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頰上,火辣辣的感覺是什么?輕輕的撫摸,刺激的疼由神經直接傳到大腦,海格確實結結實實挨上了一拳,特別是在自己使用轟天勁,身體瞬間防御降低的時候挨上的。
不管是時間,攻擊者的力道,角度,方位都是那么的精準,讓海格終于品嘗到了幾千年沒品嘗到了失去重心的感覺。
“人類?”海格疑惑看著身邊不過三米開外的馬力,他那猙獰的面容雖然像野獸,可他的身上卻散發(fā)著人類的味道,“又有點不像?人類的氣息中混合著魔的惡臭?你是什么?”
海格疑惑了,只因為馬力復雜的味道……
“不用你管?!泵撊チ松仙沓ㄐ氐呐W袏A克,隨手丟棄到了一邊,一身精瘦卻線條分明的肌肉見證著馬力,磨練修行的結果,“欺負女人是你的專長嗎?明明別人已失去了戰(zhàn)斗的意識,竟然還下殺手,什么狗屁神靈,連屠夫都不如……”
“戰(zhàn)場上只承認力量,戰(zhàn)爭便必須有結果。戰(zhàn)敗者失去一切,包括生命,勝利者擁有一切,這是不變的法則。如果你能贏我,你一樣可以毫不姑息的殺了我?!睕]有半分的愧疚,在海格的成長之中,從沒有活下來的敵人,除了那沒有臉的“叔叔”,竟丟下自己的逃走了……
“我明白了?!庇赡巧砗笱g的行囊中,馬力取出的是一只血紅的金屬護手,光滑的背面上是龍鱗般的紋理,手背護甲上凹凸浮現(xiàn)著黑巫師的召喚魔法陣,就連五根手指的部位也被一節(jié)連著一節(jié)金屬護指,看上去似魔獸的可怕利爪,整體則如同從征戰(zhàn)殺傷的騎士盔甲上取下的物件,“如果你信奉的是力量至上,打扁你就是了。”將那滿是殺氣的護手佩帶在了右手之上,殺氣沒有因為人的介入而暗淡,反動在為馬力的持有而更加興奮異常,仿佛貪婪的魔物終于找到了屠殺的機會。
“現(xiàn)在我知道你是什么了……那只手套不是你能擁有的東西,想活命,勸你還是快點丟掉?!币荒_微微向前滑移半部,海格壓低了重心,舉起了碩大的雙拳,竟是認真的擺住了迎擊的姿態(tài),足見這大力神對馬力力量的認同。
“不是勝者決定一切嗎?還沒開打就想命令我?太早了點吧?”左手插腰,只用那仿佛被鋼鐵包裹的右手撫摸過自己的臉頰,馬力決不知道現(xiàn)在的他看上去比惡魔更像惡魔。
“你的那只手套不是屬于人類或者神界的東西,雖然我從來沒有見過實物,可它應該是‘撒旦武裝’的一部分——撒旦之右手……那是能侵蝕靈魂的鎧甲部件。”海格連同情馬力也辦不到了,因為能佩帶此等魔兵的人類說明他的靈魂早已上了惡魔的“菜單”了。
“原來他給我的東西這么了不起?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只是用眼角打量著身邊的巨人,馬力輕視的言語透著不可一世的張狂,“怕了嗎?知道是撒旦的東西神也會害怕嗎?”
“害怕?”海格在笑,嘲笑著說出這樣話的馬力,不過平緩的兩次踏步前進,三米的距離瞬間化為烏有。泛著金光的左拳透著神的威嚴,轟向了那不知的天高地厚的暗召喚師。
“來??!”面對轟天之勁,馬力沒有半分的退讓,同樣揮出了那“撒旦的右手”。
血紅瘦小的拳與那金色巨大的拳交匯在了空氣中,接著,刺眼的光麻痹了所有生靈的視線。
拳勁周遭,大地被撕裂成了碎片,碎片彈到了半空,在半空化為了粉塵。
硬生生支撐了三秒,馬力與海格全被反噬的力貫穿過體,無力的倒飛了出去。馬力撞上了一面堅實的水泥墻面,留下了一個標準的圓形凹坑,彈落回了地面。
而塊頭更大的海格慣性更大,直到貫穿的摧毀了兩家木制居酒屋,才從大片的廢墟中重新站了起來。
“好……好厲害。”看著輕松揮手抹去嘴角些許殘余血跡的馬力,風煙都不敢相信這還是屬于人類的力量?
