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又是一年一度的高考到來。
張毅以燕海高中六百三十六分,考上了江海大學,工程設計專業(yè),而林沐橙則以六百九十分被江海大學藝術系錄取。
而在高考過后,張毅卻收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消息。
張家!
破產了!
張伯山死在了自家的豪宅里,張一天慘死在野外,腦袋還被某種動物給啃掉了。
“……義父!”
回想起義父的死,也算是得以報仇,但此時張毅的心情卻頗為復雜。
一來是他早知道張伯山會落得如此下場,那他在歸來的時候,就應該用法術殺了他…
“你的仇,已經(jīng)報了?!?br/>
刨開了張伯山的墳頭,張毅親眼目睹那已經(jīng)有些發(fā)臭的尸體后,他原本緊握著的十指,這才緩緩松開。
雖然他有些后悔當初沒有親手殺掉張伯山,而是想著從事業(yè)上慢慢折磨死他,這才導致張伯山意外身亡。
“這是什么?”
突然,張毅發(fā)現(xiàn)了張伯山尸體上的咽喉處,有著一道黑色的印記,是兩條類似蛇糾纏在一起的圖案。
“這應該是某種法術!”
他的腦海迅速閃過一抹念頭,難道張伯山是被他殺?
如果是,對方為什么要殺張伯山?
“……”
眼眸中的瞳孔轉了轉,這個法術印記似乎冥冥之中在告訴張毅,事情好像并沒有那么的簡單…
嗖嗖嗖!
三枚針頭帶著火焰的飛針落在張伯山的尸體上,張毅轉身就淡然離去。
熊熊熊!
大火很快就燒了起來,黑色的煙霧快速卷席向天際。
他要將張伯山的尸體焚燒之后,挫骨揚灰,以替義父報仇解恨。
唰!
一陣妖風吹過,張伯山被燒成灰的尸體,隨著風浪飄舞在半空中,灑得滿地都是。
與此同時!
在張毅剛剛離去沒多久,一道白色身影,立即尾隨在了他身后。
“紫金獅瞳。”
回眸猛然一掃,張毅的視野迅速被穿透,并且變成灰白色。
但就是沒有發(fā)現(xiàn)有任何異常之處。
自從高考開始,張毅就一直覺得自己被人跟蹤了,但每次紫金獅瞳一掃過去的時候,卻什么都沒有發(fā)現(xiàn)。
“……”
可就在這個時候,張毅似乎察覺到了自己周圍的異動。
他趕緊一個后躍,大退至少五步,但頭頂那巨大的黑影,還是黑壓壓的一片蓋了下來。
“嗜血帆?!?br/>
等張毅認出那黑壓壓的東西,就是某種法寶時,他已經(jīng)被卷入了其中。
“收!”
山頂小屋旁,黃袍中年人就地盤坐下來,在他前方擺著一張木桌,上邊有紅朱砂,一碗血,一只公雞的雞頭,以及大量的黃色紙符篆。
只見黃袍中年人看著水晶球里的張毅被一塊帆布蓋在了里頭,不斷的掙扎著,黑煙裊裊升起。
“素手梨花針?!?br/>
嗖嗖嗖!
數(shù)以百計的黑色飛針,迅速扎破那帆布飛了出來,纏繞在上邊的火焰,也由此點燃帆布。
“喝!”
奮力一躍而起,張毅沖破了帆布,掠在半空中,緩緩落地。
“我要殺了你?!?br/>
待得他破壞了那嗜血帆時,一道輕飄飄的白影,當即攜帶著撕心裂肺的嘶吼殺了過來。
腦袋往后一揚,讓得那白影的利爪,撲了個空。
張毅迅速后退兩步,卻看到了那白影的面容是一個猙獰的面孔。
只見她的臉部糜爛,左眼的眼珠子有一半掉了出來,額頭,脖子,手臂到處都是抓痕。
“鬼修?”
嗖的一下,張毅的念頭剛剛涌起,那白影雖然沒有腳,但速度奇快無比,眨眼間又出現(xiàn)在了他跟前,一抓掀來。
“是你,是你,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br/>
撲了好幾下都沒有抓住張毅,那懸浮在半空中白影,瘋狂在張毅頭頂打轉,并且發(fā)出鬼哭般的慘叫:“我永遠都忘不了那天晚上,永遠都忘不了這種針法,你們對我做了那種事,我就算變成了厲鬼,也要向你們索命?!?br/>
那白影女鬼說完,直接一個打轉,從天空中撲向了地面上的張毅。
嗖嗖嗖!
六枚黑色飛針甩了出去,勁直扎入到了那白影女鬼的尸體,一道道綠色的不知名液體,開始緩緩溢出。
“黑色的飛針?”
噗嗤一聲,白影女鬼拔出了扎入自己身體里的黑色飛針,記憶猶新的看著它,腦海里回想起了自己死前的一幕幕。
“怎么會不受控制了?葉小蝶,給我起?!?br/>
與此同時,山頂小屋旁的黃袍中年人,通過水晶球看到了懸浮在半空中的葉小蝶一舉一動。
但讓的錯愕的是,葉小蝶竟然開始不受自己控制了,她仿佛就像是擁有了自我意識一般。
嘀嗒!
葉小蝶哭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已經(jīng)腐爛了的臉頰滑落,神情呆滯在半空中。
“……”
這一幕,不僅是那通過水晶球觀察著一切的黃袍中年人,就連張毅也蒙了。
不過!
他曾從師父九陽仙尊的一本古籍里看到過某些記載邪修的內容。
說是一些鬼修,由于死前怨氣太重,那口氣一直壓在咽喉里不上不下,久而久之,就會變成厲鬼,甚至會怨氣成精,變成更可怕的鬼修。
只是,她看到自己的飛針,為什么要哭泣?
“我要殺了你,以命償命?!睉腋≡诎肟罩械娜~小蝶突然一把扭歪了飛針,恨恨的緊握在腐爛掉的手里,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就沖張毅撕咬了過來。
“……”
一口咬緊牙關,張毅并沒有后退,而是手掌一翻,出現(xiàn)了十枚銀針。
銀針除了有金玄晶作為材料外,還有銀鐵,而那些不干凈,或者見不得光的東西,一般都會懼怕銀鐵。
嗖嗖嗖!
銀色飛針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掠向了撲來的葉小蝶,直接穿透了她的尸體,所過之處一道道煙霧,隨之升起。
“啊?。。?!”
鬼哭般的慘叫聲自葉小蝶的嘴里爆發(fā)了出來,在銀針的作用下,她還沒有撲到張毅跟前,就已經(jīng)狠狠落在了地面上。
唰唰唰!
一道道煙霧緊接著另一道從葉小蝶的尸體上冒出,然后她的尸體迅速縮水,開始變得干巴巴。
突然,那正在縮水的尸體中脫變出了另外一道白色身影,張開兩顆鋒利的獠牙,一口就咬在了張毅的肩膀上。
吼吼!
她咬住張毅的肩膀后,腐爛的雙臂又按抓住了張毅的雙手,那鋒利的指甲狠狠扎入到后者的皮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