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落座,只見地上的啤酒罐數量蹭蹭的漲。
徐道一等人都已經走了,把時間留給這哥三,相聚總是美好的。
三人都你喝的差不多了,面面相覷,都是一臉的唏噓。
從三個人都被薔薇逼著唱征服開始,到現在,時間的手翻云覆雨,改變了太多。
曾經稚嫩懵懂的少年,如今已變得成熟滄桑。
憶往昔崢嶸歲月時,相視一笑,仿佛痛苦與困難,且消逝于時光。
這就是男人之間的情誼,徐道一也懂,只不過感悟的不是那么深而已。
因為他是那種珍惜身邊之人,活在當下的性格。
或許多年以后老友相見,相逢一笑,也會撫平那歲月的滄桑。
…………
這顆星球的黑夜要比白長的很多。
徐道一一覺醒來,還沒亮,稍微收拾了一下,獨自輕手輕腳的離開。
至于另外兩個貨,他并沒有打算去打擾。
通過神識,徐道一看到,三個基友鼾聲如雷,肢體交纏。
咳咳!嗯,總之畫面有些不堪入目,也不知道昨晚發(fā)生了什么,反正看來炙心應該是獨守空房了。
徐道一搖了搖頭,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他打算先請去之前程耀文碰到阿貍的星球去看下。
反正有炙心在會有辦法聯系到他。
地點方位什么的昨晚喝酒的時候已經和程耀文確認過了。
當然,記錄位置與現在進行導航的都是神圣凱莎在進行
徐道一雖然不是路癡,但是宇宙實在太他媽大了!大到他根本就分不清東西南北。
但是自從有凱莎牌外掛后,媽媽再也不用擔心我迷路了(?′ω`?)
這個功能也是新發(fā)現,以前在地球與使梅洛庭之間來往的時候都是使冷帶著。
不過冷被留在梅洛庭后這個任務自然而然的就被凱莎接了過來。
想起分別是使冷,那幽怨中帶著戀戀不舍的眼神徐道一不由得露出微笑。
程耀文所在的星球距離目的地很遠,不過徐道一目前空間法則的掌握力見長。
確定好目的地方向后神識鋪開施展法則瞬移而去。
由于神識有限一路走走停停,也是耗費霖球時間兩個多時到達。
到了后即使心里有些準備的徐道一也不禁感到有些許絕望。
和程耀文的一樣,周圍一片寂靜,仿若星光都無法到達。
一片死寂,星球早已經消失。虛無的空間中殘存著一絲絲令人心悸的氣息。
嗯???徐道一心中突然感到一絲絲驚訝,因為在他的神識之中好像感應到了有種熟悉的東西。
順著感覺的指引經過一通尋找之后。
終于一樣物品映入眼簾,那是一節(jié)漆黑的發(fā)卡。
是用超神學院獨有的暗合金制作的。
只有一半,上面還有一只尖尖的獸耳。
正是之前阿貍頭上帶的,屬于阿貍身上黑甲的一部分。
因為她平時就喜歡帶著狐貍耳朵形狀的發(fā)夾,所以在為她制作黑甲的時候也一起做了這個。
因為這東西也確實用不了什么材料。
這下需要一也是確定了執(zhí)行陳耀文所看到的真實性,那的確是阿貍。
徐道一發(fā)了瘋一樣神識傾瀉而出,可是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可惡!這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竟然又斷了!
?。“?!啊!”
虛空之中響起一陣陣的咆哮。
屋漏偏逢連夜雨,就在他滿心惆悵之時,腦海中卻想起了來自炙心的緊急傳音。
“一!你在哪?。克倩?!出事了!”
語氣之中滿含焦急,甚至徐道一還聽到了其中夾雜了一些喊殺的聲音與爆炸的聲音。
可惡啊!偏偏是在這種時候!徐道一直感覺心里的怒氣累積到了一定的值。
不過他還是能分得出事情的輕重緩急,當下只能放棄繼續(xù)尋找,急忙朝著耀文所在的星球趕去。
時間回到半個時之前,徐道一離開后,還未亮。
不過作為使的炙心卻是知道徐道一的離開。
雖然它的歲數在使里并不算太大。
不過并不代表他沒有一個優(yōu)秀戰(zhàn)士的作風。
也是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睡眠時會自主的注意外界的變化。
并不像隔壁的那三頭豬一樣嘴里邊含著,不知是誰的蹄子還能鼾聲如雷。
不過就在這打雷一樣的呼聲之中,一場危機悄然靠近。
爆炸聲驟然響起,緊接著就是緊急的警報。
熟睡的三基友也被瞬間驚醒,昨夜的宿醉讓他們的頭腦還有些昏沉。
不過接下來的場景讓他們徹底的清醒了。
火!無邊無際的火!排著整齊的方隊,浩浩蕩蕩從上過來。
空之中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空洞洞的讓人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
無數的火焰組成的怪物手持同樣是火焰組成的弓箭浩浩蕩蕩從那里鉆了出來。
可能是之前德諾的遺產,程耀文所管轄的這個星球防御能力并不弱。
一架架戰(zhàn)斗飛行器升空,地面炮臺豎起。
也有無數的炮火對著空中的敵人傾瀉而去,根本不需要程耀文來進行指揮這明顯就不是什么善類。
阿杰則帶領著一群科技感十足的士兵列成方陣進行防御。
不過從她緊握錘子的雙手上青筋外露的情況來看,這位身經百戰(zhàn)的老兵,此時心里并不平靜。
炙心也從房間中走了出來,此時的他已經著甲完畢手握烈焰之劍,完事英姿颯爽!
成為超級戰(zhàn)士以后,就這點很好,穿衣服盔甲什么的,一個念頭就可以了。
趙信與葛倫二人身上也出現了黑甲,耀文就是一身給色的盔甲,看起來騷包無比。
“這是什么情況?”
耀文來到阿杰面前,低聲問道。
“不太清楚!
空中突然發(fā)生了爆炸,緊接著就裂開了一個大口子。
應該是空間通道之類的,不過與之前卡爾的那種并不同,不知道是什么構成!
他們就是從那里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