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九真和李清歌的及時出現(xiàn),使寧子墨徹底放松下來。
原因無它,李清歌下午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震撼人心了。
有她在,后面那幾個追兵,也就是渣?。?br/>
“有人追我,就是剛才那個騙子帶來的同伙……就是他們,你放我下來!”寧子墨用力摟著李九真脖子說。
“放你下來也行啊,但你能不能先松手?”李九真瞥了一眼濤哥等人,并沒放心上,只對寧子墨笑呵呵地說。
“哦,不好意思……”寧子墨急忙將手放下來,有些臉熱。
摔倒被李九真抱住,已經(jīng)算被他占了便宜。
偏偏自己還摟著他脖子,一副這么主動的樣子,實在是太羞恥了。
“你跑啊,有本事再跑啊?臭娘們……”
“咦,濤哥,你快看,這個!”
“哇,極品,極品?。 睗缒抗庖宦湓诶钋甯枘樕?,整個人就沸騰了。
他一抹口水,兩眼放光地盯著李清歌,喜出望外間,毫不掩飾自己色狼的本質(zhì)。
那輛面包車這時候也開過來,車上的騙子一看到李九真兩人,就咬牙切齒:“濤哥,就是他們兩個,王八蛋!”
李九真看著他,說道:“早知道你這么冥頑不寧,剛才就應(yīng)該直接踩死你算了?。 ?br/>
李清歌聞言神色一動,說道:“九哥哥,他們是真正的壞人么?可以殺死的那種?”
“……”寧子墨和濤哥這些人都愣住了。
這話說得,為什么聽得讓人慎得慌??!
什么叫“可以殺死的那種”?
為什么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也似乎變得很興奮了?
李九真倒是知道,在修羅針的影響下,李清歌的性子自動會帶著嗜殺和兇戾。
殺人……絕對是她的樂趣所在。
不過這種小角色,殺起來沒什么,關(guān)鍵事后處理很麻煩。
老是用“正當防衛(wèi)”這種說辭,警察不可能屢屢買賬是吧?
因此他搖頭道:“他們壞的程度還是太低了,沒到殺掉的程度。打成終身殘疾就可以了。”
“哦,好的?!崩钋甯枵J真點頭。
“哈哈,你們兩個一唱一和,也夠了??!”
“真是兩個天真的小朋友,還想把我們打成終身殘疾?真是太可笑了!”
“兄弟們,把這男的廢了,這兩個女的,抓起來帶回去好好爽爽!”
“好咧!”
這些人就齊刷刷取出棍子,朝李九真沖了過去。
“清歌,救我!”李九真帶著寧子墨后退,同時說道。
寧子墨翻了個白眼,這家伙身為一個大老爺們兒,這話怎么說出口的。
下一刻,李清歌就在這些人眨眼間,沖到了他們面前。
“啊!”
“啊!?。“?!”
“哎呀我的媽呀!”
李清歌無師自通分筋錯骨手,施展起來,那叫一個重口味??!
不過幾秒間,這些人就全都倒翻在地,手臂好像麻花一樣,被扭得再也無法復(fù)原。
車上的司機和那個騙子瞪圓眼睛,不可思議地望著這一幕。
“偶買噶——”
司機恐懼得臉色煞白,急忙踩下油門,要開車逃跑。
李清歌追上去就是雙手一推,使這輛沖出去的面包車就這么打橫滑出去,然后翻了。
“好猛!”寧子墨眼都直了。
李清歌沒有任何遲疑,繼續(xù)沖過去,將車里七葷八素的兩人揪出來,好像捏泥人一樣,將他們手臂一截一截捏碎,發(fā)出的咔嚓咔嚓聲音,聽得寧子墨毛骨悚然。
而作為當事人,這兩個人痛得鬼哭狼嚎,然后就徹底暈死過去。
一切搞定之后,李清歌像扔垃圾一樣,將人放下,一臉可愛地跑回來,對李九真邀功似的說道:“九哥哥,我做得好不好?”
“做的很棒,來,吃糖?!崩罹耪鎻纳砩纤殉鲆活w巧克力糖,剝開后塞進她小嘴巴里,然后她就樂呵呵的笑。
“你妹妹這到底怎么回事?。俊睂幾幽偹憧闯鰜砝钋甯栌悬c不正常。
“腦子有點問題而已,放心吧,過段時間我就能幫她徹底治好?!崩罹耪孀孕诺卣f道,“好了,可以回家了。”
寧子墨點點頭,跟在后面,可剛邁出一步,就又咝了一口涼氣,緩緩蹲下去。
“怎么了?”
“肚子和腳都疼……我還是打車吧!”
“從這里到學(xué)校,也沒多遠吧,需要打車嗎?”李九真前后看了幾眼,說道,“而且這爛攤子,有車也不敢過來吧!”
“那怎么辦???”
“算了,我吃點虧,背你一程好了?!崩罹耪孓D(zhuǎn)過身,拍了拍自己肩膀。
“……”寧子墨露出抗拒之色,可憐兮兮地望著李清歌。
這李清歌力氣大得把車都推翻了,背個人多簡單?
可惜李清歌根本都不看她一眼。
寧子墨暗嘆一聲,只好硬著頭皮將手撐在李九真肩上,被他背了起來。
幸好李九真并沒占她便宜的意思,只是用手撐著她的腿。而她手臂擋在胸前,也不會挨到他后背。
不過這樣還是很親密好吧!
回想起來,也就小時候被爸媽以及一些親戚長輩背過。
長大后誰都沒有背過自己呢……寧子墨看著李九真后腦勺,神色有些糾結(jié)。
才認識這個人幾個小時而已,卻是抱也抱過,背也背過,怎么會這樣呢?
眼看到了大學(xué)城,一路沉默的寧子墨說道:“你們也是住這邊么?”
“是啊,剛搬過來的?!?br/>
“哦,那個,我感覺好多了,你可以把我放下來了?!睂幾幽娪胁簧賹W(xué)生在附近,生怕遇到熟人,急忙低下頭。
“還有這么長一段路呢,我還是好人做到底吧?!?br/>
“不用不用,真的已經(jīng)好了!”寧子墨急了。
“那好吧。”李九真也不勉強。
他正要把人放下來,扶著王楚山出來散步的王嘉樂就從另外一條路上出現(xiàn),說道:“咦,這不是李九真嗎?你們一下午跑哪兒去了,話說你們今天在大學(xué)里搞的陣仗,我也聽說了哦……呃,這是?”
她快步過來,笑著打招呼,然后又是一怔,看著李九真背上的寧子墨。
寧子墨立刻從李九真身上跳下來,單腳站立,也看著王嘉樂,然后又看了眼王楚山,臉一下子就紅了。
“這不是醫(yī)大的?;▽幾幽憬銌??”王嘉樂“嘿”了一聲,佩服地對李九真說道,“你們應(yīng)該才剛認識吧?這進展……也未免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