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金嚒嚒掛心了,本宮雖自小生在宮中,錦衣玉食,但也沒有把這身子嬌慣壞了,何況大人也遣了貼身的丫頭過來伺候,早就無礙了?!绷_裳軟言細語,言下之意不僅說明她是公主,更是讓人知道尋煙是因著燕回的恩寵而派來給她的,并非她們以為的犯了錯。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金嚒嚒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恰巧一陣風(fēng)吹來,背陽的晾衣架上揚起錦衣華服的長裙一角……
“那不是本宮的衣物嗎?”羅裳裝作剛剛發(fā)現(xiàn)的樣子,聲音陡然拔高,有些不可置信地瞪著金嚒嚒。
瀲滟見羅裳開口提及衣物,心領(lǐng)神會地疾步過去從晾衣架上取下了羅裳的衣物。
“是?!苯饑科鸢谅难凵?,稍稍垂了頭顱。
“那可否告知本宮一二這洗衣房的規(guī)矩?”
金嚒嚒復(fù)又抬頭,眼神中的厭惡和憤怒已經(jīng)溢于言表,但礙于羅裳始終是公主的身份,自己不能直接沖撞了她,咬咬牙開口道:“我們是將各房送來的衣服按照主人的身份地位分類,然后再按顏色,布料,中衣,外賞分類,最后經(jīng)過漿洗,漂潔,熨燙等工序完成。”
“這么說,主人的衣物理應(yīng)是同下人的衣物分開漿洗晾曬的?”
“是。”
“那你說說看,為何本宮的衣物會在下人的晾衣架上?”羅裳眼中咄咄逼人的神色讓金嚒嚒為之一怔,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這……”
“夫人,這洗衣房衣物眾多,顏色紛呈,下人們一時疏忽弄錯了也是難免的?!闭f話的是個與金嚒嚒年紀(jì)相仿的老奴,看樣子平日里和金嚒嚒關(guān)系應(yīng)當(dāng)不錯,在眾人都冷眼看她挨訓(xùn)的時候,只有這個人站出來,想必也分得過不少好處。
“是是,李嚒嚒說的是,怕是下人們一時疏忽大意了?!苯饑∫参纯此胶椭顕〉恼f辭。
“那你倒說說是哪個下人疏忽將本宮的衣物晾錯了?”羅裳抬起自己的左手,把玩著瑩白清透的指甲,面上卻有不依不撓之勢。
金嚒嚒眼珠一轉(zhuǎn),伸手揪過離她最近的一個小丫頭,小丫頭看上去不過十三四歲的模樣,冷不防地被揪住耳朵,痛的輕呼出聲。
金嚒嚒絲毫沒有松手的打算,狠狠地一腳踢在她的膝關(guān)節(jié)處,小丫頭順勢往地上一跪,羅裳明顯看到她臉上因疼痛而扭曲的表情。
“夫人,翠云是新來的丫頭,規(guī)矩還不熟悉,夫人的衣物便是她負責(zé)晾曬的,也不知道她有沒有長腦子,竟然犯了這么大的錯?!苯饑∫贿呑プ〈湓频念^發(fā),一邊狠狠地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