明明就在剛才,面對海格的霸道拳勁,自己甚至連讓他退卻半步都辦不到。可預料不到的是馬力用人類的軀體竟能與這神明打成平手的概念。
“不對?。克皇窃撛谲嚴锼X嗎?”風煙終于反應過來,突然發(fā)現(xiàn)馬力的出現(xiàn)是那么的莫名其妙。
“你對小向太不了解了……”黑色的貓不知什么時候已走到了風煙的身邊,看它那張無奈的臉像極人類在搖頭嘆息的模樣,“什么足夠麻醉一頭大象的劑量?下次你的麻醉藥要用足夠麻醉一頭藍鯨的級別了。要知道馬力可是老喝一些古怪巫藥的怪物,他的身體早被腐蝕透了,任何人類的藥物對他的作用已經小的快看不出來?!睕]有誰比這小巧的貓更了解自己的主人,“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已是萬毒不侵,疾病也根本無法……”
“快走,這里不是我們呆的位置了!”沒有讓奇凡把話說完,風煙一把將其抱起,向著自己丟棄兵器的位置跑去,只想離的更遠而已。
仿佛想起了什么,丟下了黑貓,風煙一把拿過了自己那漆黑的戰(zhàn)術頭盔,沒有帶上,只是看那出現(xiàn)在全息屏幕上新的數據……
“馬力的兵器:靈動值3320……居然比他召喚的魔神更厲害?”風煙的呼吸有些急促,回想自己當初在孤兒院中挾持小孩威脅他出手的景象,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好不容易的撿回了一條命。
“三分力……”廢墟中走出的海格奇怪的豎起了三根手指,深邃的雙眼凝視在了馬力的身上。
“什么?”馬力不太明白。
“剛才我只出了三分力,要是剛才你出的是全力,你死定了?!焙8袷窃谙轮?,也是在說,游戲結束了,該將面前的人當真正的戰(zhàn)士來看待了。
“你很羅嗦啊!要打架就別擺出一副老師的模樣,看的好煩!”馬力不爽的咆哮著,揮動的撒旦右手五指深插進了身邊的堅實墻壁之中,極限發(fā)力的向著那討厭的神奔去。
墻壁中深陷的五指摩擦出耀眼的火花,而墻壁也被拉出了五道清晰爪痕,好像在證明惡魔來過的事實。
仰起的灰塵成為了籠罩身軀的霧,透過它們只能看見馬力一雙殺意的眼。
距離三米,馬力從那灰塵中一躍沖天,跳出了人類可以想象的極限高度。
十米高空中,馬力在旋轉加速,赤紅的五爪在空氣中滑出圓形的光環(huán),快的肉眼難辨別。
海格本想硬接,可似乎還是慢了半拍,下墜的馬力由其面前滑過,半蹲的落在了地面之上。
“噬魂爪,送給失敗者的禮物……笑納了……”馬力的聲音很輕,述說著莫名其妙的語言。
可瞬間讓人難以想象的事情發(fā)生了,只見大力之神那連哈迪斯死神之鐮也能震碎的肉體鎧甲上,正胸膛的位置,五道從右肩開始,一直延伸到左腰滑出的五道傷口像外噴出了鮮紅的血。大量的血如同一張沒有預報的雨,四濺在了馬力*的身體之上,就連一頭黑發(fā)也換了一個一個顏色。
緊咬著牙齒,海格向后的退去,強行*縱肌肉,將那巨大的傷口竟擠壓到閉合的狀態(tài),止出了流出的血。
緩緩的由地面再次站了起來,馬力已化身成為了血人,不過他似乎并沒有不高興,嘴角帶著偌有似無的笑。翹起了鋒利的右手食指放進了嘴中,馬力竟品嘗著敵人的血,“神的血?感覺和我們人類沒有什么區(qū)別啊?一樣都是那么的澀口惡心……”
“你叫什么名字?”海格表情凝重著,平靜的問著。
“馬力,霸王人?!睕]有隱瞞,反正以馬力所做的一切,也沒必要去害怕什么天譴了……
“我是海格力斯,大力之神,宙斯之子。”胸口的傷在用難以想象的速度愈合,短短幾秒,海格胸膛上馬力攻擊的痕跡幾剩下了一些血跡而已。
“我沒興趣知道。”馬力才不在乎現(xiàn)在面前的是誰。
“不,你必須知道。因為你是我承認可以一戰(zhàn)的‘死者’……”話語之間,大力神的氣改變了,腳下的地面沒有任何征兆的在龜裂,好像它們在支撐的不再是一巨魁梧的人,而是灌滿鉛的威武雕象,“來?。 笨癖┌l(fā)勁,海格奔跑了起來。雖然笨重,可每踏出的一步大地都在跟隨著顫抖,仿佛是對著神明的恐懼。
“怕你?。俊蓖瑯邮强癖嫉挠瓝?,馬力跑的更快,由那撒旦右手落下的血在地面上拖成了一條紅色的線。
它是在區(qū)分生與死的距離嗎?
看著眼前的一切,馬力還是和風煙了解的一樣狂妄,用人類的肉體挑戰(zhàn)機械的自己,用人類的軀體挑戰(zhàn)天上的神明。
不管是電腦還是人腦,都只會覺得他是徹底的瘋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風煙無法解釋心中那真實的興奮與激動,好像一不小心得到了什么天賜予的禮物。
大概因為,那一次又一次揮拳的馬力全是在為了自己吧?
“你叫奇凡對嗎?”風煙輕聲問起了身邊的黑貓,“你的主人他……他有為其他的人這么的?”風煙一下還不知道如何的形容。
“為別人‘以命相搏’嗎?”黑貓用了一個很恰當的詞,“他啊,什么都好,包括心腸。只要是涉及的小孩的方面,小力馬上爆走,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不過要說他為了哪個成年的女人拼命?你算是第一個了……”
“是嗎?”風煙不自覺的笑了,那是一種叫幸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