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童畫兒壓根就沒明白他的意思,小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宗北厲,茫然的表情可愛極了。
她不明白不要緊,因為他會證明給她看!
宗北厲一把將童畫兒打橫抱起,在她的尖叫聲中朝大床走去……
翌日。
童畫兒從腰酸背痛中醒來,靜悄悄的臥室里灑滿從外面照進來的陽光,她瞇起眼朝窗戶外看了一眼,掀開被子下床朝衛(wèi)生間走去。
“少奶奶,您醒了?宗少說您昨天沒休息好,走的時候特地囑咐我讓我不要叫醒你,讓你多休息一會,你們的感情是越來越好了。”
吳媽走過來笑著道。
“……”
童畫兒也笑了笑。
只不過是皮笑肉不笑。
宗北厲那個混蛋,說什么回來陪她,可是他和她說過一句話嗎?不都……
童畫兒小臉紅了紅,沒有再繼續(xù)想下去,撇了撇嘴朝餐廳走去。
“鈴……”
客廳里的電話忽然響起。
吳媽走過去接起電話,過了一會,說道:“宗少,少奶奶已經(jīng)醒了。”
“醒了?”飛機上,宗北厲皺著眉看了眼時間,道:“讓她接電話?!?br/>
“少奶奶,宗少讓你接電話。”吳媽朝童畫兒道。
正在喝牛奶的童畫兒動作一頓,腰上的酸痛感讓她忍不住皺起眉,咬著唇冷聲道:“沒空!”
“???”吳媽愣住了。
她還從來沒見過有人敢不接宗少的電話,這下少奶奶恐怕要惹宗少生氣了!
“怎么?她生氣了?”
宗北厲聽到童畫兒的聲音,微微勾著唇,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吳媽有點搞不清楚情況了,老實答道:“宗少,少奶奶她……是有些不開心。”
奇怪,被少奶奶拒絕接電話,怎么宗少好像聽起來也沒怎么生氣?
小東西,還真鬧起脾氣了,居然敢不接他電話,好在他已經(jīng)走了,這要是在她面前,搞不好她還敢朝他動手!
“唔,那就等她心情好了再打罷。”
宗北厲直接掛了電話。
“……”
吳媽捧著電話呈石化狀態(tài)。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宗少被人不接電話還這么高興!
……
宗北厲去出差,童畫兒每天除了和糖豆還有法蘭克玩,便是去多索那里學(xué)習繪畫,宗家的人沒有再找過她,童國棟和蘇妙青也沒有再出現(xiàn)過。
日子過得很寧靜。
三天后,童畫兒開車來到宗家大宅。
在來這里之前,她特意打了個電話過來,得到允許后才來的。
對于將宗北厲的父親氣得心臟病發(fā)作的事,童畫兒心里一直很愧疚,想著要來道歉。
但是因為怕再讓宗柏厚生氣,她只能等到他的病情穩(wěn)定,出院后才過來。
將車開進宗家大宅,童畫兒從車上走下來,忽然見另一輛車朝她飛速地開過來,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只見車子在她剛才站過的位置停下,柳妃打開車門囂張地走下車。
“童畫兒,你怎么在這里?!”
柳妃的聲音里都透著一抹囂張跋扈。
“柳妃,你開車不會看路嗎?知不知道剛才要不是我反應(yīng)快夠,你就撞到我了!”
童畫兒皺起眉不悅地道。
柳妃不屑地冷笑:“真可惜啊,不是還沒撞到嗎?!”
“……”
童畫兒簡直無語了。
“倒是你,你怎么還敢來宗家,知不知道你可是宗家的罪人!”
柳妃冷冷地道。
童畫兒皺起眉:“我來不來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我在醫(yī)院說的話,你都忘了是么?”
她在醫(yī)院的時候就問過柳妃,她是宗家的什么人?有什么權(quán)利一副宗家人的樣子耀武揚威?
柳妃當然沒有忘記,頓時惱羞成怒地盯著童畫兒,正要說話,一名女傭從里面走出來,朝童畫兒道:“童小姐,先生正在書房等你?!?br/>
“什么?”
柳妃臉色頓時變得十分難看。
她沒想到宗柏厚竟然還愿意見童畫兒!
童畫兒也沒再說什么,轉(zhuǎn)身便和女傭走了。
柳妃冷著臉盯著她的背影,不屑地在心里冷笑,抬腳跟了上去,不行,她要知道童畫兒這個賤人來這里干什么!
在女傭的帶領(lǐng)下,童畫兒來到書房門外。
女傭推開門,不冷不熱的:“童小姐請進。”
童畫兒也沒說什么,抬腳走進去,女傭便把書房門關(guān)上了。
書房里,宗柏厚站在書桌前,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手拿著一只毛筆,微微低著頭,在潔白的宣紙上不斷移動著,流暢的書寫著什么。
書房里很安靜,陽光從外面照進來,距離書桌不遠處的一張小桌子上擺著一個燃燒著的熏香爐,煙霧緩慢地從里面升起,房間里充斥著一股淡淡的檀香。
如果在醫(yī)院見過那樣疾言厲色的宗柏厚,只憑眼前這幅畫面,她幾乎要對宗柏厚改觀了。
“坐吧?!?br/>
宗柏厚并沒有抬頭,但是他卻知道童畫兒進來了。
“沒關(guān)系,我站一會就好?!彼际钦局模媰涸趺锤易?。
盡管她和這個中年人意見不合,但是這些起碼的禮貌,還是必須要有的。
“……”宗柏厚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眼神很平靜的將筆放下,道:“北厲的母親今天正好有事出去了,你不會放在心上吧?”
“不會?!?br/>
童畫兒輕輕搖了搖頭。
又覺得有些好笑,宗柏厚在解釋宗北厲的媽媽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的原因,說什么別讓她放在心上,可是這不是更加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也許,宗北厲的母親是因為她要來,所以才可以避開的吧。
“叔叔,我今天是來向你道歉的,上次在醫(yī)院發(fā)生的事,真的對不起!”
童畫兒語氣真摯地道。
宗柏厚看了她一眼,在椅子上坐下:“道歉?我們商人從來不信口頭上的東西;如果你真的想道歉的話,那么就用你和北厲離婚來證明你的歉意?!?br/>
宗柏厚并沒有很生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次心臟病讓他有所顧忌,現(xiàn)在與上次相比他平和了很多。
“對不起,我做不到?!?br/>
童畫兒想也不想地答道。
她愿意用任何方式表達自己的歉意,但是不包括和宗北厲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