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干嘛?”我阻止凱撒肆意妄為。````
凱撒一本正經(jīng):“我想看看她腦袋里想什么,你不是想要證據(jù)嗎?”
媽啊,這話太驚悚了!
凱撒伸出一根手指在劉敏眼前晃了晃,劉敏像是被蠱惑般,視線就全部被凱撒的視線吸引了。
凱撒:“你叫什么名字?”
“劉——敏——”劉敏被催眠一樣回答,語速顯得有些慢。
哇塞,這就是傳說中的催眠術(shù)吧?
緊接著,在凱撒和劉敏的一問一答中我們獲得了好多線索。
起初,凱撒首先單刀直入地問她袁麗麗是不是她所殺。她搖搖頭,表示不是。
當問她知道是誰殺了袁麗麗時,她明顯有些猶豫。似乎知道什么又沒有肯定。最后在凱撒問第二遍時又搖了搖頭。
原來,劉敏和袁麗麗的關(guān)系也并不是非常融洽。劉敏一直懷疑袁麗麗勾引了她的男朋友,也就是此時出租屋暈死的男人——張詠。
袁麗麗空間里匿名的那天留言正是劉敏用小號寫的。
另外,袁麗麗會調(diào)查我家底的原因終于在這里得到了解釋。原來吳港曾經(jīng)向袁麗麗透露過,我祖先是盜墓起家,早些年家境非常不錯。
袁麗麗聽后由此動了歪念。她和吳港去澳門期間,認識了一個黑頭子,兩人勾搭成奸想要謀財,率先讓袁麗麗來打探口風。
難怪上次在咖啡店見面時,她那么殷勤,而且明明尖酸刻薄的人,花錢居然這么大手大腳慷慨起來。
吳港工作了這么些年雖然有些家底,到也經(jīng)不起那個女人那么敗家,揮金如土。
劉敏之所以知道袁麗麗的戒指不見了,是因為袁麗麗早就把戒指輸?shù)袅恕?br/>
袁麗麗的賭癮很大,一上桌,什么東西都拿來押注。
至于那句“萬一哪天我死了,就一定是江一燕做的”,袁麗麗確實開玩笑似的和劉敏說過。
除此之外,我們再沒從她口中問出什么有利的線索。
問完話,凱撒再次用手在劉敏的眼前一揮,劉敏雙手撩起被角,躺下睡了。
要是半夜三更看到這一幕,不直接嚇尿了?
做完這一切,我似乎聽見凱撒喃喃自語了一句:“難道這次是我猜錯,這次真的和他無關(guān)?”
我疑惑不解,心里卻記住了這句話。
隨后,我們關(guān)上門走了出去。這次來雖然沒有直接找到兇手,好歹獲得了許多重要線索。
袁麗麗的死會是和劉敏口中所說的黑頭子有關(guān)嗎?
還有吳港,短短一個月,他的女朋友身邊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不可能沒有苗頭,他難道真的什么都被埋在鼓里?
我不禁覺得自己或許太過武斷地判斷了這個人。
就好比曾經(jīng),我認為他老實,雖然長相平庸,性格平庸,卻不失為一個可以安穩(wěn)過日子的人。
結(jié)果呢?到頭來,卻是他出軌。
我啊,或許真沒什么看男人的本事!
雖然暫時不能插手袁麗麗的案子,但是上班還是要照常去的。
到達警察局,就聽說馬雙杰有重大發(fā)現(xiàn),袁麗麗被拋尸的地點找到了,就在距離發(fā)現(xiàn)尸體不足五百米的地方。
辦案人員再次搜擦發(fā)現(xiàn)袁麗麗尸體的地方時,發(fā)現(xiàn)臭水溝連接著附近的一條河流。一路沿著河道尋找,這才發(fā)現(xiàn)了蹊蹺。
開車去往x區(qū)時,必然會經(jīng)過一條完全的山路,過了橋,道路就變得特別狹窄。當日,警車就是??吭诟浇栌筛浇癖姷闹嘎凡耪业降年愂攸c。
卻原來,如果仔細觀察那座橋離淤塞的河道并不遙遠,只是因為剛好過了一個拐彎處,又被山坡阻攔了視線,所以一開始并沒有發(fā)現(xiàn)。
死者被害當天大雨傾盆,河道里的水必然大漲,如果兇手將尸體從橋上丟下,尸體在河道里浮沉,被暴漲的河水沖走,繼而堵塞在了低洼處,這是非常有可能的。
尸體上細小的擦傷就是最好的佐證!
那么當天,這里必然有一輛車將袁麗麗的尸體運送到了這里,然后拋尸。如果去交通管理部門調(diào)集錄像,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輛車?
果然警察局的得力干警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后來似乎進展得依舊不順利,好在成果是喜人的。
當天暴雨,路況非常糟糕,灰蒙蒙的天氣和瓢潑的大雨讓畫面顯得非常嘈雜。不過警察們都沒有放棄,鎖定下午五點到隔天凌晨這段時間以慢進一的速度反復查看。
終于,有一輛銀灰色的車引起了辦案警察的注意。
畫面顯示,案發(fā)當天晚上七點左右,有一輛車連續(xù)兩次變速,強行改變了行駛車道,險些造成交通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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