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暫時還不能直接對皇帝小兒動手?!?br/>
黑袍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搖了搖頭,告訴寧恒:
“如果我們此時對皇帝小兒動手,只會給我們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要知道,淮南那位一直都在暗中注視著朝堂上的一舉一動,
而且,這天下對那個位置動心的可不止你我和淮南的那位,在計劃沒有完全部署好之前,留著皇帝小兒會更穩(wěn)當一些?!?br/>
黑袍男子琢磨了一下,繼續(xù)道:
“當然,我們也可以在地方上制造一些動亂讓皇帝小兒自亂陣腳,迫使他不得不依靠你這個宰相去處理這些事情,而且……”
說到此處,黑袍男子看著寧恒神秘莫測的說了句:
“皇帝小兒登基一年多,后宮卻無子嗣誕生,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只要我們讓他的后宮永無寧日,一直沒有子嗣誕生,
皇帝小兒的位置還能坐得穩(wěn)當?”
黑袍男子的話,讓寧恒眼神一亮,:
“是啊,天子無子嗣,這便會讓皇室子弟和某些親王有不軌想法,如此看來,我們必須得加快腳步,將后宮中的那位扶為太后了?!?br/>
見寧恒提到這件事,黑袍男子神色一正,問寧恒:
“你確定要讓那位當太后,你可要想清楚了,他可是淮王的生母,別為他人做了嫁衣?!?br/>
面對黑袍男子的擔憂,寧恒倒是神色淡然:
“放心,盡管淮王一直都在暗地里積蓄力量,但想要和我抗衡那還差得遠,而且,他還有把柄在我手中,只要他敢明著和我作對,
只要我把他的把柄透露給皇帝小兒,想必不用我們動手,皇帝小兒都不會容忍淮王,鷸蚌相爭,得利的可是我們?!?br/>
黑袍男子端起茶杯細細的品了幾口,沉思了一陣,開口道:
“為了穩(wěn)妥起見,太后一事,我們得好好謀劃不能出任何的岔子,淮王可不是什么賢王,這家伙,也不是個善茬??!”
寧恒點了點頭,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態(tài):
“放心,這本就是我們計劃中的一部分,出不了什么亂子?!?br/>
寧恒話音剛落。
不遠處的墻壁上,一個暗格突然動了一下,引起了寧恒的注意。
一旁的黑袍男子也是注意到了,笑著對寧恒道:
“應該是宮里傳來新消息了?!?br/>
寧恒也是點頭猜測:
“如果是一般的信息,下面的人是不會將信息送到這里來,只有宮中和最緊急的事才會直接送到這里來。”
寧恒說著,起身朝著不遠處墻壁上的暗格走去。
打開暗格,里面擺放著兩張紙條。
一張紙條的背面寫著“宮”字,另外一張紙條上則是寫著“工”字。
看著眼前的這兩張紙條,寧恒稍顯意外:
“咦,工部竟然傳來了信息,這不應該???”
寧恒的目光在“宮”字和“工”字兩張紙條上停留了幾許,先拿起了“宮”字紙條。
當他看完“宮”字紙條上的信息后,神色陡然一變,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啊,這怎么可能?”
正在品茶的黑袍男子沒注意到寧恒的神色,他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寧恒,笑著問他:
“是不是貴妃娘娘從皇帝小兒手中拿到了我們想要的那道圣旨?”
神色難看的寧恒搖了搖頭,看著一臉淡笑的黑袍男子道:
“不,霜霜失敗了,沒能拿到那份圣旨?!?br/>
原本神色淡然的黑袍男子聽到寧恒的話后,也是眉頭一皺:
“貴妃娘娘失敗了?這不應該啊?!?br/>
說著,黑袍男子起身接過寧恒遞過來的那張紙條。
仔細看完后,眉頭皺得更深,眼神變得凌厲起來:
“我們還是小瞧了皇帝小兒,大康皇室存在兩百余年,也是有諸多底牌,皇帝小兒身邊的高手屬實不少,
我們的計劃,必須得加快腳步,以免夜長夢多!”
寧恒聽了后,神色也很凝重:
“我們的計劃倒是沒太大問題,我是擔心霜霜今日的舉動會不會暴露她的身份,如果皇帝小兒知道了霜霜的身份,
肯定會有諸多防范,我們安插在宮中的那些人,只怕是不敢明目張中有所行動?!?br/>
寧恒的話讓黑袍男子沉思了幾息,而后搖頭:
“應該不可能,貴妃娘娘不是今日第一次使用“千媚術”,如果她的身份真要暴露,怕老早就暴露了,我們無須太過擔憂此事,
不過,貴妃娘娘那邊最近不能有所行動,得低調行事,以免被皇帝小兒發(fā)現(xiàn)什么端倪,引起他的警覺?!?br/>
寧恒也是贊同黑袍男子的看法,點了點頭,而后從暗格里取出“工”字紙條。
打開紙條看完上面的信息后,神色越發(fā)的憤怒:
“夏吉這個老王八蛋,他竟然說動昏君,將此前撥給工部用來修江南行宮的那三十萬兩銀子給收回去了,沒了這筆錢,
我們擴充人手的計劃,怕是得推遲一些時間?!?br/>
原本就神色不善的黑袍男子拿起寧恒手中的紙條,皺著眉頭看完后。
在密室里跺著步子,眼神閃爍,似乎在規(guī)劃著什么事情。
幾息后,他問寧恒:
“文和,這皇帝小兒自從昨晚去了一趟坤寧宮后,就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你不覺得這事很奇怪嗎?”
寧恒知道黑袍男子說的這話是何意,他神色陰沉的點了點頭:
“看來,我們必須得把皇后給除掉了,之前我們是小瞧了她,但昏君今日的突然轉變,和她定是脫了不干系,
為了避免有變數(shù)出現(xiàn),這個人不能留,必須得從后宮消失?!?br/>
黑袍男子點頭贊同,眼神一冷:
“既然如此,那我們這次的行動就先解決掉皇后,然后再一個個的解決掉那些敢與我們作對的朝廷大臣?!?br/>
黑袍男子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自顧的品嘗了一口,眼神里劃過凌厲的殺意:
“擋在我們面前的人統(tǒng)統(tǒng)都得死,皇后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三日后,便是你的忌日?!?br/>
寧恒聽著黑袍男子的這句話,語氣冰冷的附和道:
“夏吉這些頑固派,是時候讓他們站隊認清形勢了,以往覺得沒必要明著干掉他們,但如今的昏君完全脫離了我的掌控,
他們這些在朝中與我作對的人,是時候該清理掉了,免得阻礙我們的計劃實施。”
黑袍男子微微一笑,笑容里帶著道道殺機:
“我們的大業(yè)無人可擋,必須成功,這江山,我們必須拿下,誰都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