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
那點報復(fù)后的快感只是一閃而過,過后,又是濃濃的失落。
兩通電話的耐心都沒有嗎?
果然……
他還是高估了她。
在她心目中,他哪有什么地位,或許……
還不如路邊的一個陌生人。
滴滴……
手機收到短信息的聲音,沈北川立刻拿過手機。
聽說你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要注意身體呀
慕時崢伸長了脖子過來看,看到上頭的字后,不由得念出聲來,用一種女人的聲音在念:“哎呀,你要注意身體呀……”
戰(zhàn)烈風(fēng)在一旁看著,微微一笑:“人家不是挺關(guān)心你的?何必自個兒跟自個兒過不去。再說,你都說了,這里頭有沈夫人的功勞,也不能全怪人家不是?”
“至少,南心為什么離開沈園,沈夫人手里為什么拿著她按過手印的離婚協(xié)議書,這兩個問題你得搞搞清楚吧?!?br/>
沈北川聽完,豁然起身,徑直朝包廂門走去。
慕時崢叫住他:“誒!你這算什么,把我們兩個叫過來,自己卻要走,搞什么!”
“人異性沒人性!”
沈北川回身他看一眼,眼神薄涼::“京城陸家的事,查的怎么樣了?”
慕時崢不說話了,垂下頭去,一臉頹喪:“你也知道陸家是什么樣的人家,我一查他們就有所察覺,很多線索都給我掐斷了,你讓我怎么弄!”
沈北川手落在門把手上,沉聲道:“暗里查不行,那就明著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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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南里找了足足半個月,才在花房旁邊的雜物間里翻到她曾經(jīng)看過的那本日記。
那是一本很舊的日記本,上頭的紙張已經(jīng)發(fā)黃,破舊不堪,散發(fā)著一股子濃濃的霉味,她卻看得津津有味。
這個日記的主人,應(yīng)該就是她那個十多年前去法國深造學(xué)醫(yī)的姑姑!
里頭寫了很多事,大都是關(guān)于她和沈北川的,還有一段沈北川小時候的事。
韓南里看的很是仔細(xì)。
韓夫人見她整天抱著一本破舊的日記本在看,不知道她是何用意,忍不住問:“小里,你這陣子是怎么了?每天都抱著個破本子看來看去,是不是退婚的事讓你不高興了?”
她也知道:以前駱夫人把駱遠(yuǎn)謙吹噓的如何如何完美,說她和駱遠(yuǎn)謙是天造地設(shè)一對,韓南里涉世未深,又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jì),喜歡上駱遠(yuǎn)謙也是人之常情。
但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退婚之后沒有任何不高興,反而每天還開開心心的,真叫人擔(dān)心。
現(xiàn)在抑郁癥啊憂郁癥啊挺多的,真怕女兒也染上那樣的病。
韓南里把日記本寶貝一樣放進抽屜里,朝母親眨眨眼:“媽!我沒事,你真的不用擔(dān)心我!”
“跟你說,這不是什么破本子,是姑姑的日記本,當(dāng)年她跟沈北川好過!”
韓夫人聽完,驚了一下:“他們好過?怎么我不知道這事?那個時候,你也有差不多快十歲的樣子,見過沈北川和你姑姑在一起嗎?”
韓南里想了一會兒,什么也沒想起來,搖頭:“我不記得了?!?br/>
韓夫人仔細(xì)看了看女兒的臉色:“小里,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沈北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