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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茹見我已經(jīng)看到她,她就直接的朝著教室的后門走去,很明顯是要從教室后面進來,然后過來我這里。
我就連忙的抓著這點時間,趁機把謝可欣的作業(yè)本塞回去給她,然后一手托腮一手拿著鋼筆,裝模作樣的盯著作業(yè)本上的題目,作出認真思考的樣子來。
沈曼茹板著一張俏臉踩著高跟鞋過來了,她看見我“認真學習”得連她走到我身邊都不知道的樣子,眼眸里出現(xiàn)一絲冷笑,然后伸手不輕不重的敲了敲我的桌面,冷漠的喊道:“陳紹?”
我這沒法繼續(xù)再裝著沒看見她了,就只能抬起頭來,宛如才現(xiàn)她的模樣驚呼一聲:“沈老師,有事嗎?”
沈曼茹瞇著眼睛居高臨下的望著我:“你剛才在做什么?”
我訕笑的說:“在寫作業(yè)呀,我馬上就寫好了,還差幾道題,肯定不耽誤下課交作業(yè)本的?!?br/>
沈曼茹冷哼的說:“是寫作業(yè),還是在抄作業(yè)???”
“靠,沈老師你不能誣蔑人!”我聞言心里忍不住有些蛋疼,心想這節(jié)自習課是數(shù)學老師的,人家數(shù)學老師都沒有過來教室看守紀律,你一個語文老師跑過來折騰什么勁,就算你是班主任也不能這樣子呀。
沈曼茹估計真心是為我最近成績下滑操碎了心,她今天對著我又是給小獎勵又是說以后要嚴厲管著我,現(xiàn)在看來她是認真的,她此時怒視著我說:“到了現(xiàn)在你還敢狡辯,先前我只覺得是你這段時間不認真才成績下滑,現(xiàn)在看來是思想跟態(tài)度出現(xiàn)了嚴重問題?!?br/>
她說著就直接搶過了我的作業(yè)本,然后連帶謝可欣的那個作業(yè)本也拿起來,然后一對比就黑著臉對我說:“你們兩個人的作業(yè)答案全部一樣,這你怎么解釋?”
我眼睛溜溜的轉動兩下說:“這數(shù)學作業(yè),又不是語文的作業(yè),如果沒有做錯,答案一樣很正常吧?”
沈曼茹這會兒真的動怒了,說死到臨頭你還敢狡辯,然后她就拿著我跟謝可欣的作業(yè)認真的對比起來,我心想謝可欣的成績比我還好,估計是很少會寫錯答案的,而且這些高中數(shù)學題,沈曼茹是語文老師,她肯定大學畢業(yè)肯定早就把這些數(shù)學知識忘光了的,所以任憑她怎么對比也肯定找不到把柄的。
但是我沒想到的是,沈曼茹竟然現(xiàn)了我跟謝可欣的答案都在同一處寫錯了,而且錯的答案完全一樣。另外她還冷笑的指著一道很難的數(shù)學證明題跟我說:“這道題本來要分為五個步驟來證明的,但是謝可欣把其中兩個簡單的證明步驟省略了,你也跟她一樣把這兩個簡單的證明步驟沒有寫上去,這難道也是巧合嗎?”
我沒想到沈曼茹一個教語文的老師數(shù)學還這里厲害,這會兒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沈曼茹就轉頭質問謝可欣為什么把數(shù)學作業(yè)讓給我抄,我就搶先一步說我拿謝可欣的作業(yè)抄的,她剛才在看書沒有注意,不關她的事。
不知道為毛,大約是沈曼茹見我護著謝可欣,她似乎有點吃醋還是什么的,變得更加的生氣了,就冷著俏臉對我說:“陳紹,你少跟我玩你們學生那套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學人家講義氣把事情都自己扛下來來是吧,行,我現(xiàn)在就只懲罰你,你跟我出來?!?br/>
謝可欣有點緊張的望著我,熊武陽跟胖子他們一幫兄弟則是在對著我擠眉弄眼,這幾個家伙都有點兒幸災樂禍的味道,另外他們覺得沈曼茹是我“表姐”,肯定不會太過為難我的,其實他們都不知道,沈曼茹這娘們對我老兇了,我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沈曼茹。
我以為沈曼茹會把我叫到辦公室寫檢討什么的,但是沒想到她直接就讓我跟著她來到運動場上,這會兒晚自習還沒有下課,運動場上也沒有什么人,她就黑著臉對我說要體罰我,命令我立即做3oo個深蹲。
我聞言就睜大眼睛,覺得這體罰太離譜了,因為軍訓的時候我有一次被教官罰了1oo個深蹲,中間還是休息了一下才做完的,但是第二天起來腿非常疼,下樓,跑步都疼,一直持續(xù)了好幾天。現(xiàn)在沈曼茹要我做3oo個深蹲,這簡直是想弄死我的節(jié)奏啊。
沈曼茹見我遲遲的不肯動,她就抬起腳踢我,氣呼呼的說:“你趕緊做!”
