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半蓮的呼吸一滯,驚恐又不愿意相信的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
她嘶吼道:“那人告訴過我,最多是修為不穩(wěn),不會有任何后遺癥的?!?br/>
那人?
果然是有人在利用金半蓮了。
“我說金半蓮,你何時變得如此蠢笨了?”
金可染極其嘲諷:“若真有這樣的好方法,各個宗門為何不用?”
金半蓮拒絕相信這個事實,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金可染,很快,很快我便能殺了你了。”
她哈哈哈的大笑著:“我的毒,已是有人幫我解了,我不會再受你控制了?!?br/>
金可染毫不意外:“那又如何?”
“本尊要殺了你,比碾死一只螞蟻還要容易?!?br/>
只見,她輕抬了下手。
金半蓮便發(fā)現(xiàn),自己不受控制的飄了起來。
任憑她如何掙扎,如何動用修為,皆是徒勞無功的。
“你對我做了什么?”
她色厲內荏的威脅道:“金可染,我勸你快些放了我,否則后果不是你能承擔的?!?br/>
金可染意念一動。
金半蓮便如被人丟來丟去般,在半空中竄來竄去。
“呀,什么樣的后果是我不能承受的?”金可染笑瞇瞇的問道。
金半蓮失身尖叫著,不停的辱罵著金可染,還說自己是有強大靠山的人。
“強大靠山吶?!?br/>
金可染眸露狠光:“我想知道,幫你的人是誰?!?br/>
“若你老實交代了,或許我會給你一個痛快?!?br/>
金半蓮十分清楚自己不能交代,丟出了一大堆的爆炸符:“你做夢!”
金可染剛一抓到那些爆炸符,便看到金半蓮的身后出現(xiàn)了一個黑色的空間漩渦,瞬間將她帶走了。
金可染并未去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來的可真夠慢的。
“是時候去金家轉轉了。好歹金家也是一流大家族,若是能得到金家,于我和天鶴宗是有極大好處的?!?br/>
話落,她消失在了原地。
這番話,被空間里的金半蓮,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金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她滿目嫉恨,面露哀求的跪在黑衣蒙面男子面前:“尊者,求你幫幫我?!?br/>
“我要殺了金可染,得到金家?!?br/>
蒙面人嫌惡的看了眼她:“這是你的事?!?br/>
“規(guī)矩,你是懂的?!?br/>
金半蓮不敢反抗的應了聲‘是’。
當初,她被逐出了赤羽宗后,得到了這位尊者的幫助,擁有了一門神秘的功法。
也是從那時起,她體驗到了,修為蹭蹭蹭快速漲的滋味。
“尊者,不知可否送我到金家?”
蒙面人嗯了一聲,示意金半蓮走出去。
金半蓮乖順的道了謝,從空間里走了出去。
發(fā)現(xiàn),自己身處金家。
這讓她升起了學習空間術的念頭。
憑她的資質,要想學會空間術,是輕而易舉的事。
等她處理完金家的事,她便開始學空間術。
“白狼?!?br/>
契約獸白狼應聲而出,狂躁的怒吼著,時不時還破壞所見到的一切。
金半蓮卻是十分滿意如今的白狼。
這頭白狼原本,是家族強行幫她契約的,只有煉虛期的修為。
但在那位尊者的幫助下,如今白狼已是金仙期八級的修為了。
足足提升了五個等級。
“白狼,殺!”
命令一下,白狼興奮的飛奔了出去。
見人就殺。
須臾,金家傳出了陣陣的慘叫聲和求救聲。
聽得金半蓮十分開心:“掌控他人命運的感覺,真的太痛快了?!?br/>
她會成為最強者,掌控所有人的命運的。
慢悠悠的往白狼所在的地方走。
就看到,金春帶著精銳弟子,在圍攻白狼。
“沒用的。”
金半蓮擺出了高高在上,俯視螻蟻的姿態(tài):“白狼可不是你們這些廢物,能對付得了的?!?br/>
金春一眼便看出了她的修為等級,更看出了她的修為不對勁,卻是極其眼饞。
“金半蓮,交出你的修煉功法,否則要你好看?!?br/>
父女倆誰都沒注意到,金可染站在半空中看戲。
她趣味盎然的看著,果然吶,她一說要對金家做什么,金半蓮便迫不及待的跑過來了。
只可惜,救金半蓮的人沒在。
她看到白狼兇殘的撕碎了好幾個弟子,已是察覺出白狼的不對勁。
幕后黑手是用了何種方法,強行提升金半蓮和白狼的修為的?
那邊。
金半蓮拒絕交出修煉功法,已是和金春纏斗在了一起。
“金春,乖乖的交出家主之位,否則我要你好看?!?br/>
“好你個金半蓮,竟敢妄想搶我的家主之位,今日看我如何教訓你?!?br/>
父女倆如生死仇敵般,分外眼紅的打斗。
看得金可染心情愉悅。
她忽的眉眼一冷,側頭看了眼自己的身后:“我還以為,你會一直當縮頭烏龜?!?br/>
一個蒙面人,站在金可染的身后。
“瞧可染真人這話說的?!?br/>
他微微欠身,態(tài)度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我來,是有筆買賣,想跟可染真人談?!?br/>
金可染曲著一條腿,似笑非笑道:“這真有意思。”
“你主子竟是要跟我談筆買賣,難不成他有求于我?”
蒙面人毫無波動的笑了下:“可染真人真愛開玩笑?!?br/>
“我從不和陌生人開玩笑,你也不配我跟你開玩笑?!?br/>
“……可染真人這是不愿意談了?”
金可染輕呵了一聲:“你的廢話太多了!”
蒙面人有些惱了,卻又不敢對金可染動手:“可染真人,我主子愿幫天鶴宗重建,甚至能讓天鶴宗成為第一大宗門?!?br/>
“條件是,請可染真人永遠待在一個陣法中?!?br/>
金可染倏然單手掐著他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跟本尊談條件?”
“你主子他算個什么東西,也配跟本尊談條件?!?br/>
蒙面人試圖反抗,也試著用空間術。
卻發(fā)現(xiàn),是徒勞無功。
在這一刻,他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子的修為有多高深莫測。
難怪,他們數(shù)次派出人,都無法解決了她。
“可染真人便是殺了我無用?!?br/>
“殺了你?臟了本尊的手?!?br/>
金可染將人丟到地上,拿出繡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回去告訴你主子,本尊有很多賬,要慢慢和他算,他最好洗干凈脖子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