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果和楚傾城這一失蹤,可就是整整十多個小時,等她們收拾整理完畢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早上九點(diǎn)了。
楚傾城手機(jī)里,就有三十多個未接來電。
有楚非凡的,有楚匡正的,也有師帥的,也有導(dǎo)員的。
楚清果渾身只感覺到渾身酸軟,她和楚傾城一起離開了寢室,最先去了藝術(shù)系。
“姐姐,你還好嗎?”整夜的歡愉與初次破瓜的酸楚,讓楚清果整個人有些懨懨的。
她喝了靈泉吃了靈果,體力恢復(fù)了,可是卻還是和之前不同了。
從女孩變成了女人,原來是要經(jīng)歷過那樣痛并歡愉的過程。
“楚清果,你可算回來了,昨天晚課你沒來,打你電話也關(guān)機(jī),你去哪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楚清果去了導(dǎo)員辦公室,受到了極大的關(guān)注。
“昨天我和妹妹回家去住了,我昨天發(fā)了高燒,手機(jī)也靜音落在寢室了,導(dǎo)員,不好意思,讓您擔(dān)心了。”看楚清果那樣子,也不像是正常的模樣。
“既然生病了,那就在家休息,請假打個電話給我好了,不用親自跑來一趟,現(xiàn)在入秋了,氣溫驟降,好好照顧自己吧!”
楚清果點(diǎn)頭:“謝謝導(dǎo)員,我今天請一天假,明天應(yīng)該就可以正常上課了。”
“好。”
下了樓,悠揚(yáng)的鋼琴聲與一眾女生,吸引了楚傾城的注意力。
“這是?”
“是江楠在彈鋼琴,每一次他彈鋼琴,總是有很多的女同學(xué)圍觀?!背骞忉尩?,一樓整個樓都是藝術(shù)系的琴房,學(xué)琴的人不在少數(shù),江楠卻是這其中的佼佼者。
每一次他出現(xiàn),都引得眾人矚目,粉絲無數(shù)。
“這首曲子,不就是那天你和師帥演奏的鳳凰劫嗎?”楚傾城不得不承認(rèn),江楠是個天才,不過才兩天的時間,他竟然已經(jīng)可以完整的將這首曲目彈奏出來。
那日,她和師帥只彈奏了一遍,而且,網(wǎng)絡(luò)上現(xiàn)在也并沒有這首曲子??!
“是啊,是鳳凰劫…可我們之間,不會再有情劫了!”楚傾城拉著楚清果,走進(jìn)一間最近的琴房。
她們落坐在椅子上,楚傾城白皙的手指輕輕滑過那黑白分明的琴鍵:“他有那么多觀眾又有什么用?我有你,就好了!”
音樂聲起,她曼妙的歌聲也跟著響起。
“夢隨風(fēng)萬里,幾度紅塵來去,人面桃花長相憶…”她高歌著,演奏著,眼角眉梢,都是傾慕之意,都是愛慕之情。
這是一首很古風(fēng)的歌曲,歌詞里的綿綿愛意毫不掩飾。
歌的前一段和后一段是一樣的,楚清果不知為何,明明是第一次聽這首歌曲,可卻神奇的也掌握了它的韻律,記住了她的歌詞。
就仿佛,是以前曾唱過一般。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記…
她們一起演唱,說不出的契合完美!
楚清果靠在楚傾城的肩頭,她想,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這段穿越時空的奇緣。
女子特有的清甜悅耳的聲音加上鋼琴聲,很快,蓋過了江楠的琴音。
他停止了演奏,那唱歌的人的聲音,他很耳熟。
是楚傾城!
他起身,打開琴房的門,在一眾冒著星星眼的女同學(xué)的注視下,在她們的琴房門前站定。
她們沒有關(guān)門,背對著門口,相依相偎,合唱的歌曲也是如此的美妙。
演奏的只有楚傾城一個人。
她的鋼琴,比其他來,似乎也不差什么。
那一日,她演奏的那首愛殤,他以為她只精通琵琶,卻原來,在鋼琴方面,她也是如此的有造詣。
究竟,她還會些什么?
就在這時,楚傾城輕輕轉(zhuǎn)頭,她的唇擦過楚清果的臉頰,這一幕,江楠在她們身后自然是無法看見。
楚清果害羞的敲了敲楚傾城的胸口:“傾城,你好討厭!”