我沒轍了,只能不情不愿的做,當然是很敷衍姿勢不標準的那種,沈曼茹就彎下腰來用手糾正的我的動作,還兇巴巴的讓我老實點,動作要正規(guī),別想跟她打馬虎眼,那嚴厲的口吻就跟她是個軍訓女教官似的,氣死我了。
最后我只能用標準的動作來做,一邊做深蹲一邊恨恨的看著沈曼茹,心里自己安慰自己說:做就做,深蹲是練腰力的,沈曼茹你是我未婚妻,你逼著我把腰力練得太好,別以后結婚之后你吃不消,哼哼。
我做了五十個深蹲之后就有點吃不消了,腰椎骨那個位置難受得厲害,雙腿也跟被火燒一般的疼痛難忍,于是我的動作就開始不標準。我本來以為沈曼茹會生氣的立即糾正我的,但是出乎我的意料是她竟然好像沒有察覺我渾水摸魚,竟然沒有吱聲?
我就好奇的偷偷用眼角余光瞄向邊上監(jiān)督我的她,卻猛然看見她雙手捧腹,俏臉不知道什么時候變得一片蒼白,滿臉的痛苦之色,額頭上也多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我見狀嚇了一跳,連忙的站起來攙扶住她,焦急的問:“茹姐,你怎么了?”
沈曼茹搖搖頭,艱難的說:“身體有點不舒服?!?br/>
“去找校醫(yī)看看!”
我聞言毫不猶豫的就攙扶著她要去校醫(yī)室,沈曼茹剛才還好好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一下子就腹疼難忍,這會兒竟然連路都走不動了,我心里那真叫一個著急呀,就直接在她跟前蹲下來,說背著她去校醫(yī)室。
沈曼茹雖然腹痛難忍,但是這里畢竟是學校,她是女老師我是男學生,她還是很忌諱被別人說些閑言閑語的,就遲疑著不肯讓我背。我見狀就怒了,第一次對著她怒吼說:“為了面子連命都不要了,趕緊給我爬上來,不聽話是不?”
我跟沈曼茹在一起的時候,一直都是女尊男卑,基本上只有沈曼茹訓斥我沒有我敢吼沈曼茹的,所以現(xiàn)在沈曼茹被我這么一吼,她就有點委委屈屈的望著我??赡苁钦娴母固垭y忍吧,她最后還是老老實實的趴在了我背上,還在自己給自己找理由的說:“陳紹,我是你表姐,表弟背表姐就算被人看見了也沒事的吧?”
她雖然趴在了我背上,但是雙腳卻不愿意張開,我就故意的背著她站直,然后抖了抖身子,嚇得她連忙張開雙腳夾住我的腰部,我這才雙手抄在她小腿彎處,背著她趕去校醫(yī)室。
校醫(yī)是個五十歲的老頭子,他見到我背著沈曼茹進來,就問了一些情況,然后竟然什么藥都沒有開,只讓沈曼茹回去喝點紅茶糖水,還有用溫水袋敷一下肚子應該就好了。
我見沈曼茹腹疼的這么厲害,有點懷疑是食物中毒還是急性闌尾炎之類的,正擔心的要死呢,見這老校醫(yī)竟然這么簡單的讓沈曼茹喝點紅茶糖水就行了,頓時覺得他是個庸醫(yī),就怒視著他說:“什么叫喝點茶水就沒事了,你會不會看病治病的?”
老校醫(yī)聽我這么說他,他頓時就不樂意了,然后他就指責我目無尊長毫無素質,我同樣惱火的還以顏色說他是庸醫(yī),兩個人激烈的爭吵起來。
沈曼茹這會兒似乎恢復了一些,腹疼好像緩過勁來了,她就漲紅臉讓我別爭吵了,拽著我的手就離開了校醫(yī)室。
我這會兒猶自憤憤不平的罵了老校醫(yī)兩句,然后跟沈曼茹說我們去外面的醫(yī)院重新看醫(yī)生,沈曼茹卻忸怩的說不用了,我就不明所以的望著她問為什么?
沈曼茹紅著臉小聲的跟我說了一句:“傻瓜,我是鬧痛經(jīng),那個老校醫(yī)說的法子是唯一的治療方式了?!?br/>
我聞言怔住,然后旋即尷尬起來,原來沈曼茹是鬧這樁呀。
沈曼茹這會兒很有女人味的白了我一眼,嗔怪的說:“虧你什么都不懂,還罵別人是庸醫(yī),鬧笑話了吧?”
我臉皮有些燙,但是嘴上卻倔強的說:“你當時難受成那樣子,我都緊張死了,誰叫你們都不跟我說清楚的,害我白白擔心。”
沈曼茹是把我剛才的緊張跟焦急都看在眼里的,女人都是感性的動物,她們喜歡從細節(jié)之處去感受這個世界,跟我們男生的理智不一樣。所以剛才還是咬牙切齒體罰我的她,這會兒看我的眼神竟然溫柔起來,輕哼一聲:“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