急得差點就揪住傅崇生的領子對著臉開吼,他強壓下胸腔里焦急的情緒“能不能救她。”
“可以。”傅崇生笑了笑,拿過桌子上的一張紙開始記錄,“不過老朽需要”
“既然能救那就別廢話?!痹挍]完就直接被遲澤打斷,他從自己的世界銀行里掏出宿老給自己的令牌砸在桌子上,“需要什么修補素材帶著這塊令牌自己去素材庫取?!?br/>
“但你必須要修補成功,失敗了下場不用我多?!?br/>
“老朽知道?!备党缟ミ^令牌,語氣溫和的像根不在乎遲澤的威脅,“六個時后再來。”
完就直接離開,看樣子也是不想耽誤修補的時間。
“呼?!?br/>
遲澤長舒一口氣,身子一軟差點就倒在地上,還好身邊有人及時攙住他,他回過頭發(fā)現(xiàn)是自己爺爺。
“好了,既然你的這張鬼牌可以被修補就不要在去想了?!边t之萊看了幾眼蝴蝶精的鬼牌,確定是自己不認識的牌面,想問什么但最后還是沒出口,“現(xiàn)在和我去議事廳吧,所有人都到了,包括一位正在突破二星秘境的宿老都強制離開回來了?!?br/>
他帶著遲澤快速走向議事廳,一路上給他講解事情的嚴重性。
“我們這種大家族的根基不光是卡池,還包括秘境?!彼戳艘谎圻t澤,“手下掌握秘境越多的家族資與實力相對也越強?!?br/>
“這也是為什么我們才是霧都第一大家族而黃家不是,他們的秘境少于我們所以獲取到的素材也會少很多,當然這些年他們搶到不少秘境后就開始到處搞動作?!?br/>
“正因為秘境屬于大家族的根基,所以我們才會對荒丘秘境的變化擔憂,一會到了之后要詳細你在秘境里的遭遇,越詳細越好?!?br/>
遲澤只是聽,末了回了一句“知道了。”
雖然他很討厭那個所謂的親生父親,但他姓遲,在家族的利益方面他不會含糊,當然也包括日后和白家的婚約。
不過這婚約還是有夠讓人不爽的。給力 ”xinwu”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