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
莫孤與白晴梓都恢復了自由,可是誰都沒有對莫以韻再做些什么。
誠如莫以韻所說,白晴梓身上那朵嬌艷的玫瑰已經從腳底生長到了膝蓋處,那朵嬌艷的玫瑰則在膝蓋處含苞待放?;ò哪尤侨藨z愛,顏色漂亮極了,讓人忍不住期待著它綻放開來的美艷姿態(tài)。
但是莫孤卻無暇欣賞,因為當它完全綻放的那一刻,也就象征著白晴梓的生命走到了盡頭。
難得的平靜再虛度空間再次出現(xiàn)。莫以韻夫婦也不著急,在一旁深情對望著,閑暇時間才朝著白晴梓和莫孤的方向瞥上幾眼。
莫孤眉頭緊鎖,愧疚地看著白晴梓。如果不是她,那么莫以韻不會出現(xiàn),白晴梓也不回面臨著生命危險。
與莫孤不同,白晴梓看起來倒是沒有太多的顧慮,臉上還帶著微笑,不過這抹微笑,怎么看怎么帶著點崩潰。她正挽起自己的褲腿,看著自己腿上那朵美麗又危險的花苞,她覺得自己這趟下山真的是一場悲劇。
中了月離不說,現(xiàn)在更好,還把自己送到了虛度空間,這虛度空間一游中,又中了玫瑰之毒。
她的人生應該用什么詞匯來形容呢?原諒她,她真的真的不知道。
也許真的是天將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
白晴梓在心中默默地背誦著古人地詩詞安慰著自己受傷的心靈。
“解藥。”就在眾人不備之時,莫孤突然緊緊地捏著一直扮演者吉祥物的“父親”。許是沒有想到莫孤會動手,太有自信,所以在莫孤動手的時候,莫以韻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莫孤說出威脅的話時,她才淺淺一笑道:“小蘑菇,你下得了手嗎?他可是你的親身父親啊。”
“他算得上什么父親,不過是一個傀儡罷了。更何況,我的父親,怎么會是這個模樣?”莫孤毫不猶豫地戳穿了莫以韻的話。見白晴梓用疑惑的表情看著自己的時候,她不慌不忙地解釋道:“靠著意念首先出現(xiàn)的是莫以韻,至于這個所謂的“父親”,還沒有來得及在腦海中出現(xiàn),就已經被莫以韻造了出來?!?br/>
這一番解釋,讓白晴梓真是開了眼界,她本以為,莫以韻在這里具有獨立的思考能力,能夠用意念控制一些東西已經很厲害了,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還能夠用意念創(chuàng)造出另外一個人。
“小蘑菇你很聰明哦!可是你是怎么拆穿的呢?”莫以韻還是保持著慈愛的母親逗弄女兒的姿態(tài),朝著莫孤的笑。
只是這次莫孤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用手緊緊地掐著“父親”的喉嚨,神色嚴肅,眼神復雜。
“怎么,不敢回答了???”莫以韻一邊笑著,一邊微微地抬了抬手。
“呃,啊?!卑浊玷魈弁闯雎暎壬夏嵌涿倒寤ò来烙麆?。
聽到呼聲的莫孤看著白晴梓疼痛的模樣,手上不禁松了些許。
得逞了的莫以韻笑了笑,“怎么,小蘑菇,還要來嗎?”她若有所指地朝著白晴梓的方向笑了笑。
莫孤沒有動,她不敢賭。面對白晴梓的生命,她真的不敢賭。
她最后愧疚的看了一眼白晴梓,向來冷漠的她幾次三番的誕生的愧疚之情,也許此番真的是她錯了吧。
她默念了幾句后,松開了手中的“父親”,雙手旋轉,然后用右手的食指點了點太陽穴的位置。
莫以韻冷眼地看著這一幕,正當她以為自己要贏了時,只見莫孤眼神恢復了剎那的溫柔后,莫以韻就看著自己的身體漸漸消失。此刻,她的臉上再也沒有了那股自信的笑容,她不斷地掙扎著,臉上的表情無比猙獰,她做著狂喊的模樣,卻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來。
“晴梓,你沒事吧?!蹦露椎降厣蠈浊玷鬏p輕地扶了起來。此時,能夠清晰的看到白晴梓的腿上地那朵即將綻放的玫瑰正和莫以韻的身體消失相同的速度消失著。當?shù)竭_腳腕處的時候,白晴梓不經意地抬頭,卻看到的莫以韻邪惡的微笑。當她想要看清楚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莫以韻已經和腳上的玫瑰一樣,一起消失了。
絲毫沒有存在過的痕跡,至于那個所謂的莫孤的“父親”也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就已經消失了。
劫后重生的白晴梓,對著突然又變回來的莫孤淺淺地笑著。
莫孤勉強回了一個微笑,“晴梓,我們想辦法回去吧?!?br/>
莫孤突然的這么殷切回去,這是白晴梓始料未及的。畢竟在這個蘑菇和莫孤可是大有不同。之前,她可是絲毫不想回去的。不過轉念一想,也許經歷了這件事情之后,她的想法也轉變了吧。更何況,在這里,她親手毀掉了她的夢……
莫孤的動作很快,“晴梓,閉上眼睛,拋開雜念想著回家?!?br/>
白晴梓閉上了眼睛,想起了上山的路。與此同時,在莫孤的腦海中浮現(xiàn)的卻是前往狗屋的路。
何處是家?家為歸處。何為歸處?吾心安處,便是歸處。
當二人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張蒼老的臉,上面布滿著皺紋,眼神里充滿著欣慰??吹蕉诵堰^來,他捻了捻胡須道:“醒來就好。我去叫你奶奶進來。”
“奶奶。”白晴梓聽到奶奶這兩個詞,十分激動,本能地想要坐起來。卻發(fā)現(xiàn)她根本無法動彈。此時,莫婉如杵著一根拐杖走了進來,看到白晴梓爬起來的動作,連忙快步向前,阻止道:‘晴梓,不急。醒來了就好,醒來了就好??!”說道后面,這個一向堅強的老人,居然留下了眼淚。
“奶奶,你別哭。”白晴梓艱難地吐出了這幾個字。隨著莫婉如一同進來的白哼哼也沒有如同往日一樣活蹦亂跳,而是乖巧地蹲在一旁。
“你們這一去就是一個月,奶奶怎么能不著急?。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