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索性都加入了進來,想吃什么就烤什么。
或許幾人都是千金小姐和公子,需要自己動手做吃的機會幾乎沒有,難得有興致自己上手倒是信心滿滿。
陳心和鷗露教了他們一會技巧兩人就尋著話頭閑聊起來,鷗露邊拿起剛烤好金黃色澤的雞翅顧不上燙狠咬了一口,邊道:“聽說這次科考考題比往年難度增加了些,那阿心感覺如何?”
手上動作不停,陳心將烤好的放進碟子,中肯道:“考題稍稍涉及到了朝堂政事,說難也不難,說易更不易,端看個人的造化?!?br/>
說到這些那早早就豎起了耳朵的北冰云深深看了陳心一眼,她知道這是相識還不到半天的表哥的未婚妻,照剛才了解到的情況來看兩人早已住在了一起,她認為兩人都是行為放浪之人,所以她對陳心只是客氣疏離,對方子魚也不顯得熱絡(luò),此時聽她一番話倒不像那種輕浮之人了。
鷗露點頭,然后說了些武試期間發(fā)生的趣事,立即惹得視淑雅于無物的鷗子舞放聲大笑起來,聲音銀鈴般清脆悅耳,毫不做作,氣質(zhì)英姿颯爽讓人耳目一亮,難得的令嚴謹如老學究似的北冰云也為之側(cè)目。
陳心不覺得好笑,在手機上看過讓人笑到肚子疼的現(xiàn)代笑話的方子魚也不覺得笑點何在,北冰逸和甄窈給面子扯了扯唇角,一個是清冷之人,一個是大家閨秀笑不露齒。
就這樣,有鷗露這么一個圓滑調(diào)笑的人調(diào)節(jié)氣氛,幾個女人一直談天論闊到半夜,主要是鷗露與北冰云在說,陳心不時說上幾句精辟,漸漸的北冰云推翻了那個先入為主的想法,直到此時才知道自己有些幼稚,僅憑自己單方面了解到的就一概而論,就像母親所說,她還是很稚嫩。
又是深深的看了陳心一眼,心中堪堪已有定論,此人似乎隱藏著大智慧。
在涼亭一角,幾個男子則聊著男子閨話,不時的掩嘴秀氣打哈欠,陳心見夜色已濃,讓大家喝碗自熬的涼茶便在府里沐浴宿下,眾人自然應(yīng)好,夜深露重免得遭罪。
躺在軟和的床上蓋著被子,陳心正吻著身下的男子,溫熱的唇瓣一路延至胸前,手也不停,慢慢解開他身上的中衣細細摩擦著他嫩滑的肌膚。
“唔..”方子魚的身子隨著她的舉動就是一緊,弓著身體呻吟一聲,雙手無力的抱著陳心,手指插進發(fā)絲,承受著女子給他的一陣陣顫栗..
“心,我難..受?!狈阶郁~氣息不穩(wěn)的說道。
看著仿佛妖精在世的方子魚陳心也不好受,粗喘著氣重新吻上他那嬌艷欲滴的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