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巫,那些空間里的藥材可以在外面用嗎?”與艾草相克的是西貝草,西貝草的諧音是兮悲。這個兮字溫潤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悲。
他空間里面的藥草很多,里面就剛好有不少這種草。
“當(dāng)然可以的主人,空間里的一切物品你都有著絕對的支配權(quán)利的?!毙∥自跍貪櫜贿h(yuǎn)處的獨角人懷里坐著說道。
這樣就好,溫潤在心里說道,有了西貝草,那個治療因為艾草所引起的癥狀就會輕松上很多。
“族長,我需要一些你們獨角人族的頭發(fā)和霧林里的樹葉跟水晶魚的魚鱗?!睖貪櫚研枰臇|西一一的列了出來,然后就見有好幾個獨角人不用他叫的就馬上奔出去了,“俺們馬上就給拿過來!”
溫潤把小角的衣服掀開了一些,發(fā)現(xiàn)傷口周圍有一圈金色的短線,“墨淵,這個是什么?”
不過還沒有等墨淵回答,他的腦袋里面就自動出現(xiàn)了答案,這個短線也是抑制傷口愈合的一種法術(shù),溫潤知道了之后氣都不打一處來了,究竟是哪個混蛋要惡毒到這種地步?。?br/>
這個法術(shù)至少需要練氣三期以上的修為才能夠施展,而且功效也遠(yuǎn)遠(yuǎn)沒有這么的強大,并且泛出的顏色也不會是精致的金色。
不過這些并不是他現(xiàn)在需要關(guān)心的。
心念一動,手上就出現(xiàn)了酒精和紗布,溫潤看著小角煞白的小臉蛋說道:“小角,一會有些疼,你要忍著點?!?br/>
小角哼了兩聲,沒有說出來話,顯然因為失血過多的緣故已經(jīng)讓原本強悍的獨角人也變得虛弱了起來。
溫潤沒有再耽誤時間,快速的把酒精和消毒止血的藥物抹在了小角的傷口處,但是根本就沒有效果,小角的血還在一直源源不斷的往外流,正焦急間,那幾個去找材料的獨角人回來了。
拿到了藥材之后溫潤立刻就開始了挑藥,還好空間里面關(guān)于這方面的東西一應(yīng)俱全,也不必再浪費時間耽擱了。
沒一會,溫潤就把這些要猜給磨成了粉,然后按照比例和先后的順序一點點的開始制作,最后的步驟就是把西貝草用上就算完成了。
這么大分量的藥物需要大概三片成年的西北草的葉子,溫潤把葉子從空間里面那出來之后放在嘴里面給嚼碎了,瞬間的苦味讓他把臉都皺了起來,好一會才吐著舌頭憋著眉把藥給小角敷上。
“墨淵,這個咒法你能解開嗎?”溫潤邊忙邊問,得到了肯定的回答之后讓開了些身子,哪知道墨淵只是揮了一下手而已,那一圈金光就消失不見了。
……原來這么簡單???
“主人,那個下咒的修者比嗯,他的修為要低,所以解決很輕松啦?!毙∥撞桓始拍娜氯?,他幫不上忙也就算了,還一直讓這個男人搶風(fēng)頭是怎么回事!
沒了那個金色的光圈之后,藥效發(fā)揮得很快,沒一會,小角的血就止住了,溫潤松了一口氣,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直接從空間里面拿出了一罐子葡萄糖開始漱口,這該死的西貝草實在是太苦了!
“你們把小角放在平緩的地方,注意不能是軟的,對于傷口不好,盡量讓他平躺著,也不要亂動?!睖貪櫿酒鹕碜訉χ膫€準(zhǔn)備把小角帶回屋子里面的獨角人說道。
四個獨角人沒想到養(yǎng)傷還有這么些門道,不過還是很給面子的聽溫潤一直說。
其實不得不說這個場面非常的有喜感,一群大塊頭圍著一個半大的小娃娃做出一副好學(xué)生的樣子仔細(xì)聽著,不得不讓人覺得有些想笑。
吩咐完了之后,溫潤又突然的想到了一件事情,說道:“族長,你讓族里的女性獨角人集合一下!”
獨角人的村落周圍一定是有很多的藥材的,這也是剛才那幾個獨角人能夠這么快就找到藥材而且回來的原因,他們知道那些藥材的長相卻不知道作用,所以,萬一是因為有哪些獨角人出去找吃的東西的時候不小心把藥材當(dāng)作食物了也不是不可能。
“你要干啥?”族長一聽就不淡定了,全族的女角人??!要不是溫潤現(xiàn)在還是一個小娃娃,他估計周圍的男性獨角人都要沖上去了!
溫潤顯然是看出了族長擔(dān)心的是什么,犯了個白眼在心里碎碎念,他就是眼光再差但是跨越物種的戀愛……他是一萬分的沒有興趣的!
