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賤蹄子,誰吃你家飯了?大家伙兒可都看著呢,你個小妮子別見天說謊話,仔細著以后沒人敢要你!”
何氏聞言,三角眼猛地瞪到了蘇淺夏的身上。
蘇淺夏卻恍若未聞般的點了點頭,“奶奶,三嬸,承孝跟承賢昨天把我們家的晚飯都吃了,然后還嫌棄我大姐,給了她一個耳刮子。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奶奶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奶奶,當著全村人的面兒,你可得給我們家一個交代啊。”
對著何氏的胡攪蠻纏,蘇淺夏只得以靜制動。反正何氏想要說什么她大抵也摸了個門兒清,自己手里攥著的可是事實,蘇淺夏不怕說假話遭雷劈。
“大伙兒可別聽這個滿嘴沒一句實嗑兒的賤蹄子亂說,她都不怕風(fēng)大閃了舌頭,連奶奶都敢說道?!焙问涎壑樽右晦D(zhuǎn),罵罵咧咧的開口。
“奶奶,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們家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混到飯也吃不起的地步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有什么好撒謊的?”
蘇淺夏不屑地扯了扯嘴角,何氏就只會拿他家不孝這套說辭來掩人耳目,私底下卻竟做一些與她長輩身份不符的齷齪事。
“是啊婆婆。我家夏兒不會說謊的,而且那些事情都是昨兒個晚上發(fā)生過的,婆婆,就算你打完雨兒還是氣不過,也不該如此。”
方氏的半邊臉通紅一片,她實在看不下去何氏那么針對自己家,針對自己的閨女。
“好啊,你個狐媚子竟然也敢吭聲?怎地,跟你家的這個賠錢貨倒是把一身倒刺扎死人的本領(lǐng)學(xué)了個十成十啊。對,是我打了蘇谷雨那個小蹄子,怎么著?我打了她蘇昭辰這個不孝的就能對我動手了?”
何氏拍著大腿,瞅著漸漸開始對她產(chǎn)生懷疑的村民,“我不過是教訓(xùn)了下不懂得孝道的孫女,結(jié)果我家老二不知被這個狐媚子施了什么咒,竟然抓著我的手不放,差點就要吃了我呦!”
何氏生怕效果不明顯,擼起胳膊上有紅印的地方就開始嚎啕大哭。
周圍的人竊竊私語的聲音又大了,可這次無疑是說老蘇家無論怎么鬧,這次也是丟足了分子,何氏哪怕是從蘇老二家討了什么便宜,那也是自己先惹了一身腥,根本不值當。
“爹,那邊是什么地方,怎么這么多人圍著?”
因為一大早起來慕言就要出門,慕老財這回學(xué)尖了,他生怕自己這賠錢兒子一出來又被蘇家的那個小丫頭纏上,所以干脆陪著慕言一起出來了。
慕言此行不過是為了到村里唯一的一家雜貨鋪子里買些宣紙。因為村子里識字的人少,肯花銀錢買這些無用東西的人更是少,是以那雜貨鋪子里的宣紙也只有他跟同村的薛謙偶爾偶爾來買些。
“喔?看院子應(yīng)該是高里正的家吧?估計是村子里哪家人又嫌日子過得太順,沒事找茬,然后去高里正家說理去了吧!不過你小子一大早買這些東西做什么使呢,你當你爹攢這些銀錢容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