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頭頂?shù)臉渖?,一個長發(fā)飄飄的男子踩在樹枝上,倚樹而立。
蕭嬈手一伸,打狗棒已然在手,眼前的人,雖然沒有釋放出危險的氣息,卻給人一種很危險的感覺,讓她不得不慎重對待,更何況,他身著道袍!
“呵呵,”那男子對蕭嬈的動作絲毫不以為意,竟笑著道:“我可以給你時間煉化金沙?!?br/>
聞言,蕭嬈看向男子,那表情似乎在說:“神經(jīng)??!”
男子依舊不惱不怒,繼續(xù)道:“煉化了之后,實力會大漲?!?br/>
蕭嬈無語地收回目光,將黏在手上的金沙放進了域空間,然后轉(zhuǎn)身欲走。
不過,眼前一花,蕭嬈面前就擋了一堵人墻。
皺了皺眉,往后退了一步。這男人,實力果然在自己之上!
“你不會煉化它們,對不對?”男子的話雖然是問句,卻是十分募定。
蕭嬈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這人也太愛管閑事了吧?無言地調(diào)頭,心里默道:珍愛生命,遠離神經(jīng)??!
剛走出一步,路又被擋住了,蕭嬈怒了:“你丫管人家煉化不煉化?誰說老娘不煉化了?老娘回家就把它煉了!你丫別擋道!”
男子依舊沒有生氣,眼神微閃,卻還是緊緊盯著蕭嬈,依舊募定道:“你不會煉化它們?!?br/>
蕭嬈沒好氣地看著眼前的人墻,道:“是啊,我不會煉化它們。不過這‘不會’,不是說我不煉化,而是我不知道煉化的方法,OK?這下你滿意了么?”
“那我教你?!?br/>
蕭嬈頓時被打敗了。無奈地看著眼前這位人模人樣的道士,不怕死地伸出手拉了拉他垂落的發(fā)絲,道:“我說兄弟,你跟道士有仇吧?姐告訴你啊,仇恨什么的,都是浮云!”那模樣,完完全全是教育迷途孩子的圣女形象!
男子一頓,迅速往后退了一步,目光緊緊盯著蕭嬈,也不開口說話。
忽的,蕭嬈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道:“我們來個約定如何?”
見男子微微有些晃神,蕭嬈也不在意,徑自道:“這金沙的主人名叫陸桀,倘若有朝一日,這幾粒金沙回到了他的身上,你就放棄仇恨,去一個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做自己想要做的事,如何?”陸桀的全名,其實是從方小媛口中得來的。
男子看著眼前笑得燦爛的女子,一時間,竟然失去了所有的思緒,心亂,如麻!
“那咱們就這么說好了哦!”蕭嬈再次開心地笑了笑,腳下卻是絲毫沒有停止離開的腳步!
好一會兒,蕭嬈四下望了望,才真正相信自己就這么輕易逃脫了。
看著有些昏暗的天,不由感嘆:人吶!自由自在地活著多好,干什么非要套上那些個沉重的枷鎖!
低頭,嘆了一口氣,默默地將臉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番茄醬擦掉,想著藍又棋真是考慮周全,離開妖界的時候,基本把所有的食物都塞進了自己的域空間,這番茄醬用來演戲,真正是用到恰當好處……
等憶兒好了,一定要拉著他們四處闖蕩,那樣的日子,想必每天都是幸福的吧。
只是——
落,你會跟我們一起么?
一陣靜默,蕭嬈臉上淡淡的憂慮被一個笑容取代:如果……跟落成親了,他也許會聽老婆的話也說不定哦!
回到住的房間時,雖然天色已然盡黑,蕭嬈看著桌邊坐著的那個人,一陣無語。要不是她有夜視能力,知道那個人是室友小梅,不然聽著那時不時抽搭的聲音,肯定得嚇死。
故意加重了腳步聲,小梅一聽,慌忙點燈。見著是小芹回來了,頓時向著蕭嬈撲了過來!
蕭嬈抽了抽嘴角將投懷送抱的小梅抱住,還故意踉蹌了幾下。虛弱無力道:“小……小梅,你怎么了?”
“嗚嗚,小芹你去哪兒了,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小梅又是哭又是笑的,顯然之前是非常擔心她的!
蕭嬈心里暖暖的,想起了大學宿舍的姐妹們,誰要有事不回去,都會提前告知。當初有次自己忙得忘記了打電話,結果第二天被一頓好揍……跟朋友在一起的時光,總是十分美好,她們……現(xiàn)在還好嗎?
抑制住心中的酸澀,蕭嬈望著小梅道:“俺今天拉肚子拉得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走到哪里去了,走了好久,才找著路回來,嗚嗚……”
小梅聞言,對小芹的迷糊是萬分無奈。最后倆人擠一張床上,天南地北的聊著。
漸漸地,小屋里的談話聲慢慢停下,兩人的呼吸聲變得平緩而悠長,顯然已經(jīng)熟睡。
一陣淡淡的幽香升起,小小的床邊立時多了一個身影。淡淡的月光之下,那人深邃的眸中,有淡淡的流光閃動。
良久,那個略顯疲憊的女子身下那半邊木床上開始開花,黑夜中看不出顏色的花朵緩緩將熟睡的女子托起,然后移到床邊那個身影面前。那人伸出修長的雙臂,將女子抱在懷中,那動作似乎熟練萬分,一點都沒有讓懷中女子感到不適。
直到黎明時分,那人才將女子緩緩放到床上,深邃的眸光定定的落在床上女子身上。
須臾,他伸出一只手輕輕握住女子纖細的手,大手緩緩移動,于是十指相對,指腹與指腹輕輕貼著,相依相偎;良久,大手微微旋轉(zhuǎn),頓時十指交叉,手掌與手掌緊緊握住,纏綿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