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你怎么不帶著我一起放火?
不過上官晚昭立即就開口解釋,“這是那日書蕓郡主芳誕上,大姐姐說送給景王殿下的。只不過景王殿下沒要,讓晚兒帶回來還給大姐姐或者交給四叔,還說這次的事情可以不和大姐姐計較,但是如果有下次,就讓四叔親自去和景王殿下說話。”
這兩句話一出,上官菊立即就捏緊了手里的香包。這沉魚的女紅一眼就看得出來,不過他倒是沒有想到,他這個女兒身上已經(jīng)有了這么大的禍事,現(xiàn)在居然還這么不聽話。他分明已經(jīng)是交代過了的,不可以在將軍府的立場確定之前擅自和男子往來,沒想到沉魚也在景王殿下身上陷了進去。
察覺到了上官晚昭疑惑的目光,他也無心和她多言,就只是揮了揮手,“你先回去吧?!彼南掠行﹣y,早知景王殿下的那副模樣是很少有人能抵擋的住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從小一直聽話的沉魚,到了今日卻也如此的不明白自己的立場。怎的也就對了那人動心?
前些日子就有這個考慮,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上了門,是不是也應該要考慮另外一件事情了?還有這丫頭身上的武功的事情…也該好好的查查才是。
而在蘭園里,上官蘭正在房間里一圈又一圈的踱著步,過了半晌,才停下來,目光如炬的看著上官策,“你可確定,她的玄天劍法就只修煉到了第一層?”
上官策并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沉默了一會兒之后才點了點頭,“孩兒確定,五妹的身上并沒有高深武學。”
“傷了苒兒的人你也叫妹妹!”上官蘭卻突然震怒,一回手將桌上的茶碗打落在地上,聲音清脆。
“孩兒知錯?!鄙瞎俨叩哪樕蠜]有什么表情,就只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認錯。
“哼,一點哥哥的樣子都沒有。”上官蘭像是突然被刺激到的震怒來得快去的也快,再看上官策的時候目光冷淡的很,只是冷哼了一聲便抬腿離開。只留著上官策垂頭站著,還有那碎了一地的茶碗。
上官策垂在身側的拳頭漸漸握緊。
等上官晚昭回到了菟絲閣的時候,黃泉也恰好剛從大悲庵里回來,今日是給滿堂送藥的日子,順便也去滿堂娘家里看了看。給上官晚昭大概匯報了一下滿堂娘的狀況之后,也給上官晚昭帶回來了滿堂傳出來的消息,“小姐,滿堂說王家的人去過幾次,雖然庵里的姑子每一次都沒讓他們見面,但是每一次,都不會留滿堂守夜。滿堂說,她每次夜里能偷偷的看見,那屋里的燭火都是染了半宿的?!?br/>
上官晚昭一點都不覺得意外,按照王家的風格,不可能會看著王氏在庵里受苦??隙ㄊ且朦c辦法把王氏從庵里撈出來的,就是不知道究竟是會用什么辦法把人帶出來。也不知道這種辦法,是不是還是要以犧牲什么人為目的,也不知道上官菊,是會做出什么樣的選擇。雖然上官晚昭還是挺希望王氏能回來的,畢竟這人不回來,她都沒有什么好玩的了。
“小姐,奴婢回來的時候,安定王府的火燒的正旺,真的不去看看嗎?”黃泉一直都是對這些事情非常關注的。
不過上官晚昭卻顯得興致缺缺,“我現(xiàn)在去干什么?那瘋狗被燒了尾巴,我過去看把我咬了怎么辦?”
“咬之前打死就好了?!?br/>
話音剛落,就聽見了一個身影從身后傳過來。上官晚昭轉身時嘴角藏不住笑意,還沒等見到人就已經(jīng)彎唇笑開,“你怎么來了?”
“我來看看你?!庇钗男嗑驮谠鹤娱T口,身后是推著輪椅的蘇策。
“你怎么進來的?”怎么都沒人告訴她?上官晚昭主動的走了過去,還沒說什么,嘴角就已經(jīng)漾開了笑意。
“從門走進來的?!币娚瞎偻碚堰€想說什么,宇文玄青十分主動的開口解釋,“雖然正門沒人用,但也是個門。我去那里敲了門,是雅姨命人開的,我就從正門進來了。”
上官晚昭倒還真是把正門給忘了,當下也沒在這件事情上糾結什么,只是眼睛亮亮的看著宇文玄青,問出口的話讓在暗處的問蘇險些一頭栽下去,“你放火的時候怎么不帶上我啊?”
有反應的不僅僅是問蘇,連蘇策一時之間也沒反應過來,“王妃您、您怎么…”怎么和主子一個德行啊。蘇策的這句話在宇文玄青明顯就是有些驕傲的神色里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改口道,“您和王爺…真是般配?!?br/>
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是說錯了什么,所以上官晚昭現(xiàn)在也沒多想別的,正想跟蘇策說話呢,就聽見宇文玄青回應了一句,“你現(xiàn)在到底還是將軍府的女兒,我?guī)愠鋈シ呕鹈徽圆豁?。你若是喜歡,等你嫁過來了,我們再去燒一次?!?br/>
瞧瞧他家主子說的這是什么話…已經(jīng)燒沒了,下次還惦記燒呢?
“好吧?!鄙瞎偻碚褏s還是并沒有覺得滿意,只是想了想之后,開口說,“要不以后你還是帶著我吧,我可以穿著男裝假裝成你的侍衛(wèi)?!?br/>
“也行?!庇钗男嘞肓讼耄故钦娴膽聛砹?,“那以后就不用帶蘇策出門了?!?br/>
被點了名的蘇策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躺槍了。然而上官晚昭卻搖了搖頭,“不行,得帶著?!闭敫鯛斂卦V一下,表達一下對王妃的感激之情,蘇策就覺得被上官晚昭的下一句話說的胸悶氣短,“以后欺負人還得讓他打下手呢?!?br/>
黃泉表示自家的殿下和小姐就是這么驚世駭俗。
上官晚昭這一晚難得的睡了個好覺,故而自然是不知道將軍府里有多少人徹夜難眠。上官菊自然不用說,而另一邊的上官蘭屋子里,燈火也燃了半宿。屋子里人影晃動,分明是男性的身影,卻似乎并不是將軍府上的那些人。
“現(xiàn)在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該讓那人回來了吧?時間應該已經(jīng)差不多了,回來了也正好有辦法治一治那個丫頭!”上官蘭對面前的人說著,面上有著恨恨的神態(tài),似乎是恨不得把自己說的兩個人都送下地獄一般。
“不急?!比欢侨藚s并沒有答應上官蘭的說法,只是如同隨口一般,“你想成大事,怎的還和一個小丫頭置氣?小輩吵鬧,讓他們自己吵著玩去。不關注大局,以后有的是你束手束腳的!還需要一點時間,等時間差不多了,我自會把他送回來,你只需要做好準備就好?!?br/>
“……可是她!”上官蘭還想要說什么,卻被那人一眼瞪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過了半晌才開口,已然是服軟的態(tài)度,“我知道了。”
“你能看清最好,我先走了,你抓緊準備!”
“是?!鄙瞎偬m低聲回應。
蘭園的燈火燃了半夜,梅園的燈火熄的卻早的很。上官梅一個人坐在院子的大廳里,大廳里僅僅靠著月光照亮,雙眼微閉,面對空無一人的大廳,像是在等什么人。月出東山,一陣微風沙沙吹過,上官梅睜開了眼睛,聲音如同嘆息,“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