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羅斯,波羅的海,無名荒島。
高涅夫被那貌似虎豹,頂生獨角的猛獸逼到懸崖,無奈之下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耳畔的風呲呲作響,他緊閉雙目,心想這次是真的完了。
這時那只銀雀突然飛到自己手臂上,吱吱作響。
他紋在手臂上的斯文托維特神像此時雙眼發(fā)紅,突然劇烈顫動。
那神像自臍間涌起紅暈,向上下兩端快速蔓延,頃刻間神像通體發(fā)紅,泛起朱光。
四張臉面怒猙獰,張大嘴巴,現(xiàn)出怒吼的聲音:
“世界,停滯!”
快速下落的高涅夫下方現(xiàn)出一個黑點,旋即擴散成一個黑洞。
結(jié)界,產(chǎn)生!
高涅夫穿過黑洞的身體瞬間消失在空中。
高涅夫在下墜之中,突然感覺下墜之勢突然消失,胯下一股推力將自己向上推起,一個圓形的大樹在跨下托起自己的身軀,睜眼一看自己已在奔流到河水中。
那大樹在水中十分平穩(wěn),大樹上還坐著四個人,自己的前面是年輕的金發(fā)女孩。
他忍不住問道:“你是誰?”
前面那金發(fā)女孩明顯楞了一下,回頭驚詫的看了他好半天,答道:“我是阿曼達。你是誰?”
高涅夫沉默了一會,隨后語氣低沉的說道:“我叫高涅夫,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你們會在這里?”
那女孩說道:“這也是我要問您的,不過現(xiàn)在好像不是聊天的時候?!?br/>
那女孩指了指前方,原來那水流已經(jīng)到了盡頭,水勢愈來愈緩。
終于那大樹停在淺水處不再動彈,眾人依次淌過淺水來到岸邊。
一個個累的倒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
突然,伯恩、格洛弗、伊萬娜都張大了嘴巴,他們幾乎同時看到阿曼達身后的高涅夫。
伯恩緊張的抓起身邊的木棍,盯著高涅夫問道:“你是什么人?”
高涅夫聳了聳肩說道:“相信我,我和你們一樣一頭霧水?!?br/>
“你們是美國人?為什么來俄羅斯的這個荒島上?”
“俄羅斯?”格洛弗叫道:“朋友!你喝多了嗎?這里是洛杉磯,洛杉磯的圣加百列山,這里是美國!”
美國?高涅夫真的有些吃驚了。
“我真的不明白,本來我在圣彼得堡,后來我坐船在波羅的海遇到了海難,我游到了一座荒島上,我發(fā)誓,這荒島應(yīng)該就在芬蘭灣不遠,或者就在維普利?!?br/>
高涅夫怎么也想不透為什么自己會在洛杉磯,這根本就完全不可能?。?br/>
這時那銀雀飛到了他的肩頭,斜著眼睛看著周圍的人們。
“它真漂亮,這是你的寵物嗎?”伊萬娜看到銀雀非常的喜歡,湊過來細細打量著。
高涅夫撓了撓頭:“準確的說,我和這鳥兒也是剛剛認識,是吧,鳥兒?”
那銀雀高傲的昂起頭來,看著高涅夫,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伊萬娜看著銀雀越看越喜歡:“這鳥兒太可愛了?!?br/>
伯恩此時哪有心情關(guān)注鳥兒?說道:
“先生,既然我們互不相識,那就再會吧,我們還有事情要做,后面有些人在追我們,希望你不要對他們泄露我們的行蹤?!?br/>
高涅夫正要回答,突然從草叢中竄出兩個黑衣人,手里拿著槍。
“都給我站住,你們哪都去不了了?!?br/>
隨后又從四周的草叢中竄出四五個同樣的黑衣人,他們?nèi)寄弥鴺尅?br/>
伯恩、格洛弗、伊萬娜、阿曼達以及高涅夫五個人全都舉起了手來。
伯恩說道:“不要用槍指著我們,伙計,這完全沒有必要。”
一個黑衣人上前揮舞著拳頭吼道:“少廢話,全部給我站好,不然我們就開槍了?!?br/>
此時一個黑衣人掏出電話:“上校,我們已經(jīng)捉住他們了...好的......是.......明白!”
那黑衣人掛掉電話,走到另外一名體格壯碩的黑衣人面前,低聲說了幾句話,那名壯碩的黑衣人點了點頭,隨后走了過來。
“先生們,女士們,恐怕你們要跟我們走一趟了,相信我,我絕對不想傷害你們,請你們合作,不過,如果誰要是不老實,我也不介意讓他的膝蓋先嘗嘗我們的槍子兒,這輩子當個瘸子。”
說罷大手一揮,這幾個黑衣人將伯恩五人排成一串,押解著向上游走去。
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向著叢林深處走去。
高涅夫心事重重,腳步蹣跚的跟在眾人身后,他到現(xiàn)在還是一臉懵逼,怎么好端端的跑到美國來了,還被人押著。這些人是什么人?
又走了一會,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轉(zhuǎn)過一個山坳,突然前方一片燈光閃爍,這里正是黑衣人搭建的臨時營地。
只見樹林間有一大塊空地,大概有半個足球場那么大,上面搭建了十多個大小不一的軍用帳篷。
空地邊緣有幾個荷槍實彈的軍人在四處巡邏,見到黑衣人,說道:
“奧爾森,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上校已經(jīng)問了好幾遍,叫你們回來馬上過去?!?br/>
那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也不答話,朝著那人微微點了點頭,就帶著眾人走了過去。
在營地正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帳篷,黑衣人帶著眾人來到帳篷外面,那個叫做奧爾森的人做了個手勢,大家停了下來,奧爾森一閃身進了帳篷。
不大一會,奧爾森鉆了出來,揮一揮手:“帶他們進來。”
眾人跟隨著奧爾森,依次鉆進了帳篷,只見這帳篷內(nèi)非常的寬敞,足能容納二十幾人。
帳篷內(nèi)兩旁各站了兩個大漢,手里端著M16步槍,在帳篷中央有一個簡易的辦公桌,辦公桌后面站著兩個五六十歲的男人。
其中一個穿著夾克服的男人一臉的肅穆,對另一名穿著白色大褂的亞洲面孔的人說道:
“沈教授,看來我們今天的收獲非常豐厚啊!”
那沈教授看著眾人沒有說話,只是朝著他微微點了點頭。
那穿著夾克服的男人看著眾人說道:“我是凱倫上校,你們誰是阿曼達?”
阿曼達見那男人的眼光直視著自己,心中雖然害怕還是答道:“我是阿曼達?!?br/>
那上校又端詳了一下阿曼達,然后說道:“把其他人帶下去?!?br/>
說著幾個黑衣人上前就把伯恩等人帶了下去。
那上校又朝著兩邊的人招了招手,你們先下去吧。
頃刻之間,諾大的帳篷內(nèi)只剩下那凱倫上校、沈教授和阿曼達三個人。
此時凱倫上校嚴肅的臉上微微掛上一絲笑容,指了指桌子前面的一把椅子對阿曼達說道:”請坐。”
阿曼達點了點頭,走上前坐了下來,此時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凱倫上校和那名沈教授看阿曼達坐下,隨后也在桌子兩旁坐了下來。
阿曼達看著面前的兩人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追我們?我爸爸在哪里?”
一連串的疑問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