“您不是想讓我們幫您查出這千年來獨角人村落很少有小孩子出生的緣故嗎?”溫潤解釋道,獨角人族長恍然大悟的拍了一下腦袋,憨憨的道,“嘿嘿,你不說俺差點都給忘了!”
然后急吼吼的踹了身邊一個男性獨角人的屁股,說道:“快快快,還不趕快讓姑娘們出來!”
被踢到的獨角人一臉委屈的揉著屁股走了,不過其實也不必要,因為剛才因為小角這個小孩子受傷的緣故,大半的獨角人都圍在了這里,剛才溫潤一說出要幫她們找原因的時候就已經(jīng)有很多的獨角人女性站出來了。
還有些人自然是不太相信的,但是經(jīng)過剛才溫潤幫忙給小角治傷,這可是連族里德高望重的巫醫(yī)都辦不到的事情啊,就這么一會被那個小娃娃給解決了!
溫潤四下環(huán)視了一圈,看到了不遠(yuǎn)處有一個臺階和幾個小凳子,高低剛好可以讓他坐下診治,于是帶著幾個已經(jīng)出來了的女獨角人走了過去。
“你們誰先來?”坐下的溫潤整理了一下小道袍的下擺……本來是小肚兜的,但是作為一個成年人,心理上的成年人,讓他在大庭廣眾之下光著個屁股還是真的很考驗心理承受能力的。
看一圈的獨角女性沒有一個上來的,溫潤有些無語,他又不是什么洪水猛獸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
溫潤倒是忘記了在原來他也經(jīng)常遇到這些患者,也不知道是醫(yī)生專有的壓力還是怎么著,反正就是有些人一看到醫(yī)生就緊張,渾身不自在。
眼前的這幾位獨角人女性很好的就詮釋了這一點。
大角看了周圍一圈人沒有一個上來的,于是豪氣干云的拍了一下大饅頭,道:“我先來我先來,小娃娃你真能給俺看好?”
獨角人近年來生育能力低下卻找不到原因可是愁壞了村子里的所有人,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醫(yī)修的外來者幫忙看過,可他們不是一見到他們就喊打喊殺的,要么就是直接說治不好的。
溫潤還是那句話,“我不保證我一定能夠治好,但是我會盡我所能?!?br/>
語氣還是很鄭重,至少嚴(yán)肅的把大角唬的是一愣一愣的,聽見溫潤說把小巫放下,大角也沒了先前的不情愿,像個被老師批評的小學(xué)生一樣伸出了爪子給溫潤看。
溫潤在心底不住的憋笑,不過面上還是一副穩(wěn)重的樣子,獨角人的這個癥狀在天書上面沒有任何的資料,也難怪,獨角人一族本來生育能力就不高,物競天擇,若是一個種族的壽命過長而且能力很強還很能生,那么這個世間的平衡就會完全的被打破了。
即便是已經(jīng)知道了獨角人的習(xí)性,但是溫潤一時間還是有些束手無策,看大角的脈象和身體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大角,你今年多大了?”溫潤摸著下巴想了一會說道。
“俺,按今年才剛剛到可以生娃的時候?!贝蠼羌t著一張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身后立馬就傳來了一陣善意的笑。
溫潤也笑了,不過忍住了又問向了其他的女性獨角人:“你呢?”這一回挑的是一個年級看起來比較大的。
“俺是從小看著大角這娃娃長大的!”唔,這么看來年紀(jì)應(yīng)該是不小了。
“你有孩子嗎?”
那個獨角人女性的神色暗淡了下來,說道:“俺和俺那口子結(jié)合的晚,就一直沒有生出來。”
結(jié)婚的比較晚……溫潤皺著眉,覺得他好像是隱隱的抓到了些什么。
“那你們呢?有誰已經(jīng)生了孩子的?”溫潤又繼續(xù)的問道,不過答案讓他有些失望了。
“俺今年二百歲!”
“俺是二百五!”
“俺今年四百歲,小角就是俺哥哥家的娃娃!”
……
……
回答的無一例外,都是沒有孩子的,溫潤摸著嘴巴,問了一個遍之后他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這些獨角人女性都有一個很明顯的共同點,那就是越早和自己的另一半結(jié)合能生育的幾率也就越大。
突然間,他想起了原來有些少數(shù)民族也有過累死的案例,那個少數(shù)民族的女性在出生之時會被點上一種名為朱砂的痣,但并不像是守宮砂,反而是一種護體的東西,這種東西在某個時間就會脫落,而在脫落的那一個霎那也就預(yù)示著這個少女真正的成年了,而成年之前所禁忌不能吃的東西也可以吃了。
想到此,溫潤急急的問道:“你們這里有沒有什么幼兒不能吃,但是成年的人確實可以吃的?”
“有啊!”一個獨角人女性說道,還把那個東西拿了出來給溫潤看:“就是這個!俺們小時候吃了會死,但是長大能生娃了吃這個舒服!”
果然!他想,溫潤瞪大眼睛,獨角人生育能力逐漸低下的原因他已經(jīng)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