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
“我并不是刻意要躲著你的!你奶奶的事我不是……”玉竹解釋道。
“我知道你不是見死不救,我想通了,我沒權(quán)利決定我奶奶的記憶去留,我自己都做不到?!彪m然云華很不愿意承認。
高舉大刀的賊人壯漢被定住不能動,累的他真想把刀扔了,奈何他動彈不得,也不成想這倆人一見面就嘮上了。
“妖女!快把我放開!”賊人壯漢喊道。
“你喊我什么?”玉竹怒道。
“妖女!趕快放了我,不然讓我老大知道了定饒不了你的!”
“你老大?呵!來了我正好一鍋端!”
“你好大的口氣,我們老大可不是一般人能對付的了的,哼!想不到我鷹不泊有天會栽倒在一個妖女手里!成王敗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大不了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鷹不泊一副視死如歸的說道。
“你想死?恐怕會很難!”玉竹詭笑道,這時鷹不泊著實被玉竹的那個笑給弄怵了。
云華上前制止玉竹生怕她做出什么過激行為,他道:“玉竹,雖然他們是賊人但有國家法律制裁他們,你莫要傷他們性命?!?br/>
“我自有分寸!我就……小懲大誡一下,不會傷他們性命的?!?br/>
“玉竹姑娘!少爺!你們先不要聊了!能不能想讓這個人放開我!”琥珀雖被定住,那個困住他的賊人讓他面朝箱子,雙手后背押著,由于那個賊人被定的死死的不能動彈,他也被間接的困住死死的不能動彈。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怎么把你給忘了。開!”
那個人一能活動琥珀就趕緊掙開束縛,跑到他家少爺跟前。
“定!”那個賊人剛想動彈又被定住了。
“謝謝玉竹姑娘!”琥珀道謝。
“不謝,那你們趕快去送貨吧,這兒留我一人就行?!庇裰裾f道。
云華不放心道:“我們都走了,這里怎么多人,萬一……”
玉竹笑道:“你是在擔(dān)心我嗎?再萬一我也不會有事的,有事的是這些賊人,你放一萬個心去吧!”
云華還是不放心的道:“雖說他們是賊人做了惡事,但也莫要傷他們性命,會有官府法律來懲戒,若是事情沒辦法應(yīng)付,要立馬想辦法離開,不要……”
玉竹不耐煩的道:“好了,好了,知道了,你真是……比老婆婆還要啰嗦!”
“好,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們馬上就去官府報官?!?br/>
“嗯!”
云華騎馬尋回剛逃離的人員,陸陸續(xù)續(xù)拉著車馬貨物離開了。
對于云華奶奶的事,玉竹心總覺得有些說不上的過不去,想去尋他但又礙于他奶奶的事情,就刻意的躲著他,后來她偷去探望云華奶奶時,聽說了云華第一次送貨,心中生憂,便偷偷跟來了。
“你這樣子……真跟千千踏描述的男人十分神似啊!”玉竹圍著鷹不泊上下大量的一番,想起千千踏在女兒國是時給描繪外面男人臉上長頭發(fā)的模樣,這男人廬山真面目真讓她給見到了,她真不敢想象要是……云華也這般模樣……她趕緊搖搖頭,打破她的想象。
“你……你……你想干什么?”這女人看他的眼神實在是太奇怪了。
“我想干什么?嘿嘿!”玉竹不知從哪兒變出一把小刀朝鷹不泊伸去,只聽鷹不泊一陣慘叫。
“吵死了!閉嘴!”鷹不泊被迫閉嘴,這回他是全部被定的死死的。
“這樣看著順眼多了!”玉竹看著自己的杰作,得意的點點頭覺得很是不錯。不錯她是把鷹不泊最得意的絡(luò)腮胡子給剃了個干凈,好不夸張的說比和尚的頭還亮。
“開!怎么樣!給你鏡子照照是不是很不錯呢?”玉竹解開了鷹不泊的口,在納福袋中找到一面鏡子給鷹不泊照了照。
鷹不泊看后當(dāng)場快要氣暈過去了,“放開我!??!看老子不砍死你丫的!”
玉竹連忙堵住耳朵,她道:“真是吵死了!瞧你原先的樣子多丑!現(xiàn)在不比原先清爽多了!”
“你丫的!這般羞辱老子,還不如給老子一刀來個痛快!”
