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佳寧故意扯了扯嘴角,原本帶有裂痕的嘴角上霎時滲出幾縷血絲。..cop>并且,她說話時特地將“爸爸”這兩個字咬得很重,為的就是引起班主任的注意。
果然,吳小霞聽到那兩個字后,神色陡然一緊,心中所有猶豫霎時煙消云散,整個人直接來了一個1八0°大轉變。
她先將邵佳寧安排在自己的座椅上,然后起身走到講臺,不問青紅皂白,隨手從抽屜里拿出三張白紙板,甩在沈曉溪的臉上,“你們三個雙手高舉白紙板,滾到走廊上罰站去。”
鋒利的白紙板在沈曉溪的臉上留下一道紅色的劃痕,一絲血珠從劃痕里滲了出來。..cop>可是,這點疼痛與沈曉溪的心痛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這天壤之別的對待,令沈曉溪心底的怒火就越燒越烈!
她憤恨地瞪著吳小霞,緊握雙拳,咬著后槽牙,極度隱忍的身體微微顫抖:“憑什么,我們又沒錯!”
“啪——啪——”
吳小霞不知如何反駁,便抓起講臺上的教鞭,重重敲了兩下,借此來增加氣勢,掩蓋自己的心虛。
“我不想聽你胡攪蠻纏的解釋,班級那么多同學她不說,怎么偏偏說你,你臉上有花??!就算她說你了,你也不能動手打人!”
這時上課鈴響起,失去耐心的吳小霞,沖下講臺,拽著沈曉溪和蘇妙可的衣襟,想要將兩人扔出教室。
然而,沈曉溪就像一塑雕像似的,牢牢的定在那里,任憑吳小霞怎么拉扯就是原地不動。
吳小霞氣急了,揮起手中的教鞭對著她的后背抽了兩下。
待她要抽第三下時,沈曉溪猛然回過身,一把抓住了揮在半空中的教鞭,惱羞成怒的瞪著自己的班主任。
“沈曉溪,你要造反是不是,你等著我這就給爸打電話,讓他來收拾你!”吳小霞黑著臉,惱羞成怒地吼道。
沈曉溪身體一怔,不由向后退了兩步,松開了緊握教鞭的手。
如果這件事讓老爸知道,他會不會扔下正在療養(yǎng)的駱阿姨,火急火燎地趕回來。
如果這件事讓老爸知道,他會不會因為這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而深深自責。
如果這件事讓老爸知道……
無數個如果在沈曉溪的腦海中盤旋,比起老爸的愧疚與自責,自己這點委屈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這,沈曉溪仰著頭,拼命地眨著眼睛,直到雙眸里的水霧漸漸散去,視線變得清晰起來。
她指著額頭上一個冒白尖的青春痘,秀眉一揚,挑釁味兒十足地對吳小霞說道:“我臉上是沒花,但是我又痘啊!”
說著,沈曉溪扭過頭,死死地盯著不遠處的邵佳寧,垂放在兩旁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吃痛地戳進細嫩的掌心,頓了頓,繼續(xù)說道:“這筆賬我記下了。”
吳小霞深怕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給自己惹出什么麻煩,面色一慌,隨即顫聲問道:“你……你……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