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歐陽輝心中認定江宇一定是某個古武門派的傳人,否則不可能這半年齡就有這樣的實力。天罡是一個古武組織,組織中的人有可能背后有各種門派,因此天罡和各個門派都是交好的。歐陽輝顯然并不想因為一個江宇而惹來什么麻煩,如果他是找人,那就讓他找好了。
思索了片刻,歐陽輝實在記不起來天罡之中還有一個叫做蘇綰的女子,因此便說道:“這天罡中女弟子也就那么寥寥不到二十,每一名老夫都記得,但并沒有一個叫做蘇綰的女子,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聞言,江宇眉頭皺了起來,他能夠感覺到這歐陽輝說的是實話。這下輪到江宇有些疑惑了,他轉頭看了晏菲菲一眼,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神明顯是在詢問晏菲菲的消息是不是有誤。
見到江宇似乎有些不信自己,晏菲菲面色一寒,她當初身為特工的時候,情報從來都沒有錯過,何曾招致別人的懷疑。而且這個懷疑的人,還是自己很崇拜,很喜歡的男人。
她心中氣苦,聲音冷冰冰的問道:“剛才江宇說的那個女子不是你們的弟子,應該就是這幾天被人帶回來的,而且我能肯定,她絕對在你們天罡之中?!?br/>
聽見晏菲菲的話語,江宇哪里還能不明白晏菲菲是在賭氣,不由苦笑一聲,沒有說話。
歐陽輝聽見晏菲菲的話,眉頭又是一皺,就在這時,他身邊的另一個老者輕聲說道:“師兄,我記著兩三天前門主帶回來一個女子,王虎他們都驚為天人,還紛紛表示追求來著,可是門主卻嚴厲制止了,當時我正好在旁邊,就聽見那女子似乎就叫做什么蘇綰的?!?br/>
“不錯,就是她了!”
雖然那老者聲音小,但是江宇耳力何等驚人,瞬間就聽清了,失聲說道。
歐陽輝這已經是第三次皺眉了,既然是門主帶回來的女子,那么定然不會讓人這么輕易的接去。
想到這里,歐陽輝說道:“你既然也聽見是門主帶回來的人,那么就不是老夫能夠說了算的。你就……”
歐陽輝本來想說你就回去吧,人不會讓你帶走的,可是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晏菲菲冷聲說道:“你說了不算那就找個說了算的人,在這里廢什么話?”
晏菲菲正有一腔怒氣,歐陽輝正好撞在了槍口上,還不帶江宇說什么,晏菲菲就已經將其噎了回去。
雖然江宇對于晏菲菲的表現(xiàn)有些驚訝,但他也是這么想的,因此就沒有再說話。
歐陽輝幾時被人這么說過,他怒聲道:“女娃娃,你也恁的沒有禮貌了些吧,竟然如此對老夫說話!”
晏菲菲冷笑道:“怎么,你既非我長輩,有不是我的朋友,我憑什么對你客氣?”
聽見晏菲菲這樣說,歐陽輝心中怒極,但卻又不好和女子發(fā)作,因此冷聲詢問江宇:“是你來找人,還是她來找人?”
江宇微微一笑,說道:“她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就算她不說那些話,我也是要說的?!?br/>
“你!”
歐陽輝氣得說不出話來。
但是晏菲菲卻美目中光芒一閃,心中泛起幾絲甜蜜,江宇說自己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這句話頓時讓晏菲菲之前的不快一掃而空,因此她也就安靜了下來,不再說話。
江宇對于這些小女兒的心思并不了解,而是對著歐陽輝繼續(xù)說道:“你也別在這里你你我我的了,要是你不能決定,那么就讓能決定的人來,蘇綰不是你們門主帶回來的么,那就叫你們門主來說好了!”
“哼!”
歐陽輝面色一寒,冷聲道:“就憑你這么區(qū)區(qū)一個小子,也配見門主?識相的話就乖乖回去,如若不然,老夫說不得要替你們長輩好好教訓一下你!”
歐陽輝瞬間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他心中早就對江宇不爽了,只不過之前擔心江宇背后是某個古武門派,害怕傷了和氣,到時候門主怪罪,這才一味忍讓。
可是現(xiàn)在牽扯到門主,那么即便到時候真的惹出來了江宇背后的實力,他歐陽輝也是為了門主的面子,門主自然不會怪他,這件事情也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了。
江宇自然不知道歐陽輝花花腸子這么多,只是冷笑道:“你們天罡果然是一群出爾反爾的無恥之輩,當初有一個叫做伍松的,表里不一,妄圖殺我,卻被我反殺。今日你們說得好好的,卻這會兒反悔,還威脅我,實在一丘之貉,果然是一個坑里出不了兩個蘿卜!”
“什么,伍松師弟是你殺的?”歐陽輝聞言,頓時面色一變,變得鐵青,眼中殺機隱現(xiàn)。
江宇淡然說道:“正是!”
“哼,老夫出關沒有多久,就聽見伍松師弟噩耗,說有人暗算用手雷炸死了他,老夫正想著出山為伍松師弟報仇,你便送上門來,簡直得來全不費功夫!”歐陽輝冷聲說道,“今日老夫必然將你斬殺于此,以慰師弟在天之靈!”
手雷炸死伍松?
江宇一愣,旋即就明白過來,而他的心也是徹底放下了,既然天罡中沒有人認出那是爆火符箓,竟然當成了手雷。那么就說明這里面純粹都是些武者,并沒有修士。
冷冷一笑:“要動手就動手,非要說那么多廢話,找那么多借口!”
“好小子,看招!”
歐陽輝今天一天可謂被氣得不輕,天罡中誰見了他不是客客氣氣,可是卻被江宇和晏菲菲氣了這么多下,這簡直受夠了一年的氣了。
他身形一動,內勁狂涌,幾個起落便已經來到了江宇面前。江宇看著歐陽輝的身形,心中暗暗點頭,這天罡的確有獨到之處,單憑內勁就可以做到虛空滑翔數(shù)丈,這可不是一般內家高手能做到的。
就在江宇一愣神的時候,歐陽輝雙掌齊至,他的一對掌心變得火紅一片,好像兩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一樣,當頭向著江宇擊來。