“有嗎?”楚傾城一本正經(jīng)的問,她當(dāng)然討厭,她要秀恩愛給男配看,她要把那些問題炮灰男一個個解決掉。
楚清果臉頰紅紅的低垂下頭:“明知故問!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相思引,長相思兮長相憶,短相思兮無窮極…”楚傾城拽起詩詞來,兩人頗有點(diǎn)像古代的花前月下的情侶。
“你總是有很多我從來都沒有聽過的古風(fēng)曲子,這首曲子,我學(xué)會了,還有別的嗎?或許下次演戲的時候可以與白導(dǎo)說,把這些音樂加進(jìn)去?!背A城點(diǎn)頭沒有作聲,有句話說,同人逼死官方,剪輯有時候比原作要出彩的多。
那些古風(fēng)歌曲,配上剪切出來的片段,看著倒像是微電影,在一些視頻官網(wǎng)上,很受大家的追捧。
二次創(chuàng)作配上自己喜歡的歌,真的很美好。
但是,那些歌曲現(xiàn)在還沒問世,她唱了對那些原演唱者來說是不公平的。
她喜歡古風(fēng)歌曲,可是卻不能據(jù)為己有。
“清果,你會鋼琴嗎,你也為我演奏一首歌曲好不好?”楚傾城看著楚清果,眼中充滿了期待。
“我會彈…找朋友…”在楚傾城灼熱的目光下,楚清果嬉笑著道。
找朋友,一首兒歌。
“那也可以啊,只要是你彈的,我都喜歡聽?!背骞戳丝醋约旱睦w細(xì)的手指:“我也不會左手伴奏…”
江楠不知何時已經(jīng)離開了,楚清果的手指猶豫的放在了鋼琴上。
第一次彈奏的時候斷斷續(xù)續(xù)的,很快,就連貫了。
只有右手演奏的鋼琴音,頗有些單調(diào),楚清果彈完之后看向楚傾城:“你可以教我彈奏那些古風(fēng)歌曲嗎?其實(shí),上次看到師帥和你一起四手聯(lián)彈的時候,我真的很羨慕,若是我可以和你一起彈奏,一起演唱,又或者是在電視劇里共舞一曲,那該有多好!”
她們的感情確定了下來,她們之間,有太多美好的設(shè)想,美好的憧憬。
“只要你想,以后我每天都教你練琴,你也可以教我你的國畫,我也可以給你講一些古代的故事。晚上的時候,我們回家去…”楚傾城在楚清果的耳邊低語:“我緊緊的抱著你,我們一直不分開?!?br/>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魔力吧,讓她們仿佛掉進(jìn)了蜜糖里。
藝術(shù)系并不是久留之地,她們正打算去歷史系找導(dǎo)員請假,出了門,便被人堵住了出口。
方夕舞站在門口,眼中閃爍著淡淡的寒霜。
“麻煩借過,我們要出去。”楚傾城輕笑著對方夕舞說。
“楚凝雪,請你收起你下流的手段,楠是不會喜歡你的!”下流…手段?
楚傾城笑了起來,方夕舞面上的憤怒更甚:“非凡給楠下藥,你難道真的一點(diǎn)都不知情嗎?”
合著她還有陰謀來著?
原著里,明明就是方夕舞給江楠下藥,而后楚非凡看見了,把楚傾城騙到了那間屋子里去,并鎖死了房門。
“你知道,江楠什么時候最帥嗎?”楚傾城忽的問了這么一句,成功讓方夕舞為之一愣。
“那就是他不把我看在眼里,不分青紅皂白污蔑我的時候,他被我打的昏倒在地上,再也無法對我造成什么威脅的時候…那時候…你的楠,就是我心里最帥的!”楚傾城一笑,露出燦爛的小白牙:“其實(shí),他可以自己解決的,他自己沒手嗎?”
直白的話被楚傾城毫不羞澀的說出來。
“聽他那天話的意思是,費(fèi)盡心思爬上他上床的人,他睡了也無所謂,他也不會負(fù)責(zé)。他自己控制不住自己,非要睡別人,但是,真的睡了,你不覺得惡心?不覺得骯臟嗎?還是說,你想做他的賢妻,以后紅旗不倒,彩旗飄飄?”本來方夕舞是正室,楚傾城是個意圖插足的小三,可她話一出口,這討伐教訓(xùn)怎么完全變了畫風(fēng)。
方夕舞有些無言以對,又聽楚傾城涼涼的道:“我是受害者,不管誰下的藥讓他那樣狂躁,受到驚嚇跳樓的都是我,我真的喜歡他的話,也不至于從五樓跳下去,也不至于離家出走三個月。你的愛沒錯,可是愛若是讓你自己難過,讓你自己終日猜忌,讓你惶恐不堪,那還是愛嗎?你不累嗎?”
“你不要說了,不要挑撥我和楠的關(guān)系,他愛的是我!”方夕舞有些情緒失控的喊了出來。
“對啊,他愛的是你,那這事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最愛的是我姐姐,哪有時間去理他?。拷憬?,我們走吧!”楚傾城喜滋滋的摟著楚清果的手臂,從方夕舞身邊經(jīng)過。
“等等!”
“你又要做什么???我都已經(jīng)解釋的很清楚了?!背A城不耐煩的回頭看著方夕舞:“若你真的和楠沒關(guān)系,請你以后少出現(xiàn)在他面前?!?br/>
“你怎么不讓他少出現(xiàn)在我面前呢?大路朝天,各走一邊,管不住你家的黃瓜你來管我,你家住海邊??!”楚傾城毫不給方夕舞面子,她沒事閑的來這里指責(zé)她,還不如黏在江楠身邊仔細(xì)尋找潛在情敵呢。
“你…”方夕舞被楚傾城的話氣的火冒三丈,可后者早已經(jīng)離開了。
“queen,這丫頭太囂張了,我找我哥教訓(xùn)她一頓,讓她吃點(diǎn)苦頭,她也就不會再糾纏楠楠哥了?!狈较ξ璧囊粋€小跟班成珍建議道。
“不,不行,再觀察觀察吧,雖然她有些囂張,可是她說的有些話,也不無道理??赡堋俏蚁攵嗔税桑 彼拈?,他們交往了三年,怎么會無緣無故喜歡上以前他最討厭的丑丫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