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若是白公子那就一切都好說,”白公子的小迷弟陸決在一旁瘋狂地點頭,“白公子的為人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是行得堂堂正正的君子道,要不然也不可能和心魔共存這樣久!”
只有一旁的葉東方覺得一個頭兩個大,走到云千寒旁邊小聲道:“千寒,要不然你們還是先離開吧……要不然……我?guī)е苟瓜入x開?!?br/>
“那白公子不是說處事最公平嗎?那我們怕什么?”云千寒歪了一下頭,當(dāng)年對外的說法就是將云千寒逐出師門,而且所有門派都不得收其為徒,算是變相將她扼殺。
但也多虧了歸元派想要這臉面,讓云千寒有了一線生機(jī),不但沒有被殺死,還從絕望中殺回一條路,再次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云千寒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出現(xiàn)在被追殺的名單上,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因為當(dāng)年的事,她已經(jīng)接受了應(yīng)有的懲罰。
真要說起來,倒也不怕。
“公平是公平,可你們要是一不小心起了沖突,豆豆的年齡這樣小,怕是都不能自保啊……”葉東方在一旁苦口婆心,腦海中生出了要不要直接搶孩子的想法。
“才不會呢!”陸決擋在葉東方面前,將豆豆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白公子一向就事論事,豆豆的娘就算被殺了,也不會傷害豆豆分毫,是一個特別講原則的人!”
云千寒:你可孝死我了!
“你這小孩子懂什么?其他人可能沒事,但這可是云千寒,說不定……豆豆就危險了!”葉東方有口說不出,畢竟沒有那個癡情男子能忍受頭頂一片草原。
愛得太深,也容易被反噬。
“這……白公子是誰?怎么讓你怕成這個樣子?”云千寒納罕道。
葉東方剛想豁出去,直接和云千寒挑明,忽然外門傳來一陣歡呼雀躍的聲音,“白公子來了,白公子來了,啊啊啊??!好帥!”
聞言,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看向入口的位置,伴隨著嘰嘰喳喳的聲音,一人緩緩走來,似乎這些聲音與他沒有半點干系,不過是吹過身體的風(fēng)。
四目相對的瞬間,云千寒和白公子沉默了,所有的聲音都像潮水一樣向身后涌去,這一刻,仿佛天地間再沒有其他的聲音。
白公子不是別人,正是白昊。
八十年未見,白昊并沒有離開,容貌也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是比兩人離開的時候更加成熟了兩分。
云千寒有千言萬語要說,但這一切統(tǒng)統(tǒng)堵在喉嚨,只能紅著眼眶看著對方。
眼前的白昊看容貌不過二十五六的年紀(jì),長身玉立,穿了一件黑色的長袍,膚色比兩人分別時白了不少,那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死死地盯這云千寒。
白昊怕眼前的人只是自己的幻覺,又或者是云千寒的轉(zhuǎn)世,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喉嚨急躁地咕嚕了一下,想要醞釀一兩句合適的詞語,但再張開嘴,依舊說不出話。
云千寒已經(jīng)褪去了少女的模樣,眉眼更加溫柔,但只要看著這人,白昊就知道這是云千寒,他的愛人,終于回來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院子中的人也察覺到了這里氣氛有點古怪,聲音漸漸平息,只有豆豆不明所以,歪頭看了看兩人,疑惑地開口。
“娘親,這個叔叔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