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七天時間,郡主他們就要離開了,這段時間軍隊的警戒度肯定會增強,我們這段時間除了在有間客棧的那些人,其他人就都在這里待住這最后一周,等到郡主他們一走,我們就開始行動?!?br/>
鷹鉤鼻說道,面上的興奮卻怎么也掩藏不住,憋了這么長的時間,就算是耐心最好的鷹鉤鼻都有些感覺發(fā)霉的樣子,總算時間快到了。
夏陽明雖然因為受了風寒昏昏沉沉的,但是聽到里面說的事情,強打起精神,夏陽明是知道有間客棧福掌柜和東方說的關系的,而且里面所談的話涉及到了一些隱秘。
不過,夏陽明還是有些疑惑,為什么里面的人在談論這么秘密的話題的時候,外面連一個放風的都不留。
也不怪夏陽明以為外面連個放風的都沒有,他這么一個大活人在外面呆了一夜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潛意識自然是以為沒有人放哨之類的了。
其實外面留下來放哨的人還是有兩個的,但都在門口歇著火,偶爾圍著院子轉兩圈,裝模作樣的巡邏一下,他們根本不覺得會有什么人在這么冷的天,這么一個時辰跑到這么偏僻的地方來聽墻角。
他們兩個也只是為了防范周圍的居民不小心聽見才出來放哨的,之所以沒有發(fā)現(xiàn)夏陽明,一來是夏陽明來的時候不但醉酒,而且踩著一套醉輕功過來的,那個時候外面還沒有守衛(wèi),夏陽明身上的酒氣在寒風凜冽下,一個晚上過去,也不剩多少,所以僥幸躲過了一劫。
要是夏陽明剛開始就被人發(fā)現(xiàn),就算夏陽明是七層,那也只有挨宰的份。
二來呢是夏陽明躲的這個地方正好是個死角,就現(xiàn)在這天色,不被發(fā)現(xiàn)也很正常,外面巡邏的也只是兩個五層的,發(fā)現(xiàn)不了七層的夏陽明也不奇怪,畢竟就算是醉酒的七層,也還是七層不是嗎!
“頭兒,有間客棧那邊我們已經部署好了,不過到最后除了制住那個胖掌柜之外,還有沒有別的目標?!?br/>
鷹鉤鼻搖搖頭,沒有了,的確,有家客棧和東方說關系最密切的就是福榮了,其他人就算抓來也是一個雞肋。
夏陽明現(xiàn)在是頭疼欲裂,但是現(xiàn)在所處的處境讓夏陽明明白,要忍住,不然被發(fā)現(xiàn),就坑爹了。
繼續(xù)聽墻角中··滴滴··滴滴··
“郡主和徐大人一走,我們就開始行動,不過為了保險起見,等上一天再行動,萬一出個差池,我們這輩子就別想好過。”
其他人也是點了點頭,這次任務自從開始,鷹鉤鼻就是不求快,只求穩(wěn),小心謹慎的過分了,沒辦法,他們真不敢輕舉妄動啊!
這種時候動,很有可能招惹大咖。
畢竟他們動手的對象和云州郡最大的兩位大咖關系千絲萬縷,為了成功,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然后他們慢慢的又說了半天,外面的夏陽明頭是越來越燒了,聽的也不是特別清楚,只是隱隱約約聽見了,東方說,香水,福榮,一定要到手這樣的詞匯,不過這些已經足夠了。
夏陽明決定要走了,現(xiàn)在他的樣子要是再不走的話,恐怕就真的走不了了。夏陽明拿頭撞了撞地,讓頭腦清醒了一些,便躡手躡腳的離開了,不敢有太大幅度的動作,里面有好幾個不下于他巔峰時候的高手,若是不小心,很有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沒想到出來放縱一次,會有這樣的收獲。
就這樣,與這座宅子隔了差不多有二三十米的時候,夏陽明加快了動作,往云州城里狂奔而去,他對這里實在不熟悉,不過還是能找到云州城的具體位置的。
夏陽明跌跌撞撞的進了內城,迷迷糊糊之下沒有回鏢局,而是跑到了有間客棧,有間客棧他來過幾次,雖說全是因為東方說的關系,但福榮還是認得他的。
見到一個踉踉蹌蹌的身影跑進有間客棧,好像不是住店的,福榮先是一愣,仔細一瞧,是哪個天兵鏢局里的家伙,福榮還是勉強認得的。
夏陽明撐著力氣跑到里面,還沒有說什么,便倒下了,福榮連忙過去接住夏陽明。
福榮抱著夏陽明,發(fā)覺夏陽明渾身濕濕的,還沾著一些泥土頭發(fā)亂糟糟的,要不是福榮眼尖,還真就認不出夏陽明了。
夏陽明的額頭滾燙滾燙的,福榮一摸便知道夏陽明現(xiàn)在狀況不太好,于是吩咐店小二去抓服治療風寒的藥,福榮雖說是鐵公雞,但也是一個老好人。
對這種事情,總是不能見死不救是不是,再說了,這人是東方說手底下的,到時候在東方說那邊報銷還不是把湯藥費拿回來了,恩!這很福榮。
福榮把夏陽明身上的濕衣服給扒了下來,本來已經病的很嚴重了,要是再穿著這身濕衣服,那就真的離嗝屁不遠了。
拿了條熱毛巾,敷在夏陽明額頭上,給夏陽明蓋了條棉被,福榮這才出去,等著店小二。
天兵鏢局,張無極滿臉肅然,眼前是一匹棗紅色的馬!看起來蔫了吧唧的,這正是和夏陽明昨天浪了個浪啊浪打浪的那匹馬,說實話,張無極對夏陽明徹夜未歸實在是一點都不擔心的。
不過現(xiàn)在不一樣了,馬回來了,人沒回來,這種事情發(fā)生,肯定是夏陽明出事了,夏陽明再怎么說也是七層高手,更何況輕功還是一流的,誰能讓他出事呢!
沉默了幾分鐘的張無極,將整個鏢局一半的老人都召集起來,兩兩一組,散布全城去找夏陽明,張無極覺得,這次的事不簡單,肯定是有人故意針對天兵鏢局。
打死張無極也不會想到,這只是一場美麗的誤會,不過,這個誤會還歪打正著了,的確有人,但針對的不是天兵鏢局,而是東方說。
現(xiàn)在的東方說在做什么呢!東方說正趴在炕上,悠哉悠哉的看著一些關于機關術的書籍,東方說始終相信,科技是第一生產力,不過條件有限,先充實自己再說。
還有就是,火炕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