“云華說了要留你條性命,讓……法律來制裁你!等著吧!”
“那狗官哼!等今晚我老大回來定會幫我報仇的!你也逃不了!”
“你老說你老大你老大的,我倒想見見這位'老大'了。”
“我老大專治你這種妖女,你要敢去見,我老大定叫你這妖女有去無回!”
“好大的口氣!開!”
“啪!”鷹不泊的大刀終于落地了,這是?把他放開了?
“帶路吧!我要去見見你這位厲害的老大!”
他鷹不泊活動活動自己手腕,揮起大刀從正面就要朝玉竹砍去,“定!”鷹不泊又被定住了,鷹不泊的大刀僅差一毫厘就砍到玉竹了,玉竹無語一指推開眼前大刀,道:“你傷不了我!還是省省你的力氣帶我去見你老大吧!”
“我的這些兄弟呢?”
“開!剛剛你們也看到了這位……大胡子吧,把你們這小心思收好,就算你們一起上也傷不了我。”
鷹不泊一聽到他的胡子他就來氣,無奈他又奈何不了玉竹,他想反正一會兒到了寨子里,他老大定叫她狂妄不起來,他老大可是師承一位得道出塵的道長門下,逮捕妖女還不是分分鐘的事。
這時天色已經(jīng)略顯微暗,玉竹被鷹不泊等眾人的帶到了目的,玉竹愣了,這莫不是在糊她?眼前山峰云霧繚繞若現(xiàn)翠色蔥蔥,山峭陡險前方是沒有什么路可尋,這對玉竹來說并沒有什么,她只需仙術(shù)飛升便可到達山峰,而這些凡人徒手爬上去是異常兇險的,稍有不慎跌下便是粉身碎骨。
玉竹還沉浸在自己的疑惑中,這時只見鷹不泊放了只煙花信號,他又從口袋掏出一只迷你口哨一陣吹。
“你這暗號有一個不行嗎?還弄倆?不是脫了褲子放屁?”玉竹笑道。
“你這妖女頭發(fā)長見識短了吧,煙花是告訴上面的人寨子里人回來了做準(zhǔn)備,口哨才是暗號?!柄棽徊凑f道。
“二當(dāng)家!這些不能與外人說吧!”一個賊人提醒鷹不泊說道。
“怕什么!她去了青云寨還能出去?我們的暗號是下一次山變一次還怕她聽去?”鷹不泊自信道。
就在這時突然只聽見頭頂一陣陣轟隆隆的聲音,玉竹抬頭望去,好大一個‘木頭箱子’啊!哐當(dāng)一聲落地,近看說是大箱子倒不如說是一個房子窗子門子都有四周是胳膊粗的大鐵鏈子固定牽引,其中一個賊人上前去開了門,玉竹也跟著賊人門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去了,這十幾個眾人連帶馬匹全都盛下了,這是何其工程!
“如此高的山峰,箱子里又盛了這么多人,上面得有多少人才能把我們拉上去?”玉竹問道。
“一人足矣!”鷹不泊自豪道,就像是他的杰作般。
“是你老大杰作?”玉竹問道。
“當(dāng)然!我老大絕非凡人可匹敵的,你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柄棽徊凑f道。
她玉竹后悔?這世上能真正能制服她的也沒幾個人了吧,她倒是挺想去見見這奇人的,她很好奇這般人物為何又做了山賊呢?
良久過后達到山頂,地面上矗立這一個大的軸承各個零件環(huán)環(huán)相扣極為精妙,而操作的果真只有一人在搖跟轆轤一樣的把手。
寨子里的人看見鷹不泊回來了,“有外人上了!”搖把手的大喊道,“亂吼個啥!”鷹不泊當(dāng)頭就給了瞎咋呼的人一擊。
那人不確定的問道:“二當(dāng)家的?”
“咋滴!看著不像嗎?”鷹不泊沒好氣喝道。
“沒有!沒有!”
其他人連忙躬身疑惑問候道:“二當(dāng)家的好!”
寨子里的人都竊竊私語,“二當(dāng)家把胡子剃了!”
“啊?”
“而且還帶了個女人回來!”
“那不是破壞了規(guī)矩!”
“完了等大當(dāng)家的回來恐怕二當(dāng)家的又要遭殃了!”
“千萬不要殃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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